宁时鸢和薄宴礼好不容易藏好踪迹,找到了个隐蔽的山洞,可薄宴礼身上的伤还没止血,那危险的气息难保不会吸引狼群再次前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宁时鸢眸色微寒,能把她和薄宴礼逼到这个地步,薄英范也算有些本事。
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
“等我。”
宁时鸢看了眼月光辨清方向,才勉强挣开了薄宴礼的手。
她要去开车,只要能找回车子,就算是薄英范找过来,靠车强闯也是可以的。
月色昏暗,隐约可听见几只落单野兽的喘息声掠过。
宁时鸢咬牙,随手用匕首在左手上划了道血痕,鲜血淋漓,可她却难得松了口气。
有她身上的血腥味掩盖,才不至于让这些野兽围着圈打薄宴礼的主意。
但这样一来,她无疑是更把自己带入了险境。
有好几次,宁时鸢都要和那几只狼正面对上,好在她运气不错,在最后关头上了车。
薄英范的人紧随其后,宁时鸢自己穿行时还好隐藏行踪,可开上车就不一样了,薄英范这边的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异样。
“快跟上,他们在南边!”
薄英范被溜了这么久,早就不耐烦,现在听到手下人的声音,立马就带着人朝南边追了过去。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七八辆车就这样追过去,竟然连宁时鸢和薄宴礼的影子都没看到。
“人呢?”
薄英范暴怒,挥拳重重地打在了方向盘上。
手下战战兢兢,心虚地指了下前方大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