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宁栀柔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包包,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身后薄英范声音传来,她不解的扭头朝他看去。

薄英范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宁栀柔,我怎么记得你之前说自己会找沅沅来代替宁时鸢拍照片和视频,人呢?”

“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手里那些东西,也就骗骗薄宴礼好使,对别人不见得有人愿意买账。

他必须让自己手握更多筹码。

宁栀柔浑身一震,对上他阴寒如毒蛇一般的目光,握着包带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拿出手机,找到与沅沅互留的联系方式。

抬眸睨了眼正似笑非笑看着的风范,她直接按下语音通话的申请。

手机铃声在屋内回荡,两分钟过去,仍旧是无人接听。

薄英范仰头一口闷了杯中红酒,头发黏糊糊搭在身上,白色衬衫是大滩红酒渍,他浑不在意,一杯喝完,又续了一杯。

宁栀柔怒意涌上心头,自打上一次要求沅沅去夜樱组织后,两人再无联系。

现在杳无音讯,即便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找不到人。”

手机一直开的外放,她相信薄英范看得很清楚。

后者懒洋洋倚靠在真皮沙发背垫上,语带讥嘲,“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让她来拍吧?”

他干笑两声,“宁栀柔,真没想到我以为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居然还会给朋友打掩护?”

薄英范放下高脚杯,几个零零落落的掌声在包厢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