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柔见找到机会能和上官濯单独相处,哪里还在乎上官苒是否真的会被送走,拉着他聊起了别的话题。

“王妈,你去给小姐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出发。”

抱着上官苒上楼的王妈一愣,“少爷,去哪呀?”

上官濯不悦地扫她一眼,声音淡淡,“疗养院。”

闻言,不仅仅是王妈愣住了,就连宁栀柔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却正好撞进上官濯如墨般黝黑的眸中。

“你有什么地方推荐吗?”

上官濯表情认真,不掺杂半点玩笑的成分。

另一边。

“就是他!”宁时鸢语气笃定。

被手铐铐起来的男销售脸上表情倨傲,“臭婊子,我就知道是你,晦气!”

宁时鸢蹙眉,不明白他这么大的怨气来自哪?

一名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实点!”

“我们来的路上,见到这人鬼鬼祟祟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刚抓到他,就不打自招说是砸了别人的车,正想处理完带回局里。”

负责人脸都绿了。

一旁的薄英范想溜走,薄宴礼朝王绍使了个眼神,他不动声色拦住了薄英范的去路。

那人一听这话,登时知道自己跑不了,连忙道:“我是冤枉的啊!我只是说了那位小姐几句坏话,没想砸车,是......是他,是他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

男销售满脸怨怼,手指直指被王绍挡住的薄英范。

薄宴礼眼神微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薄英范头皮一紧,忙不迭辩解,“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是良好公民。”

“薄英范,你今天最大的支出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