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礼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辜负宁时鸢的信任。

他脑海中已经有了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薄英范不就是想利用舆论来逼他就范,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什么叫做舆论。

夕阳的余晖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影,跨越一座座矮房,轻轻洒落在宁时鸢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祈司看见自己被拉得极长的影子。

竖直的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没说一句,都像是深深扎进心脏的利刃,他忽然有些呼吸不畅,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宁时鸢过得幸福,他不应该高兴吗?

薄宴礼能得到她的关注又如何,只要夜莺存在一天,他就能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即便只是兄弟的身份,也足矣。

祈司眼睛酸涩,他缓缓挪动脚步,慢慢离开了宁时鸢的身边。

他来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悄悄走了,她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薄宴礼能在她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他却只能悄然退场?

祈司握了握拳头,压下心底的不甘。

他不该奢望这么多的。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散去,薄宴礼绞尽脑汁也没有新的话题,只能暂时放弃,“你去忙吧,我还有别的事,等你回来。”

宁时鸢仍旧语气平淡,面上无悲无喜,“好。”

电话倏然挂断,反扑上来的落寞之感席卷全身,薄宴礼眼神暗了暗。

现在这样不是办法,他要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