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正质问主人为什么这么做?
听到薄宴礼委屈的音调,宁时鸢心中柔软几分,声音依旧寡淡,却少了疏离,“在组织基地,什么事?”
听到这个回答,薄宴礼心中松快不少。
宁时鸢是组织的创始人,需要她处理的事情只多不少,她回去也是应该的。
当然,也没必要跟他汇报。
只要她还愿意接他的电话,薄宴礼心里的大石头便落地了。
他润了润喉,语气里满是缱绻柔情,“没什么,就是我回家见到你不在,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薄宴礼仗着此时此刻房间里没人,而他又跟宁时鸢隔着手机见不到面,胆子也随之放大。
至于什么不符合人设的幼稚,能有他趁此机会在宁时鸢面前卖惨博取同情来得重要吗?
当然没有!
听见这话,宁时鸢面部线条完全柔和下来,她走出正在巡查的一个部门,特地挑了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
不明觉厉的祈司跟上了宁时鸢的步伐,但宁时鸢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薄宴礼的语调和说话内容,清清楚楚刻印在祁司脑海中。
真没想到堂堂薄氏集团的掌权人,竟然是个绿茶男!
尤其是在见到宁时鸢明显有所改变的态度后,祈司愈发犹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如果当初他也这么撒娇,是不是也能博取宁时鸢的在意?
“你想多了,走得着急,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宁时鸢语气淡淡,却难得解释。
见宁时鸢对待薄宴礼这截然不同的态度,祈司气得直跺脚,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薄宴礼嘴角弧度抑制不住地放大,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他轻咳一声,回归正题,“今天宁栀柔和薄英范拿着宴会时偷拍的照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