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英范想不明白,种种证据都表明,宁时鸢在薄宴礼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他不信一个男人,能对自己心爱女人的侮辱性照片保持理智。
除非,他不爱她!
薄英范冷笑着走出薄宴礼的办公区,自顾自来到宽敞明亮的窗边。
他扭头看向好整以暇,对此不为所动的薄宴礼,“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能这么绝情。”
他像是在感慨,又像是打趣。
什么为了宁时鸢与沈瑶解除婚约,什么听说她被人带走急得不可开交,都是薄宴礼的伪装!
薄英范气急败坏的嘴脸落在薄宴礼眼里,他内心一片舒畅。
看来是被他猜中了,两人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丧失理智。
薄宴礼坐着没动,轻嗤一声,“先不说那些照片的真实性,你觉得,为了一个女人损失薄氏集团每年上亿的支出,值得吗?”
薄英范心术不正,这是薄老爷子很早之前就发现的。
因此,这么多年过去,薄氏集团一直没有薄英范的一席之地,也让薄英范变得越来越疯魔。
今天是一沓艳照换取百分之五,下次呢?
想用这样的手段一点点将薄氏蚕食殆尽,手段未免太过低劣。
见薄宴礼提起真实性,薄英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他猛地冲过来,自发打开了手机相册,一段进度条很长的视频映入眼帘。
他的表情得意又扭曲,语气森然,“你不信?睁大眼睛看清楚,可不止照片,你说我把这些视频剪辑之后拿去卖钱怎么样?”
薄英范满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