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沅沅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惊恐。

一旁的宁时鸢面不改色,对这一幕没有半点动容。

对敌人手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毕竟外面着急得像疯狗一样的世创,足以证明她不简单。

不吃点苦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祈司嫌恶的甩开她,沅沅的脑袋重重磕在冷硬的墙壁上。

见示威效果达到,宁时鸢打开手机亮出一张照片,“想活命吗,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和这个人的关系,我会酌情考虑。”

沅沅的额角渗出殷红的鲜血,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她扭了扭身体,血液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沅沅闭了闭眼,抿唇不语。

祈司见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骇人的冷笑。

转身离开地下室,宁时鸢不疾不徐坐好。

“哗啦——”

一盆冰寒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清晨的凉水还透着丝丝寒气,从沅沅的身上蒸发出来。

沅沅惊呼一声,想要做点什么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脸上的血迹被冲刷殆尽,身体上的痛苦是心理上所受到的惊吓无可比拟的,她四肢百骸都在战栗。

“看得清了吗?”

清冷的女声在头顶炸开,沅沅甩了甩脸上的水,睁大眼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