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干嘛跟他计较?”

宁时鸢担心自己拦不住薄宴礼,特意凑近了说。

只是没把握好距离,椅子一歪,手正撑在薄宴礼的心口。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近无疑刺痛了薄英范,原本是想挑衅薄宴礼,没想到现在被刺激到的反而是他自己。

“不要脸。”

薄英范破防,几近咬牙切齿地对着薄宴礼和宁时鸢道。

“怎么,你这是心理扭曲,看什么都像是看自己?我倒是有个偏方,可以治治你不行的毛病。”

杀人诛心谁不会?

宁时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句话下来,周围人看薄英范的眼神都不太对了,还若有若无地往他那个位置瞥去。

“够了!”

薄英范脸色涨红,他一向自诩风流,今天居然在宁时鸢这里栽了跟头。

偏偏有薄宴礼在这里,他还不能发作,气得半晌都没能说出话,只是看着宁时鸢和薄宴礼涨红了脸,不知道是来吃饭还是来受气的。

“对了,我倒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宁时鸢其实吃得差不多,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做了回来。

薄宴礼却吃味地把她揽得紧了一些,有什么要和薄英范谈的?

“我?”

薄英范刚才被气得不轻,现在宁时鸢真的要找他聊聊,反倒有些难以置信了。

“当然,不过最好只有我们两个。”

宁时鸢挑眉,意有所指地扫过薄英范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