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淇还愿意在自已能力范围之内帮助花家,倒是个极为至诚之人。
当初的花老太爷倒是没有看错人,如果花家没有落难,就算花芷嫁了过去,她仍旧可以好好的生活。
就是这命运,总是那般的无常。
十鸢虽然不赞同外边那群人说的话,但也不会轻易去说教,这是她们的世界,不是她的世界。
像花芷那样,十鸢倒是有兴趣交流几句。
不过他们说沈淇十鸢倒是无所谓,但怎么也不能说在花芷头上。
十鸢站在房廊之下,看着那三嫂子。
“三伯母,这话你可说的不对了,虽然我是个外人,但小花芷是我的挚友,免不了多说两句。”
鲜衣怒马少年郎,在不了解十鸢身份的人,第一眼看过去确实是一位俊美的少年。
不过好在最先已经解释到,所以在场也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奇怪的姑娘。
“钱财是你们做主拿出去的,当初觉得花芷是个小姑娘,不听她的也是你们。”
“小花芷为什么要强出头,还不是因为你们。”
当初那个情况,要是真的让陈智平安无事的走了,这盯上花家的可就多了。
你说你没钱了,外面的人会信吗?
那些贪图钱财的人会信吗?
这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唯一一个男丁还是上了年纪的钟叔。
不就更快待宰的羔羊落在旁人的眼里。
毕竟这可是花家的人,一门四进土的花家。
“我回来了。”
花芷牵着一车的书籍,踏步走进院子里。
“小花芷。”
本来站着最远的十鸢第一个跑到了花芷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要不是第一次见面情况不对,十鸢才不会那般一本正经的站在车上。
本来还对三夫人口中眼前这女子会武还将信将疑,这下都是彻底相信了。
花芷的娘亲在一旁看着花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我一本不落的把这些书都拿回来了。”
花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十鸢,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写满了快夸我呀的小表情。
“小花芷,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十鸢竖起了个大拇指,“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吗?不然我就会跟你一起去了。”
二人本是高兴的时候,可偏偏有人这时候来扫兴。
花家二夫人开口说道:“芷姑娘,别怪二婶多嘴,你这拼死走一回,有什么用呢?”
“当时十鸢姑娘已经劫下了这些书,你这去七宿司一趟,可除了这些书,也没办法把其它的带回来。”
花芷抬眸看向二婶,“阿鸢能护我这一回,难不成她还能一直守着我们不成?”
“只有终日做贼,断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我要走这一遭,便是要让他们知道,日后我们花家就算没有其他人相助,只剩妇孺,哪怕去找七宿司,也敢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