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泊情为难地蹲下身子,安慰地摸了摸超有钱的额头,“他怎么会吃掉我呢?”
“会!”超有钱认真道。
徐泊情纳闷到底是谁,跟这个臭小子说这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妈咪,你不要过去了!我刚才看到墨鹰彦让楼下的厨师起锅烧水了,你要是过去,就要被杀掉,然后被他煮着吃了!”
“......”
徐泊情挑眉,原来是这个吃,不是那个吃。
超有钱抱紧她,“妈咪,你不要害怕!我查过了,他要是敢这样对你,我就报警送他去警察局蹲着!这可是违反了人道主义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种的男人!”
“......”
徐泊情看样子,一时半会她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她只好抱起超有钱,“其实墨总是看到我们一天来回奔波太累,没洗澡闻到我们的汗臭味才会这样叫!”
超有钱蹙眉,小鼻子嗅了嗅自己,“我很香!你也很香!没有汗臭味!”
徐泊情道:“可是我们今天是不是没洗澡?”
他点了点头,“是没洗!”
“那我们是不是要洗澡?”
“要!”
“所以谁说墨鹰彦要我洗干净是因为我们不洗澡就进来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墨鹰彦有洁癖,我们从华医生那回来,觉得我们脏吧!”
超有钱想想,“好像也是哦!可是我们为什么又回来?”
“因为我和他还继续合作啊!可能觉得你妈咪我画的浮雕比较好看吧!”
超有钱自豪道:“我妈咪的作品是全世界最好的!墨鹰彦真是个识货的东西!”
徐泊情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小家伙忽悠过去了。
她亲昵地亲了口小家伙的小脸,等他洗完澡后哄他睡着再过去。
书房里,墨鹰彦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仿佛像被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