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婚姻才是她的价值,尤其是生孩子。
因为墨鹰彦常年不在家,她成了别人耻笑的不会下蛋的母鸡。
要知道,在别人眼里,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没用的象征。
然而这种责备从来不会落在丈夫身上,有问题的永远是女人,甚至生不出儿子也是把责任落在女人身上。
墨鹰彦单单想到这,自己都觉得窒息,更何况当时是徐泊情一个人面对所有。
......
昏暗的别墅,冷如死寂。
一位身穿红裙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墨鹰彦的卧室前。
艳红指甲的玉手推开了房门。
坐在桌子前的墨鹰彦冷眼抬头。
“老公~”
女人娇滴滴一声,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扭着腰肢魅惑地向他走来。
墨鹰彦诧然微颤,“徐泊情!”
女人邪魅挽唇,身子软无骨般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红裙把徐泊情净白的肌肤衬得发光,曼妙身姿妖冶地像蛇般缠绕着男人。
手顺着男人的喉结轻划而下。
墨鹰彦身子紧绷,摁住她的手,“你没死?”
只是渐渐地……
那张精致的小脸成了小肉脸!
明明瀑布长发成了扎手寸头。
墨鹰彦冷眉微蹙.
“老男人,憋死我有什么好处?”
一个小奶音从他耳边冷冷传来。
一股浓郁的小奶香扑鼻而来。
墨鹰彦冷眼睁开。
一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
超有钱冷冷凝视着墨鹰彦,“变态!”
墨鹰彦赶忙松开手,“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是谁!”
超有钱总算挣脱了。
小肉墩的身子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瞥视躺在床上的墨鹰彦。
“......”
墨鹰彦,“林武!”
墨鹰彦恼羞成怒。
超有钱听着他怒吼声,啧啧摇头,“都二十九岁的老男人,一觉醒来还起床气,你会被我妈咪嫌弃的!”
说着,他高傲地从床上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房门。
墨鹰彦心里窝火,看着往走廊的尽头走去的小家伙,“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