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从没认输过,可偏偏愿意让她像抓住了他把柄一样得意。
上了车,林睢迟熟门熟路地撩开她的裤腿。
一条足十公分的血痕直接刺进了他的眼。
上面还沾着一点木刺,一看就是被尖锐的木头划伤的。
雪白的小腿上横亘这样一道伤痕,格外刺眼。
林睢迟沉着脸,小心翼翼地挑出木刺,从后座拿来一个小医药箱,打开后生理盐水,碘伏,止血钳,消毒药水应有尽有。
有些上面还贴着标签,一看就是刚买的。
临卿支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看他。
如果他不来,她也是打算先自己找个地方处理完毕,再回浮凌公馆。
但是他来了,她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坐在这里。
所有的一切他都会解决。
等林睢迟处理完毕,一抬眼就看到临卿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的目光。
捕捉到眸中潜藏着的,一闪而过的歉意,和缓缓流动的一点暗示......
林睢迟不为所动。
临卿:......
“林睢迟,看我!”
男人冷冷哼了一声:“不看。”
临卿一把拽住他领带,把人拉了过来,“你嫌弃我灰头土脸了?!”
林睢迟赶紧避开她的伤处。
低哑的声音在耳廓边咬牙切齿地响起:“......该主动的时候你不主动,不该主动的时候你瞎主动。”
临卿勾着唇角笑了。
小声说:“......不会碰到,就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