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那两年她被辗转了很多地方,两年后就被临渠找到了。
那只是一段非常微小的记忆,她不屑于一直耿耿于怀。
她始终觉得无解又耿耿于怀的是另一件事。
临卿从他怀里起身,眉眼审视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刚刚,周瑞升的意思是他变成这样都要怪临渠过于优秀。”
她哂笑道:“周瑞升说临渠看不起他,秦玄也处处防备着想给她泼脏水,女人的成就最后反倒成了他们眼中最碍眼的东西。”
“真有意思......可是明明最初,也是这些东西吸引到的他们。”
林睢迟眼眸漆黑,慢条斯理地讥讽道:“脆弱又可笑的自尊心作祟罢了。”
用嫉妒和贬低来掩饰自己的无能,某些人常用的不堪的伎俩。
“私心从始至终是把一个优秀的女人拉下神坛。”
他话头一转:“......我不一样。”
临卿挑眉,一把拽住他领带:“你怎么不一样了?”
林睢迟垂下眼,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角,眼尾夹藏着溢出的爱意。
“临卿,我永远为你的成就感到骄傲。”
临卿顿了一秒,耳垂泛了一点红色。
又立刻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语气凶恶道:“你最好是!”
“我永远是。”
第二天的临氏酒会线上线下都格外热闹。
原因无他,昨晚上蒙面舞王的直播震惊了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