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些年他在大众面前把跟林逑的恩怨刻画成普通的豪门夺权,这种血淋淋的细节自然也能瞒住她。
而现在把这伤的原因掐头去尾,也不算骗她。
房间一下安静,去掉乱七八糟的杂念,肩膀上的力道格外清晰。
看着眼前白得晃眼的细长的脖颈,林睢迟眸光微闪。
突然道:“......其实我也觉得挂在脖子上比较好。”
临卿:?
临卿一时没听明白,几秒后手里动作瞬间一顿,怪异地看着他。
林睢迟轻咳一声:“我最近正好开发了一个宝石矿,正好也有块不错的红宝石。”
“......正好,你不是也喜欢宝石吗。”
三个正好,透着明晃晃的刻意。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视线碰撞间浮在表层的是些微试探的意味,而潜藏在深处的都各自保留着。
临卿移开目光,放下动作,拧好药膏。
突然淡淡道:
“怎么?你想学林团他爸?”
林睢迟神色不变:“那小崽子他爸懂投其所好,我学一学有什么不好。”
“而且我学一学,万一......也能有这么个讨喜的小崽子呢。”
临卿后背瞬间一僵:“你......”
转头直接撞进他轻笑的目光。
“开个玩笑,临小姐别生气。”
“再说决定权不在我,全看......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