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缓缓的一阵敲门声,她还以为是林团回来了,有气无力地打开一看,瞬间清醒,立刻就要关上门。
可已经晚了,林睢迟拿着药膏的手一下就扣宽了门缝,下一秒,扣住了她握着门把的手。
门关上的一霎,再一次把人搂紧了怀里。
这一次动作明显比刚刚更加熟练。
临卿脸上的红润还没完全消退,下意识抬眼瞪他:“你来干什么?”
夏季最热的时候,临卿已经换了一身睡裙,卷发零散落在宽松的领口,从上往下看,刚刚黑暗下没能看清的景象此刻一览无余。
脖子往下是几处清晰的青紫,从锁骨,到胸前,甚至再往下......
林睢迟目光一深,“别动。”
临卿微怔,就见他直接挤出一点药膏,稍稍拉下她的领口,指尖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些痕迹。
温热的触感不比刚刚好受,临卿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骂道:“你是狗吗!”
语气里的气恼和烦躁直白了当。
林睢迟忍不住闷笑出声:“......抱歉,没忍住。”
“你笑什么!不许笑!”
看她真动了气,林睢迟连忙正了神色,哄道:“好好......不笑,你别动。”
他刚刚是狠了点,动作都下了劲,怀里这个祖宗又一向皮肤嫩,稍微磕碰点就容易青紫。
按照之前的惯例,今天这些药要是不抹上去,第二天免不了要穿高领遮挡。
但这个天气,要是换了高领,又指不定捂出什么毛病来。
时隔两年,这个活他干起来依旧得心应手。
临卿垂下眼,看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揉.弄,神情突然有些恍惚,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