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黄金,他能分到六百两,这笔巨款足以让妻主治好眼睛,就算事后在床上躺一个月,那也是值得的。

张哥哥在一旁不是滋味,那吴琴最喜欢用小皮鞭打人,小倌身上伤口越多她越兴奋。

这时,有个小厮过来禀报:“爹爹,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问何时才能进新房?”

老倌看向冯清。

冯清道:“我现在就过去。”

小厮赶紧去回话。

吴琴出手阔绰,冯清今晚伺候的房间也是全风雪院最好的。

他刚进去片刻,吴琴后脚就到了。

她穿着一身红衣,新娘打扮。

五十岁左右,大腹便便,脸上皱纹明显,一进入屋子,就淫/秽盯着冯清。

身后的小厮还抱了一个木箱子,恭敬放在桌上,行礼退下。

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冯清今年也才十九岁,吴琴都能当他奶奶了。

“果然是目若朗星,面冠如玉,好个翩翩少年郎。”吴琴游走小倌院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子。

一想到今晚能尝到他的滋味,激动的直搓手。

冯清唇角含笑,施施然行礼:“奴家给大人请安。”

“还叫大人,今夜你该叫我妻主。”吴琴朝着冯清走去。

冯清心下不自然的很,妻主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哪怕她现在只是一个瞎子,他也只认她一人为妻主。

“大人,叫妻主多没意思,依奴家看,就得玩点有意思的。”

吴琴瞬间来了兴趣:“叫什么?”

“还请大人恕奴家无罪,不然奴家不敢说。”

“恕你无罪,你直说便是。”

“叫您姨岂不更好。”大凤王朝平均十五岁成亲,五十岁左右,都已经是当奶奶年纪,喊她姨也没问题。

吴琴笑了,眼眸大亮:“好,这个好,我喜欢。”

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不过姨好啊,这昭示她的成功,她这个年纪还能玩到十几岁的男子,可不就是妙不可言。

冯清猜对了,她本就是个变/态,如今竟然毫不犹豫答应。

“姨,您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

吴琴直接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拿给他看。

皮鞭,蜡烛,链条等等,种类繁多,看的人心中惶恐。

“都是用来对付你的好宝贝。”

冯清看那皮鞭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脸色微微发白。

“奴家为您跳一支舞,先助助兴可好?”

吴琴点头:“就跳你刚才在台子上的那支舞,骚里骚气的我喜欢。”

冯清不敢违抗,立刻跳了起来。

吴琴越看越激动,径直从木箱里拿出皮鞭,啪一声朝他身上狠狠甩了过去。

鞭子从他胸膛而下,瞬间就打烂了衣裳,鲜血流出。

冯清疼的大叫出声,凄厉的声音整栋楼都听得见,舞蹈还不敢停。

吴琴鞭子一下接着一下打在他身上,听着他的痛乎声,越来越兴奋。

没一会儿,冯清就被打的浑身没有一块好地儿。

吴琴瞧着他浑身血迹,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她的兴致达到最高,准备再打几下,要宠幸他了。

冯清自然也懂她的眼神,当吴琴下一鞭子抽过来的时候,他就朝着门口那个方向移动,恐惧道:“姨,太疼了,您就饶了奴家吧,就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吧,等会打的太过,奴家没法伺候您,会败了您的兴致的。”

吴琴被说的激动无比:“没事,等会儿姨给你吃助兴的药,不会败了我的兴致的。”

说着,手里的鞭子又狠狠朝着他抽了过去。

冯清再次挨了结结实实一鞭,他好似支撑不住身子,重重朝着门口倒去,生生把房门撞掉了一扇。

冯清顾不得疼痛,爬着往外面去。

吴琴还是第一次把人打出去,冯清脸上的恐惧实在让她心里满足,她追了上去,不顾楼下众多人看着,拿着鞭子就往冯清身上使劲抽打。

冯清疼的满地打滚。

旁边的看热闹的,没有一个人敢劝。

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吴大人,女皇身边的大红人,谁敢触她的霉头,除非是不想活了。

老倌和一众公子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大家都不忍,但是他们不敢上前,一千两黄金,哪里是那么好收的。

不付出半条命,这钱绝对拿不到手。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冯清被鞭子一卷,一个不小心直接从二楼的楼梯扶手翻下,狠狠摔到了一楼。

众人大惊。

饶是吴琴也傻愣住了。

冯清躺在一楼地上,摔的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老倌顾不得许多,连忙过去,大喊道:“快去找大夫。”

一众公子也走到跟前,看到冯清惨样,捂嘴流泪。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浑身没有一块好地了。

冯清笑了笑:“爹爹,我...还好。”说完就昏迷了。

他很好,他保住了自己清白的身子。

这一出就是他自己设计的,他宁愿以自己终生残疾为代价,也要保住这身子。

不管以后能不能和妻主在一起,他都要为她守身如玉。

老倌心里痛极。

吴琴兴致败坏,无语极了,原本以为今晚能玩的痛快,没成想这新娘当的真憋屈,洞房花烛夜,新郎快死了。

她晦气的扔掉鞭子,转身就走。

老倌派人把冯清抱进后台房间,等着大夫过来诊治。

这时,吴琴的贴身女婢过来了。

“刚才大人说了,这冯清她还没碰呢,他恐怕值不了一千两黄金。”

老倌也气愤的很,到嘴的金子泡汤了。

“大娘子,我风雪院诚信为本,冯清虽然没有伺候大人,但这一身伤也是由大人造成,这样吧,折半,一半奴家原封不动还给大人,一半就当给冯清养伤了,如何?”

“此事,我还得去请示一下大人。”女婢离去。

张哥哥忍不住呸了一声:“什么人啊,刚才当着众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开口,走了之后,竟然让一个女婢来要钱,真是无耻。”

老倌无奈,好事没成,他知道这笔钱肯定要吐出一些的。

不过他看冯清昏迷前如释重负的笑,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若真是这样,这孩子得傻成什么样!

不一会儿,女婢去而复返,答应了老倌的要求。

老倌也爽快,直接还了五百两金子。

*

翌日,田恬在家中等冯清,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他回来。

田恬担心他出事,可她现在看不见,也不敢乱走,只能在家里等着。

连着等了三日,田恬都没等到冯清,心中不安加剧。

她这几日饿了,就去敲邻居的门,她身上有点银钱,让人帮忙做顿饭是没问题的。

田恬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出去找人,但又怕到时候走丢了,找不到回来的路,更给冯清增添烦恼。

他肯定会没事的,一定是有事耽误了,上辈子冯清这时候日子过的平和,积极努力存钱,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

或许他被邀请去别的地方唱小曲儿,走的太急,没来得及通知她。

冯清醒来已经是四日后的事情了。

他一醒来就问自己睡多久了,张哥哥道:“你啊,都睡了四日了。”

冯清脸色煞白,当即就要下床,张哥哥连忙道:“你现在浑身是伤,怎么能随意下床,你赶紧好生躺着。”

冯清都快急哭了:“我四日没回去,妻主又是个不能自理的,我无法想象她这几日是怎么过的。”

张哥哥皱眉,赶过来的老倌也皱眉,当时事情太突然,他们都忘了他家里还有个瞎子了。

“我先派人去你家看看情况,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先好好躺着。”老倌道。

冯清摇头,还是要走:“爹爹,我必须亲自回去,妻主若是没看到我,肯定会担心的。”

老倌真是服了他了。

“你们都出去,我要单独和冯清说几句话。”

“是,爹爹。”几位和冯清交好的公子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老倌直接道:“这次的事情,是你自己设计的?”

冯清摇头:“爹爹,您怎会这样想我,若不是被吴大人打的太狠,我也不至于逃到外面去,您也是看到的,吴大人在外面都不肯放过我,我是情急之下才掉下一楼的。”

老倌仔细盯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冯清低头垂眸,心中焦急不已,四日不见,妻主到底是如何度过的,她生活不能自理,这四日她又吃什么?

老倌叹气,知道他问不出个所以然,从怀里拿出二百五十两金票:“你没有伺候吴大人,之前银子折半,按照你六我四,你该得三百两金子的,但你之后昏迷,我为你请了大夫,以及各种名贵汤药,已经花了五十两金子,所以只给你二百五十两金子,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多谢爹爹。”冯清接过真诚道谢。

老倌长吁短叹:“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傻的人,希望你不会因为你所做的事情后悔。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去,你回家之后好好养着,切勿劳动。”

“多谢爹爹。”冯清作势就要起身。

不一会儿,一顶软轿从风雪院后门离开。

一路上冯清担忧不已,生怕妻主出事。

作者有话说:

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