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榊原乐的脸色从原来的自信和满足转变成了痛苦和呆滞。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双眼紧闭,嘴巴张大了但却怎样也发不出声音。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裆部,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

“我……我——”

天海七明月见状,也停下腿部的动作,立刻去扶住快要倒地上的榊原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榊原乐才开始缓缓地放松呼吸,脸色逐渐从苍白转为通红,手也开始慢慢松开。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小声地呻吟了一会儿。

最终,勉强挤出一个极其痛苦的微笑朝搀扶住自己的天海七明月看去:

“七月你……做……做什么……”

天海七明月看到他这难以忍受的表情,知道是不小心打疼他了,可嘴上不饶人,“……活该,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二话不说就跑上来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我那是……”

榊原乐蹲到了地面上,捂着裆部,脸朝地,好一会儿才又缓过劲来。

“咳,没,没事的,我没事。”

“你这家伙刚才想要做什么?”

“……做,做什么?不是七月你说的要做那种事么。”

“……”天海七明月安静一阵,原本有些关心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我有说?”

“怎么没有?!七月……这个时候就别玩那什么扮演游戏了,我这……我这……”榊原乐近乎是把字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发的音。

扶着他的天海七明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谁跟你玩游戏了?”

“下午!”

榊原乐强调着,觉得痛感稍微缓和了一些,“就在下午要出门的时候,不是你暗示我说要我晚上带你来神社后边的小树林么?和我聊了足足接近十多分钟的无关话题……”

“暗示你?我下午一直在等铃下班,一回家就去换浴衣了,根本就没看到过你。”

“那你怎么——”

榊原乐话都没说完,裆部就又疼了起来。

这姑奶奶打过一阵篮球后,力量都变大了不少……

“……下午只有姐姐先比我回家。”

榊原乐只觉得痛,完全没多想:“那总不能琉璃冒充你吧,她能冒充你来喊我做这种事情……?”

“……”

天海七明月看着榊原乐,回忆起这些天自己和姐姐的意见不合。

同时,她又想起近两天来一直为榊原乐的那方面担忧烦恼的事。

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天海七明月就看到了点苗头。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害姐姐穿了兔女郎,姐姐心生不满,故意做出来的,坑害自己的行为?

不……

姐姐倒不是坑害自己……

而是自己近期都主张有时间带榊原乐去医院看一趟,姐姐只想要两人都去试试……

换句话说,就是姐姐希望自己和榊原乐多接触接触、尝试尝试,而不是直接把榊原乐带到医院里——这既不好对他开口。

至于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天海七明月完全了解。

姐姐这家伙……就是想要证明,那天晚上榊原乐没碰她,完全不是因为她的魅力不足。

那天晚上穿兔女郎的人,换成七月,也完全一致……

姐姐……这无聊的好胜心。

……

天海七明月想明白了一切,伤脑筋地扶住脑袋摇了摇。

仍旧满脸痛苦的榊原乐察觉到了她的表情,“想……想到点什么了?”

“唉……”

天海七明月叹口气的同时,多看了他一眼,把这几天的事情全给他解释明白。

……

十分钟后。

“……什么?”榊原乐捂着裆,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你们……你们这两个家伙是怎么能联想到我不行了?!我看起来像是不行?!”

天海七明月表情冷淡,眼眸如冰,“像,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姐姐穿上兔女郎主动上你的床后,还能直接睡觉的。”

榊原乐只觉得自己痛得要命,“我,我那是想着……想着那是七月你喊琉璃穿上去的,她不太开心穿那个……再加上那天的确是上班上累了,明天还得去考察玩具厂适不适合投资,所以才会想着直接睡觉的啊……”

“总之,就是只想着工作是吧?”

“……是。不太想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