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在院待了半天,对院内的情况都熟了。
卢队也不推辞,准备开车去罗裳指定的地方停车。但那蓝车的车主却摔上车门,几步过来把卢队给拦住了,
拦就算了,他还伸手扯住卢队袖子,咬牙切齿地道:“你小子这就想走?你走一个试试。害我撞车,想一走了之,想什么呢?有这么好的事儿?”
罗裳也不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公子哥,怎么这么横呢。
卢队倒是认识这个人,一眼看出来这小子就是那个开诊所的兰少强。他之所以知道这个人,是因为他辖下的派出所接的好几个警都跟那诊所有关。
但他现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不会跟这人自报家门。
这时副驾的门开了,一个银发老太太手拿着拐杖从车上下来,瞪着眼睛不由分说就冲向兰少强,冲过去时拐杖还被她举得高高的。
“打坏人,打坏人,我打死你……”老太太个子不高,抡起拐杖的样子却极有气势,下手没轻没重地,沉实的杖子抽起来啪啪作响。兰少强猝不及防之下,被抽中几次,疼得他痛呼出声,连连抽气,跳着脚挪到了一边。
但这时周围已围满了人,很多人都在指责这个年轻人不讲道理,抢车位还骂人,难怪老太太要跟他拼命?
兰少强没这么丢脸过,他知道自己跟那老太太说什么都没用,她听不懂你能有什么办法。他就向卢队叫板:“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卢队:……多新鲜啊,哪个沟里蹦出来个混蛋,跑这儿跟他叫板来了?
但兰少强已经走了,他还得抓紧时间带家里两个女人上去看病,所以他马上过去安顿好他母亲,拽着她进了程钊明办公室。
罗裳陪着卢队爱人在后边走,走到半路时,罗裳问卢队:“上午有进展吗?”
卢队点头:“有的,市领导马上就会下达停工指令,要求派人进入现场进行检查,如果有必要,有可能对该项目进行拆除。”
“韩队和薛炽救的那对母子提供了几个她丈夫生前工友的联系方式,现在已经联系上了两个人。有一个人同意把他知道的情况说出来。韩队亲自去接人,我派了几个人手陪同,安全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
罗裳心知肚明,如果那个项目内部或者地下确实放置了某种邪气的东西,城市的管理者们就很难容忍。所以这事儿一爆出来,后续处理肯定会有。
她就道:“如果能找到工地内部人员提供情况,并作证,那就更好了。”
“对了,刚才抢车位那个人你认识啊?这是谁家的少爷公子,怎么那么牛?”罗裳注意到了刚才卢队的眼神,再加上他身份特殊,所以她猜测卢队知道那人是谁。
卢队呲笑一声,说:“你说那个姓兰的?他算哪门子少爷公子的?他原来就在二院当医生,因为某种原因被劝退了,连他爸都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