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圣上不会发现咱们做的事儿吧?”卫平侯和卫韶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怀王那隐患重重就不说了,还有顺王,但凡他去高琛面前说一嘴神光公主意欲图谋皇位,难保高琛不会联想到这几年来发生的所有的一切。
阮筝闭目养神,淡淡道:“他要是发现,今早来的就不会是内侍。”而是守卫皇城的禁军。
卫平侯眉头紧锁,卫韶苦笑一声。
早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他们就该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不是说现在来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虽然已经是为人祖父,可卫韶还是无法想象母亲出事的后果。
“好了,你们回去吧。”阮筝道,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她阻止了儿子的搀扶,踩着矮凳走下去。
内侍连忙道:“老太君德高望重,圣上特意叮嘱,许您乘坐轿辇......”
阮筝正色道:“圣上恩德,老身铭记于心,但规矩不可废,更何况,老身还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内侍没法,只好放慢脚步。
自从高琛中风以后,早朝什么的都取消了,朝臣们吵得最厉害的一件事就是太子之位空悬,高琛到底要不要立安王为太子,起码得给个准话吧。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说,高琛也没有下决定。
阮筝心里想着高琛的病情,听说高琛现在坐着轮椅,上半身基本上不能动弹,歪嘴斜眼的症状倒是好些了,但说话还是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