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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式是Cosplay 云十九 14013 字 6个月前

接着他们往外走,路过一处温泉水,标语号称能“治愈四万种疾病”——这便是四万温泉名字的由来,三人各自接了一杯温泉水喝,咸咸的。

随后,他们乘车前往奥四万湖,湖水是钴蓝色,美丽极了,宁静又梦幻。

等太阳西斜,他们肚子也饿了,便到附近小镇上去吃当地特色的河鱼料理,食材都是当天新鲜打捞上来的,味道超级鲜美。

吃完晚饭后,他们又在温泉小镇到处闲逛消食,直到黑夜彻底笼罩了天空,这才心满意足地踏上归程。

然而,三人刚走回积善馆的区域,脚步却是忽地齐齐顿住。

积善馆晚上亮着灯,灯火通明,呈现出和白天不同的魅力,本该是美轮美奂的场景,但此刻却被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咒力所覆盖。

五条悟:“”

夏油杰:“”

月野葵:“*.”

三人默了默。

看这冲天咒力,初步判断,至少是一级以上。

月野葵呆住:“不会吧,又要加班了?”

“啧。”五条悟懒洋洋摘下墨镜,“本来以为能轻松两天呢。”

夏油杰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情况。也不知道这和下午出现的那名咒术师有没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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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三人走到积善馆主楼前。

警方也已经抵达,警车闪着红蓝警灯,警戒线横在大门前,一队警察神情严肃地围在外围低声交谈,气氛紧张凝重。

夏油杰上前,装作不知情,语气自然地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上午刚预定了这家旅馆的房间,晚上就不让进了?”

一名年轻的警员答道:“积善馆内疑似发生劫持事件,有恐怖分子扣押了三十五名游客和职员,警方正在紧急处置,今晚这边封锁,请你们前往其他旅馆。我们已经联系好附近的几家住宿点,可免费办理入住。”

“多谢提醒。”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们经常和警方打交道,一听便知,所谓的劫持事件只不过是用来应付普通人的借口。

被困人数应当属实,但罪魁祸首并非“恐怖分子”,而是咒灵。

就在这时,夏油杰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梢一挑,按下接听:“夜蛾老师?”

月野葵和五条悟闻言立刻凑了过来,夏油杰干脆开了外放。

电话那头传来夜蛾正道低沉的声音:“杰,你们还在群马县吧?有一项紧急任务要交给你们。”

“情况紧急,有三十多个普通人被牵连其中,具体情况我稍后邮件发你,你们即刻出发,地点就在——”

夏油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就在群马县吾妻郡四万温泉积善馆。”

夏油杰的声音几乎和夜蛾正道重合在一起,两人异口同声地报出了同一个地名。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瞬:“你们在附近?”

“就在门口。”五条悟悠悠插话。

“我们今天准备入住的旅店就是这里!”月野葵补充道。

夜蛾正道原本紧绷的情绪有所缓和。虽然他的这三位学生不太靠谱,但实力还是很强的,从未有过失败的任务。

夜蛾正道:“那就好,我马上把窗的观测数据发过来,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夜蛾正道顿了一下,又不放心地叮嘱:“记得要放【帐】,还有尽量避免波及建筑本体,尽可能减少对历史文物造成破坏。”

“明白。”月野葵态度很好地应道。

“是是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则是随口敷衍着挂断了电话,跃跃欲试地准备进入积善馆一展拳脚了。

资料很快传来。

窗的记录显示:半小时前,积善馆内同时爆发多道咒灵气息,数分钟后气息突然隐匿,整个区域咒力浓度剧烈飙升。

截至目前,现场共计38人失联,包括最初被困在积善馆内的32名旅客和员工、3名陆续进入馆内查看情况的工作人员、以及3名潜入调查的警察,全部有进无出、音讯全无。

三人了然:“所以我们的任务便是,救出这38人,查明异象,袚除所有咒灵。”

他们收起手机,向前迈步。

守在外围的警察接到了放行通知,又听到了他们刚才外放的电话,知晓他们就是一直以来和警方合作解决灵异事件的咒术师,拉开警戒线放行。

“拜托你们了。”警员们看着这三名年轻的高中生,面露担忧,“请务必保重。”

五条悟勾起嘴角:“别担心。”

夏油杰发出一声轻笑:“我们可是最强的。”

中二少年们一唱一和,月野葵默默念道:“由暗而生,比暗更黑,残污垢秽,尽数祓除。”

这次她没有再念错,黑色的结界从三人背后落下,彻底将他们和外部世界分割开来。

他们踏入积善馆。

此刻的积善馆,早已变了模样。

白日里那错落的回廊和古雅的楼梯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无限延展、不断扭曲的巨大迷宫。

五条悟下意识抬手,打算一发“苍”轰穿迷宫。

月野葵和夏油杰赶紧一左一右按住了他:“冷静,悟。这里是三百多年前建造的,保存到现在不容易,属于历史文物。”

“啧。”五条悟只好悻悻然收回手。

三人改变以往暴力强攻的策略,走进弯弯绕绕的迷宫,朝着专门提供住宿的山庄的方位推进。

——五条悟的六眼“看”到,有很多被困的普通人都聚集在四楼山庄。

他们一路向前,没有路的就翻墙过去。

又一次翻越迷宫高墙,却是异变突生。

只见他们刚才翻过的那一整面“墙”突然开始扭动起来,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咒灵。

它面容苍老,眼睛浑浊,脸上皱纹堆叠,浑浊的双眼中间顶着一颗硕大的红痣,手上戴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头身比例严重失调,肥硕的头颅几乎占据了整个身体的百分之八十。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上咒灵充满杀意的视线,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身体紧绷,肌肉暴起,俨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月野葵却还在状态外,惊呼出声:“是汤婆婆!”那声音中竟还透着几分欣喜。

夏油杰:“?”

五条悟:“什么汤婆婆?”

“就是《千与千寻》里的汤婆婆啊!”月野葵激动比划,“你们不觉得很像吗?”

被月野葵这么一提醒,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恍然发现了异常。

夏油杰沉吟地摸摸下巴:“确实很像。”

五条悟绕着圈上下打量着咒灵:“我就说它怎么看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原来是和电影里的角色长得一样。”

两人嘀嘀咕咕着,月野葵更是举起她的拍立得相机,咔嚓咔嚓给她和“汤婆婆”自拍合照。

汤婆婆咒灵:“”

汤婆婆咒灵被三人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发出诅咒咆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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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汤婆婆咒灵的一声怒吼,缠绕在她周身的几十只小脸鬼应声而动,像炸开的黑烟般朝三人扑来。

对方使用群攻技,夏油杰也召唤出他的咒灵大军,两方咒灵对撞在一起,凶猛地撕扯起来。

“轰隆!”

短短两秒钟,附近的两面雕花木墙轰然坍塌,原本古色古香的墙面碎成粉末,如雪花飞舞在空中。

月野葵惊呼:“这面墙的历史比我们的岁数加起来都大!”

夏油杰面色一僵,赶紧收回了咒灵。

显然,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术式威力过大,要想在不破坏这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积善馆的前提下完成任务,颇有些难度。

两人将目光投向月野葵:“小葵,你上!”

“好,”月野葵利落地掏出手枪上膛,摆出射击姿势,“包在我身上。”

“这个不行。”五条悟和夏油杰抽了抽嘴角,把她的枪没收了,“快用你无敌的术式想想办法!”

月野葵陷入沉思:“我没带cos服和化妆箱,只能用之前使用过的技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已经能在不完全cos的情况下,自由使用曾经模仿过的角色能力,虽然输出有限,但也已经足够应付现在的局面了。

月野葵右拳砸倒一只偷袭的小脸鬼,左臂格挡另一只,旋身一掷,将对方重摔在地,掏出旅馆的房门钥匙,举到身前:

“隐藏着温泉之力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钥匙漂浮在空中,形变拉长为一根魔法杖,月野葵反手握住魔法杖,繁复的金色魔法阵在她脚下浮现:“——THESLEEP!”

魔法杖尖抵在【眠】牌上,亮起耀眼的光芒,银白色的睡眠魔法粉末细细密密从空中落下,像是下雪了一样

小脸鬼们的动作逐渐迟缓,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地,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汤婆婆咒灵的双眼陡然泛出诡异光芒,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袭来,像要撬开月野葵的意识,将她的记忆强行抹去。

——就像《千与千寻》中的汤婆婆会拿走为她工作的人的名字和记忆,一旦他们记不起自己的来意和去处,就永远都离不开她的汤屋了。

“想拿走我的记忆?”月野葵轻声冷笑。

她的神情瞬间一变,气质变得鬼气森森起来,冰冷、妩媚、诡异交织——

富江,降临。

属于富江的精神场域域如涟漪般扩散,浓雾般的魅惑力在空间中流动,直接反击汤婆婆咒灵的精神术式,甚至反过来影响了那些沉睡中的小脸鬼。

只见小脸鬼们开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神迷离地转过身,朝汤婆婆咒灵发起冲锋。

“背叛者!”汤婆婆咒灵震怒,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黑鸟,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振翅扫飞一波小脸鬼。

但紧接着,新的一波小脸鬼又扑了上来,如源源不断地潮水般将她缠住。

月野葵抓住机会,在它无暇分身之时,飞身而上,尖锐的指甲精准刺入黑鸟心脏。

巨大鸟形咒灵发出痛苦的哀嚎,轰然倒地,仅剩最后一丝气息。

趁“食材”还新鲜,月野小当家葵上线,大锅翻炒,一锅热气腾腾的黑鸟咒灵料理完成!

她转头招呼夏油杰:“杰,快来,趁热吃。”

“不愧是你啊,小葵。”五条悟和夏油杰朝月野葵竖起大拇指,鼓掌上前,一起享用了这锅咒灵料理。

——咒灵汤婆婆,收服完毕。

据五条悟观察,积善馆一共六层,每一层都有一只咒灵镇守。

因此,收服了汤婆婆咒灵之后,一层便不再有咒灵威胁,三人畅通无阻地上到二楼。

二楼镇守的咒灵是一群纸片人,它们数量惊人,无声无息地悬浮于半空。

五条悟眼中闪过幽蓝色的光,看穿了纸片咒灵的式术:

“这类纸片咒灵数量极多,速度极快,能力为【群袭斩】,以集群的方式一拥而上,对敌人进行快速切割。”

纸片咒灵似乎是听懂了五条悟对它们术式的破解,举起薄如刀刃的剪刀手,气势汹汹朝他们挥来。

“火气真大啊。”月野葵若有所思,“那就来点清凉的吧。”

月野葵举起手,摆出美少女战士的变身姿势:“月棱镜威力——冰冻之吻!”

她飞身而起,旋转跳跃,冰之吻瞬间冻结整片空间。

纸片人纷纷结霜凝固,小当家葵再次登场,将冰冻纸片人磨成冰沙,倒入草莓酱。

这回不用月野葵招呼,夏油杰自觉上前吃下草莓冰沙,成功收服纸片咒灵。

就这样,五条悟负责分析咒灵的术式特性,月野葵根据咒灵精准出击,夏油杰则“吃下”咒灵将其收服。

三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以最小的代价接连收服了三楼的臭神咒灵、和四楼的红灯咒灵,并在四楼住宿区救出了36名被困人员。

这些普通人被四楼的红灯咒灵用术式困在房间里,这会儿好不容易重见天日,一个个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糟糕。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害怕地缩在他身边的小女孩,这孩子接触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想起刚才就是眼前这位大哥哥救她出来的,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拽着夏油杰的衣角不放。

夏油杰微微弯下腰,轻轻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低声安慰道:“别怕,现在已经安全了。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接着,他转头跟五条悟和月野葵商量道:“我留下来送他们出去,你们继续上楼把剩下的两人救出来?”

“好。”三人当即分头行动。

月野葵和五条悟继续上楼。

月野葵感觉事有蹊跷:“没想到受困人员基本上全都在四楼对了,悟,白天你察觉到有咒术师过来,他现在还在吗?”

“还在。”五条悟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拉着即将踏上五楼的月野葵往旁边避了避,“喏,就是他。”

下一秒,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月野葵刚才站的地方,地板当场开裂,木屑四溅。

月野葵下意识“哎呦”了一声。

她记得之前入住参观时引导员介绍过,这可是江户时代的地板!

月野葵对着损坏的地板感到心痛,不过倒在地上的男人却好像误会了什么。

“没关系,不必因为没能及时接住我而自责。”男人捂着受伤的位置,缓缓起身。

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形容狼狈,但说话间的气度依旧如谦谦君子般温文尔雅:“我叫东山诚,二位可是前来救援的咒术师?”

月野葵把刚要说出口的对地板的惋惜咽了回去:“对,你也是咒术师?”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儒雅沉稳,面容清隽。

“对,我也是咒术师,来自隔壁甘乐郡。听闻此地有咒灵作祟,故而前来探查,不料这里竟有这么多的高级咒灵。”说着,东山诚面露惭愧之色,“事发突然,我勉强将普通人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四楼,但还是力有不逮,让一个孩子被咒灵抓到了顶楼。”

他微微一躬:“还请二位助我一臂之力,共同袚除五楼和六楼的咒灵,将那孩子解救出来。”

月野葵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言下之意——这个东山诚有问题。

他们不动声色,顺着东山诚的话说下去:“行,需要我们做什么?”

78

第78章

东山诚带着月野葵和五条悟,悄然绕到走廊和大厅的连接处,躲在门廊后的一处视觉死角。

他压低声音,眼神紧盯前方:“你们看,那就是镇守五楼的咒灵——千面婴。”

只见那巨婴咒灵的体型极其肥硕,像一座肉山盘踞在地,比他们一楼遇见的汤婆婆咒灵还要大上一号。

它的大头摇摇晃晃,几乎与肩膀齐宽,戴着一块颜色鲜红、边缘破旧的大红肚兜,大头大脑的模样,让人不禁联想到《千与千寻》中的坊宝宝。

但电影中的坊宝宝勉强还能称得上可爱,这只咒灵则不然,它裸露的青紫色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张人脸——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咧嘴傻笑,还有的扭曲着像要撕咬一切。

月野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要犯密集恐惧症了。

东山诚继续讲解:“千面婴咒灵身上的每一张脸,都可以脱落,变为独立战斗体进行攻击,会释放具有腐蚀性的气体和液体,非常棘手。”

“不过,”东山诚话锋一转,“它也有很多弱点,暴躁、愚笨,视野范围狭窄。”

“只要我们躲在它的视觉盲区,它就看不到我们,也不再具备攻击性。如果能利用这一点,打它个措手不及,让它来不及释放千面脸,我们的胜算将大大提高。”

东山诚声音温润,语调平和,但莫名有种鼓动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跟着他的思路走。

月野葵点头,也配合地压低声音:“你打算怎么做?”

东山诚解释道:“我的术式以防御见长,遭遇攻击时能幻化保护罩进行抵御,也可主动召唤盾牌用于格挡和掩护。我的初步想法是,将盾牌当做掩体,在不惊动咒灵的情况下逐步靠近,而后抓住机会,一击制敌。”

“刚才我尝试了一次,可惜我的战斗力不足,在最后关头被打飞出去。”东山诚面露惭愧,看向月野葵和五条悟,“不知二位的术式类型是什么,可有一击制敌的手段?”

月野葵想了想,伸出手展示了下她的指甲,控制着让它变长:“我能变异强化自身指甲和毛发,化为武器。”

五条悟没有去看东山诚,若有所思地盯着月野葵的变长的指甲,随口应道:“速度型。”

“那正好。”东山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如就由我用盾牌带着二位靠近千面婴,二位再加速上前,将咒灵击杀?”

月野葵和五条悟都无异议,三人开始行动。

东山诚发动术式,召唤出一面银白色咒盾,表面刻满符文,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三人藏身其后,缓慢朝咒灵逼近。

千面婴果然如东山诚说的那般迟钝,正背对着他们一边咿咿呀呀地笑,一边把玩着撕烂的枕头与毛巾,动作缓慢笨拙,全然没注意到有危险正在逼近。

五米。

三米。

两米。

盾牌移动间发出细不可闻的金属低鸣,东山诚看准机会,低声一喝:“就是现在!”

五条悟带着月野葵猛然跃出,化作两道残影,直奔毫无防备的千面婴而去!

眼看计划奏效,千面婴即将在无知无觉中被击杀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砰!!”

一道沉闷的破空声突兀响起。

他们背后,东山诚大力举起那面银白咒盾,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两人的背后!

东山诚温润的声线染上了扭曲的疯狂:“去死吧。”

与此同时,受到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千面婴咒灵也猛地回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仿佛能撕裂空间般的尖锐爆鸣。

前有咒灵尖啸,后有背刺重击,若换作普通咒术师,哪怕是一级术师,在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下,也必定会被重创,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五条悟微微偏头,单手一撑,便轻轻松松抵住了那面砸下来的盾牌。

“一级咒具?”五条悟指尖咒力一弹,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面盾牌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龟裂痕迹,东山诚手臂一麻,差点被反震之力掀翻。

而另一边,面对千面婴的音波攻击,月野葵露出了一个富江式的微笑——妖异、魅惑、令人脊背发凉。

她的精神领域如潮水般扩散,渗入咒灵意识深处。

千面婴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密布其身的一张张扭曲面孔开始崩裂瓦解。

下一秒,它庞大的肉山如漏气般迅速瘪缩,最终化作一只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的小老鼠——就像《千与千寻》中被变成老鼠的坊宝宝一样。

见此,东山诚脸色大变,额头冷汗如注。

——他本想趁乱偷袭二人,却不料对方实力如此强劲,女术师仅凭一个眼神便能让咒灵化鼠,男术师更是单手震裂了他的咒具!

这可是防御型的一级咒具,经他多年锤炼,更是坚硬无比,结果就这么被震碎了?!

东山诚死死咬牙,试图拉回盾牌抢救,却发现五条悟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实则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和威压,让他拼尽全力也不得寸进。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五条悟哼笑一声,单手插兜:“五条悟。”

东山诚面露茫然:“五条悟是谁?”

空气沉默了两秒。

五条悟:“”

“噗!”月野葵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条悟原本帅气从容的表情瞬间破功,忿忿不平:“哪里来的土包子!”没见识还问,问了又不知道,白白浪费他感情。

月野葵打趣:“我还以为你的名字在咒术界如雷贯耳呢,没想到上回星浆体事件遇上的诅咒师不认识你,这位东山诚也不知道你。”

“嘁。”五条悟墨镜一戴,很不高兴地垮着脸。

月野葵差点又没忍住笑,转过头对东山诚介绍道:“你不知道五条悟,那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五条家,你总应该知道吧?”

“知道。”东山诚此时还算淡定,“他是五条家的人?旁支还是嫡系?”

月野葵笑眯眯点头:“对,他就是五条家的现任少主。”

东山诚瞳孔骤缩:“少主?!”

他原本听到“五条”这个姓氏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御三家子弟人丁兴旺,顶着姓氏的旁支多如牛毛。

但是五条家的少主——这个称号的含义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尤其是五条悟还这么年轻,能在这个年纪、在五条家这种等级森严的家族中坐上少主之位,不仅得有血统,天赋、实力、心智,更要全方位碾压才有可能。

“难怪”东山诚喃喃,“难怪我败的这么惨,原来是五条家的少主。”

“不仅如此。”月野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这还只是我们少主大人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身份。”

“你既然知道五条家,那应该也听说过他们家最出名的——无下限术式,还有传说中的六眼吧?”

东山诚立刻捕捉到了月野葵话中的暗示,猛地睁大眼睛看向五条悟:“难道他就是——?!”

“Bingo!”

月野葵轻快地打了个响指,手动给五条悟做了个撒花特效,抑扬顿挫地宣布:

“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当代最强咒术师、无下限式术拥有者、五百年一遇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话音落下,东山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傻眼,整个人都灰掉了。

而五条悟,在这一连串的溢美之词中,逐渐昂首挺胸,仿佛被舞台灯打在身上,本就耀眼的人,越发闪闪发光了。

79

第79章

在五条悟耀眼光芒的震慑下,东山诚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对月野葵和五条悟的询问也是有问必答。

他低头认命地交代了事情原委:“我是诅咒师,听说积善馆里藏着一件高等级咒具,就想着来碰碰运气。”

月野葵双手环胸:“高等级咒具?你找到了?”

东山诚点头:“找到了,就在顶楼。不过咒具周围有咒灵镇守,我在取咒具的时候一时大意,惊动了咒灵,这才让积善馆变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你偷袭我们,是想独吞咒具。”月野葵挑眉,“那五楼的人呢?真是你救的?”

东山诚诚恳解释:“我虽然是诅咒师,但也是有原则的诅咒师,非必要不杀人。”

月野葵对东山诚的说辞不置可否,紧接着问:“那件咒具是什么?六楼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确定咒具的具体类型。”东山诚顿了顿,补充说,“六楼很危险,镇守在那里的咒灵实力在一级以上,术式古怪,神出鬼没,还会吃人。”

“之前我提到走散的那个孩子,并非被咒灵掳走充当人质,而是被咒灵吃了,我亲眼所见。你们上去后务必迅速击杀它,绝不能再让它得手!”

东山诚的语气中适时地带上几分沉重的惋惜。

不过五条悟和月野葵都清楚这家伙的话最多只能相信百分之四十,只是从他话中提取关键信息,然后将东山诚与缩成小老鼠的千面婴咒灵捆了个结结实实,一路拖着往六楼走去。

楼梯间布满战斗痕迹,墙面焦黑、地板断裂,最后几节台阶甚至整块脱落,露出一大片黑洞洞的空当。

五条悟提着东山诚,长腿一迈轻松越过,月野葵紧随其后,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收拢,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心中一凛:连五条悟都认真起来了?!

月野葵立刻警觉,跳过断裂的台阶,站到他身边并肩而行,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下一瞬,一股冰冷彻骨的气息悄然渗入空气中,像看不见的手缓慢缠上他们的四肢,激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东山诚周身忽然咒力震荡,防御术式自行触发,一圈咒光防护罩升起,他脸色大变,大吼:“它出现了!快除掉它!”

随着东山诚的防御术式和半空中不知名的咒力波动碰撞在一起,一道虚幻的身影从空气中缓缓凝实。

那是一只戴着白面具、披着黑袍、漂浮半空的无脸男咒灵,宛如死神般缓缓降临。

空气骤然凝固,双方对峙,一触即发。

倏地,几人同时动了。

东山诚原本认命摆烂的表情一变,眼底浮现出破釜沉舟的凶猛气势。

趁着月野葵和五条悟的注意力被现身的咒灵所吸引,东山诚猛地一挥手,甩出一件漆黑的高级咒具。

咒具升至空中后迅速胀大,像黑洞一样释放出巨大吸力,欲将众人与咒灵一并吞噬!

东山诚面目狰狞:“去吧,将他们全部吸干,为我所用!”

东山诚发起了第二次偷袭,但已然发现不少端倪的五条悟早有准备,反手便是一击:“术式反转——赫。”

红色的咒力在电光火石间击中咒具,炸起一圈如龙卷般的咒力涟漪。

咒具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裂纹,摇晃着坠落,最终啪地砸在地上,妖异光芒彻底熄灭。

而另一边,月野葵已然制住了无脸男咒灵,像拉氢气球一样,拖着被她用绳索套住的咒灵走过来。

她探头瞧了瞧:“搞定了?”

五条悟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搞定了。”

月野葵侧目:“不过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五条悟耸耸肩:“没办法,毕竟是特级咒具,还被用禁术改造过,会吸干咒灵和咒术师的咒力。如果我刚才不使出全力的话,恐怕真要被那家伙得逞了。”

月野葵:“诶?!”

原来,根本没有所谓的高等级咒具宝藏,只有东山诚自带的特级咒具【四方鼎】。

四方鼎原本是一个一级咒具,能吸收咒力并转化为生命力,将使用者的身体机能维持在最佳状态。

东山诚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四方鼎】,一开始欣喜若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欲望和野心开始膨胀,他不再满足于此,而是想要追求真正的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于是他用禁术改造了【四方鼎】,用一级和一级以上咒灵的核心咒力喂养它,【四方鼎】吸食了大量咒力后反哺回去,因此东山诚明明一把年纪了,看起来却还是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80

第80章

五条悟跟月野葵分析着,在东山诚召唤出来这一特级咒具之后,六眼所得到的情报。

月野葵摸摸下巴:“这咒具还挺挑,只要一级及以上的咒灵,那不是很难搞?”

五条悟眯了眯眼睛:“所以这家伙在豢养咒灵。”

月野葵大吃一惊:“咒灵还能被豢养?”

“当然,以前还有诅咒师做实验,强迫人类和咒灵生子呢。”五条悟凑到月野葵捆着的无脸男咒灵面前仔细瞧了瞧。

“虽然积善馆是电影取景地,吸引了不少人来打卡,也汇聚了许多情绪和杂念,但这不算负面情绪,即使诞生咒灵,也不应该诞生三级以上的咒灵。”

五条悟绕着无脸男咒灵转了两圈,脸凑的极近,害得人家咒灵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往后避了避。

“果然。”五条悟得出结论,“它本应是一只三级咒灵,是被强行提拔到一级的。”

月野葵:“哇,这怎么做到的?要是杰学会了这招,他岂不是就能有成千上万个特级咒灵,然后直接统治咒术界,称霸地球了!”

月野葵脑海中播放起了小剧场,踢了踢趴在地上躺尸的东山诚。

——自从五条悟把他的特级咒具炸了之后,东山诚作为咒具的主人,与咒具绑定,也遭到了反噬,栽倒在地上直吐血。

月野葵:“快说,你是怎么提升咒灵等级的?”

东山诚只是一味地咳血,闭口不言。

“不说?”五条悟挑眉,抬脚把地上焦黑的【四方鼎】踢过来,一脚踩上去,作势要碾,“这咒具已经和你深度绑定了吧?现在只是损坏,反噬就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如果我把它彻底摧毁,你会发生什么?”

五条悟恶趣味地笑了笑,月野葵也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胸,两人居高临下地威胁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单看这画面,竟区分不出到底谁才是恶人。

东山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用袖口擦去唇边的血迹,缓缓抬起头:“你们不想知道那个孩子去哪儿了吗?”

月野葵反问:“你不是说他已经被咒灵吃了吗,现在还想用这个来威胁?”

“那是我编的。”东山诚冷静地看向无脸男咒灵,“你们应该能看出来,它的术式并不是我所说的吃人。”

月野葵看向五条悟,五条悟点了点头。

这就难办了

那孩子不知生死,即使他们清楚东山诚很可能是在骗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不得不投鼠忌器。

东山诚见他们有所松动,心下一喜:“把咒具还给我,放我离开,我保证等我安全之后,立刻把那孩子的位置告知你们。”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烦躁嘟囔:“保护弱小什么的,真是麻烦。”

月野葵却是突然嘘了一声:“悟,你先别说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五条悟把手从抓乱的头发上拿下来,耳朵动了动:“咦,好像有个小鬼在说话?”

两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最终视线落在了无脸男咒灵的肚子上。

坏消息,那孩子真被咒灵吃了。

好消息,那孩子还活着,还能在咒灵肚子里意识清醒地喊“我在这里”。

月野葵“邦邦邦”打了无脸男咒灵几拳,进行物理催吐。

无脸男咒灵:“呕!呕呕呕——”

“哇”地一口,一个粉发小男孩被吐了出来。

小男孩身上湿哒哒的,连头发上都沾着不知名粘液,看着有点恶心。

月野葵和五条悟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导致没人接住他,小男孩“啪”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幸好小男孩身板很结实,不但没有摔疼,还非常有精神,猛地坐起,大喊:“快去六合村!救人!”

“六合村?”月野葵和五条悟面色一变,“你知道什么?”

他们昨天刚在六合村祓除了一个由咒术师转变而成的咒灵,现在又在这种场合下听到熟悉的地名,很难不让人多想。

小男孩警惕地望着他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前来救援的咒、不,警察。”月野葵抬头挺胸,做出一*副正义正直的模样,还不忘把旁边歪歪斜斜站着的五条悟的背也拍直了。

小男孩将信将疑,不过他紧接着余光瞥见东山诚鬼鬼祟祟试图逃跑,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快抓住他!”

五条悟长臂一伸,揪住东山诚把人扯了回来,甩在地上。

五条悟的动作很是干脆利落,小男孩面露崇拜,立刻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小男孩:“我是和爷爷一起出来旅游的,中午爷爷在午休,我就自己跑到五楼的大露台玩。忽然隐隐约约听到楼上好像有人在说‘我好寂寞、我好寂寞’,我就上楼来想陪他玩。”

“但是等我上楼之后,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只看到了这个大叔,在地上用血画着像法阵一样的图案,还说‘六合村全村人死去后的怨力,应该足够让这栋楼的所有咒灵都晋升一级了’……”

虽然他不懂咒术的术语,但“全村人的性命”他听得明明白白。

“我想报警,可一转身就被抓了,直到现在才被放出来。”小男孩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口齿清晰,表达流利,还很有正义之心,着急地请求道,“警察叔叔,警察姐姐,你们快去六合村救人吧!”

五条悟不爽:“小鬼,为什么她是姐姐,我就是叔叔?”

小男孩呆了呆:“那警察哥哥?”

五条悟满意点头:“这才对嘛,这活我们接了。”

然后他转头踩住了东山诚的手。

“啊!”东山诚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连同他捏在手里的咒具,一起被碾碎了。

随着咒具咔嚓一声化为齑粉,东山诚喷出一口心头血。

他气息如泄气的皮球般快速萎靡下去,皮肤也开始干瘪凹陷,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便从一个三十出头的儒雅男子化作皱纹密布、白发苍苍的老者。

小男孩被这干瘪老头吓了一大跳,月野葵也有些吃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才是他的真实年龄?”

“Bingo!”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月野葵恍然:“难怪刚打一照面我就感觉他身上有股老人味!”原来本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龄了。

东山诚本就身心受创,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恐怖速度从他身体里流逝,马上就要死了,结果那两人还在说风凉话。

东山诚气得又呕出一口血,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转化为对五条悟和月野葵的痛恨:“你们还想救六合村?晚了!”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六合村有个准特级咒灵,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杀死了六合村的所有人,吸收屠村后的怨气晋升为特级咒灵了!”

东山诚目光阴鸷,眼底翻涌着死前最后的疯狂,就像临死前也要拖几个人一起下地狱似的。

他沙哑低笑,声线像铁钩子刮在玻璃上:

“这种级别的特级咒灵失控啧,怕是整个长野县都要血流成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苍老、癫狂、带着死灰般的扭曲,几乎让人无法将此刻的他与不久前那个谦和儒雅的青年联想到一块。

小男孩听得脸色发白,顿时慌了神。他颤着嗓子看向月野葵和五条悟,带着哭腔问:

“怎、怎么办?六合村是不是已经出事了?是不是全村的人都已经被害了?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报警……”

他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都哽住了。

“你哭什么?”月野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们早就解决六合村的事了。”她语气笃定,“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别给自己揽没必要的责任。”

小男孩眼神一亮:“真的?村里的人都平安无事?”

“怎么可能!”东山诚抢先冷笑,话语里是近乎狰狞的否定,“你们这些人还在逞强什么?六合村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结果会怎样!”

“切。”五条悟发出不屑的嗤笑,笑声比东山诚更冷,“原来五十年前在六合村散播‘吃掉术师能获得术式’的流言的人,就是你啊,老头子。”

东山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五十年前做下的恶,是他深埋心底、以为永远不会被揭开的秘密——没想到此刻却被当众点破。

东山诚脸色骤白:“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

“都说了,我们已经解决了六合村的事,是你自己不信。”月野葵摊摊手,好心补充说,“就在昨天,那位可怜的、变成咒灵的绫乃小姐,被我们祓除啦。”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东山的心口。

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眼神一寸寸涣散,一口气喘不上来,嘴唇哆嗦着——

“你我要诅咒”

下一秒,他话都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僵,眼白一翻,头一歪——

不动了。

五条悟一挑眉:“哇哦,小葵,你把他气死了!”

月野葵一脸无辜:“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心态太差,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懂得修身养性。”

地上的东山诚一动不动,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愤恨、恐惧和扭曲,与两人轻描淡写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男孩瞪大眼睛,看了看地上死掉的人,又看了看浑不在意的五条悟和月野葵,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虽然那位老爷爷是坏人,但这两个“警察”对待死亡的态度也太轻率了吧?完全不像正经警察该有的态度

五条悟余光一扫,注意到了小男孩后退的动作,顿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喂,小鬼,你躲什么?”五条悟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阴森地问,“怎么,觉得我们太残忍,害怕了?”

小男孩猛地一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摇头:“不是的。我知道,是那个老爷爷先想害人,害人终究会害到自己。”

他说着抬起头,眼神戒备中又透出几分疑惑和好奇:“但你们不是普通警察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呦,小鬼头还挺有想法。”五条悟蹲下身,饶有兴致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小男孩答道,“我叫虎杖悠仁。”

听到这个名字,月野葵一激灵。

桥豆麻袋,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