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相当有意思。
“我……”
这次马教授不是磕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教授,现在相信了?”
雷天刚看着马教授,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玩味。
马教授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记着我的大教授,中医不是骗子,我师父更不是骗子。”
一句接一句,就像一记接记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马教授的长脸上。
如果说他的脸原来是长白山,现在就是火焰山。
老红了。
通红通红的。
“谢谢马教授了,我姐的病,就不麻烦你了。”
赵洪斌不傻,他看出来了,马教授和张大炮之间,距离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形容呢?
就像八手的夏利和奔驰S600,虽说都是车都是能跑,但差距离是肉眼可见的。
“赵总患的是渐冻症,和我这个不一样。”
马教授还想解释,而且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这就好像奔驰跑得快,不代表他就能拉大白菜。
只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很少,往往都是一叶障目。
在这一点上赵倾城姐弟也一样,不过这次他们选对了。
“放心,钱不会少你。”
赵洪斌丢失下这句话,转头对张大炮说道:“麻烦你了张医生。”
恐怕这是他这辈子,说出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了。
“出去,都是出去。”
张大炮是一点都是不客气,刚刚马教授就是这么对他的。
“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什治好教授的……我们就怕你。”
梅良鑫愤道。
“你有病吧?我师父要给赵针灸,针灸懂吗?”
剩下的话,雷天刚没继续说,但在场地的人也都懂了。
谁也不是傻
子,都是知道针灸是要脱
衣服的。
一个美女脱
衣,这么多人围着,总不是个事。
没办法马教授只得低着头先一步离开。
吕院长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说道:“我是院长为了赵总……”
他是想说,我是院长为了赵总的安全我要留下。
没等他说完,张大炮就是一声暴吼。
“滚。”
吓得吕院长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头看向赵洪斌
“滚!”
“马上滚。”
赵洪斌是舌绽春雷,吓得吕院长吓点没尿裤子,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雷天刚很自觉地也退了出去。
此时只剩下赵家姐弟、张大炮还有一位涉护士。
本来小护士也要走,却被张大炮给叫住了。
有些事他不方便还需要小护士帮忙。
在张大炮的指挥下,赵倾城一双美
腿露暴,露在空气之中。
长而直且细,没有一丝赘肉,如同羊脂玉雕成一般。
不说别的,就一双腿,足以让男人为之疯狂。
张大炮伸出手,轻轻在赵倾城的几处穴位上按了一按。
酸麻感瞬间从腿部蔓延至全身!
有知觉了?
赵倾城心中一阵狂喜,看来这次她又赌对了。
张大炮再次拿到那丸药,这次都没用他递,赵洪斌就接了过去。
小护士拿到来水,赵倾城说了句,“谢谢。”
丸药拿到在手里,还没等吃下,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为什么药,好香。”
赵倾城看向张大炮,在等着他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