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婉凝也有些哭笑不起,同时再次打量起张大炮……
真有当鸭子的潜质吗?
其实她不懂,在鸭子的眼里,所有男人的都是出来卖的。
不卖的原因只有一个,价格没谈拢。
“妈咪没有,我只有妈妈!”
张大炮只能装傻。
哪知道这下麻烦更大,红姐兴奋地好像捡到了宝。
“傻宝宝?这一定是新推出的项目,不错不错,我喜欢。”
卧槽!
张大炮都快哭了,这他玛是黄泥掉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
就在这时,雷婉凝开口道:“我们走。”
对啊,张大炮也反应了过来,走就完了,和他们解释不着啊。
提着就要出门,红姐有些不高兴了。
“我说,姐妹,都是出来玩的,好东西不能吃独食啊。”
这是争风吃醋吗?
张大炮也不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我吃什么用得着你管吗?”
雷婉凝的面色更冷,四周气温仿佛都跟着低了几度。
纵使红姐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是被人雷婉凝的气势压得有些呼吸困难。
本来老板想上前解释几句,可同样被雷婉凝的气势震撼,愣是没张开口嘴。
“走!”
雷婉凝不再停留,转身出门,张大炮跟随其后。
车子发动,冷风冲来,张大炮这才想起自己还光
着膀子。
慌忙去找T恤,这才想起刚刚被丢到后排座上,车内空间狭小,根本没办法转身去取。
没办法只得光
着个膀子,别说挺凉快。
朋友圈再次被刷暴,猛男、美女、敞篷车,就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刺
激!
这件事轰动了整向阳市,只有当事人还不知情。
雷婉凝在向阳市没什么朋友,为人太过高冷,在单位同样与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
所以直到现在也没人通知她。
这会雷婉凝和张大炮,正坐在一个露天的广场喝咖啡。
咖啡张大炮自然喝不惯,但雷婉凝喝,他就等陪着。
没办法他的人设是傻
子,傻
子是没自主意见的。
雷婉凝搅
动着杯里的咖啡,凝视着眼前这个奇特的男人。
追求过她的男人很多,国内的公子哥,国外的精英,甚至还有个元首的儿子,却没一个能让她动心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张大炮,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久久不能忘怀。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人?
雷婉凝自问不是传统的女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才对啊!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越忘记,越是记忆深刻。
那种即屈
辱又兴奋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现在想想都会脸红心跳。
一杯咖啡喝完,雷婉凝起身正准备离开,就见五六个男人气势汹汹而来。
张大炮感觉不对转头去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外贸店里遇到的那个拿他当成同行的“鸭子!”
五六个汉子跟在他身后,一个个纹龙画虎拧眉立目,就差把“我是坏人”印在脑头上了。
“就是他,就是他,虎哥,就是他。”
年轻的小鸭子,真着张大炮怒不可遏。
走近了张大炮才看清,小伙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
不用问这肯定是红姐打的,原来是找张大炮报仇的。
这让张大炮感觉到好笑,打人的是红姐又不是他,找他报得着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