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一种痛苦。
说实话他反而有些羡慕雷天刚,不管怎么样,还有个老父亲。
还是雷天平稳重,抹去眼泪起身:“张先生,对不起了,刚刚是我雷家人,有所有失礼,请你原谅。”
张大炮傻笑两声,本以为时间就这样结束,谁知道何一清突然开口:“你谢错人了,治好雷老爷子是我,你为何谢一个傻
子?”
这话,立刻引起众人的注意,纷纷转头看何一清。
谁都不明白,事实摆在眼前,他还能说什么。
“你们都错了,人是我救的,是我‘以前气御针’又让老爷子服了十全大补丸……”说着指向张大炮:“他不过是碰巧而已。”
老东西是真够不要脸的,都到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编出这么一套说辞。
张大炮此时,才听明白,原来是服下十全大补丸也幸好如此,如果真是熬的烫药,此时已经出殡了。
“对,我看也这么回事,老神医都说是了,刚刚出血是在排毒。”
说话的是池远凡,人是他找来,不能不维护。
“我看也是,就这么个傻
子,能治好病才怪,何神医刚刚那手‘以气御针’多帅。”
婷换了衣服也跑了回来,只是这次说啥,也不敢向前了。
“对啊,老夫的‘以气御针’可是假不了。”
说着,这老东西,又拿银针拿了出来,想再表演一手。
可一想到刚刚张大炮银针飞舞,立刻就没了信心。
就在这时,张大炮上前一步,抓黄住他的手,像同向一翻,就见他中指上戴着个戒指。
闪闪发亮的“白金”戒指!
“你要干什么?抢劫吗?”
张大炮也不理他,顺手抓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手水果刀,只听“当”的一声,刀吸在了戒指上。
“卧槽,吸铁石?”
雷天刚惊呼出声。
这下不用张大炮多说,傻
子都看出是怎么回事。
什么“以气御针”原来是吸铁石作怪。
“你个老骗子,关点把我父亲害死。”
雷天刚说着就要打,却被张大炮拦住。
“自己说,实话”。
把戏被揭穿,何一清立刻就没了高人模样。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的求饶。
按他的说法,他本名何富贵,今年才五十六,什么百岁老都在瞎吹。
不过有一点他没吹牛,老骗确实是出生在中医世家,只可惜他爷爷因为特殊年代,被小将们给打死。
临死之前留下遗嘱,不许家人学医。
等到何富贵的父亲很是孝顺,进了工厂当工人,从不与任何提起父亲。
到了何富贵这一代,本来与中医没什么关系了。
没想到何富贵天生就对中医就很有兴趣,千方万计要学。
他父亲是老打带骂,就是不是让。
直倒父亲去世前,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并把家祖传的医书,交到他手上。
何富贵都快五十,这才开始学医,书是古文加之保存的不是很好,已经残缺不全,他的医术自然是可想而知。
尽管如此,他凭借着,能装
逼,能卖老,能吹牛,居然也混出他一个神医的名头。
张大炮听后也是觉得好笑,也就没想再为难他。
这么看池永凡,也是好心做坏事。
那么问题来了,雷老爷子天天喝的“补汤”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