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过水电站、核电站，昆仑山里打隧道，但是焊这么大的八卦镜还是第一次，你们说这玩意有什么用？”

“让我过来的领导说的是旅游开发，你们信不信？”

“领导的嘴骗人的鬼，我信个鬼。”

“那个小伙子看上去是个阴阳师，年轻的阴阳师我见过不少，但主这么大的局却还这么年轻阴阳师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他画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鬼画符，恐怕只有他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在石先生的脑子里。

“雨晨，他画的是什么？”

司雨晨微微耸了一下肩：“我也不知道。”

石先生看了司雨晨一眼：“你是他的女朋友，可你对他的了解太少了，你要多了解他。”

司雨晨点了一下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如果她的男朋友是一个程序员，她岂不是还要学会编程？而且，在她看来，林陌会的那些东西，那可比程序员难多了，不是她想学就能学会的。

石先生略微沉默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你男朋友的本事大，但他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很难掌控，你要多了解他，确保他不会被人引诱走上歧路。”

司雨晨又点了一下头。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石先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