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五条悟比试之前,沙良先利用自己手头上的资源找了几个口碑不错的育儿嫂,这当然跟妈妈找来的那几个可能没办法比,但至少能稍微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在把惠和葵安顿好之后,她带着跃跃欲试的悟酱去了训练场,在十分钟之后她满面红光的从训练场走了出来,至于五条悟则是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
不应该啊,他应该很厉害的啊!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厉害的啊!
“姐!”
“啊?怎么了?”
都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沙良在听到五条悟叫住自己之后,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对方,发现这个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孩子两眼放着光的看着自己,这个表情让人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啊。
这家伙……
想干什么?
“我们再来!”
“哈?”
沙良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理解,“不是,我知道你在发现自己姐姐非常厉害之后感觉很激动,同样也很欣慰,但至少咱们不能现在就可劲儿造吧!”
“没事,你体力这么好,打几架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这叫不算什么嘛?!
她的嘴长得很大,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重新回到了训练场。
行吧,既然她弟弟今天有了训练的热情,那她就陪着吧。
不过很快五条悟发现……
自家姐姐打赢自己的时间是越来越短,到最后甚至感觉几招就能放倒自己,所以……
所以这个人之前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伤害而装得多过几招,现在又是想快点解决直接出大招了?!
看着躺在地上拼命倒气的悟酱,沙良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递给对方一块手帕,“哦,我亲爱的弟弟你到底行不行啊,这怎么累成这样呢?”
打了十几架之后她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另外一个被打的人半天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这样吧,以后我下课之后有时间就指导你一下,当然我只能在体术这方面指导你哦,至于咒术之类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当初她也是被甚尔这么打过来的,这种心理的落差她非常能理解,本来还以为自己挺厉害的,结果一动手就被打得满场找头。
笑着拍了拍崽的肩膀,沙良转身走出了训练场,“你先稍微缓缓,一会儿我们还得回去看孩子呢。”
不管是沙良还是甚尔都没办法奶孩子,这孩子从头到尾就只能喂奶粉,虽然育儿嫂一直在强调母乳喂养对孩子可能更好一些。
每次听到对方这么说,沙良都异常坦荡的看向对方。
“那怎么办呢,我们都没有母乳啊,就算是硬挤也没办法挤出来啊。”
“……”
这么来了几次之后,育儿嫂阿姨最后选择闭上了嘴。
不是说她终于被沙良说动,而是她发现对方是真的没有母乳这个东西!!
谁能想到甚尔又开始干起了老本行,可能是觉得单靠吃软饭好像不太行,毕竟自己现在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但这依旧不影响对方跑出去赌马。
“所以你这是为了孩子的奶粉和尿不湿在努力赌马吗?”
不过很可惜啊,不管这家伙赌多少次,最后都是会输,而且输得还挺惨。
晃动着手中的票票,甚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理解。
“我挺好奇,为什么只要是我买的号码,就一定不会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有什么猫腻,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所以才一直不让你赢。”
一边说着沙良一边拉开了自己的书房,这里面原本放着都是自己收集的各种书籍,结果……
结果现在房间的另外一半放着的都是咒具,她甚至都觉得有点肉疼,毕竟几乎一大半都是自己出钱买的。
用手捂着脸,沙良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那晃动着自己的脑袋。
要命啊!
“美色误人,这可真是美色误人!!”
嘭的一声将书房的房门关上,沙良突然跑到坐在沙发上的甚尔前方,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甚至就连眉头都是紧缩的状态。
怎么了这是?
原本甚尔刚喝了一口茶水,他刚准备将茶水咽下去询问一下沙良这是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太好。
“甚尔,我们结婚吧。”
“噗!!!”
挺好的,本来都快咽下去的茶水又被他喷了出来。
“咳咳咳!!”
“咳咳咳咳!!”
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沙良瞥了一眼琉璃舞和华风,这两个家伙在发现情况不对劲之后第一时间就捂着眼睛回了房间,那么就只能是她最亲爱的弟弟。
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和甚尔一个德行的五条悟,这家伙用手抓着门把手感觉转身就想走,想了一会儿又重新将脑袋转了过来。
“呦,我这是赶上了求婚现场?”
“对呀,悟酱你想当这个见证人吗?”
“我不要!”
开玩笑,谁会想要当这个见证人,他可还没认同这家伙成为自己的姐夫。
不承认!他绝对不承认!
“甚尔,我觉得你可以让他稍微承认一下你。”
“……嗯。”
从刚刚开始甚尔就一直没有说话,反倒是在她说起让五条悟承认自己这件事之后迅速站了起来。
甚尔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五条悟的面前,就像是拎着个小孩子一样把对方夹了起来。
哎呦,这跟小时候被对方扛起来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就连弟弟挣扎的样子也跟之前一样。
虽然和之前一样,但沙良还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同,比如说现在的甚尔耳尖有点红红的,从这个方向甚至还能看到这家伙的脖子都在泛着红。
“悟酱,你的姐夫有点害羞了,今天可就苦了你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靠着门框的沙良脸上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她甚至还伸出手朝着弟弟的方向挥了挥。
一路走好呀,她的好弟弟。
很快五条悟终于意识到自家姐姐口中所说的【有点害羞】是什么意思,禅院甚尔这家伙是不是想整死自己啊,就差直接拽着他往训练室的墙壁上扔。???
怎么回事?
“求婚的是我姐姐,你找我撒什么气?”
“我这是在撒气吗?我这明明是开心的。”
“……”
是,的确看出来这家伙开心,而且情绪还挺激动,但至少也不能拿他消耗体力吧?
这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太一样啊!
躺在地上的五条悟撇了撇嘴,随后非常艰难的翻了个身,“行吧,既然你们两个结婚了,那我也不能再住在公寓里,到时候我会搬回五条家。”
“……”
身后的禅院甚尔突然没了动静,这让五条悟有点好奇的瞄了对方一眼,发现这家伙的嘴角恨不得直接飞上天。
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可真是太好了。”!!!
啧!
五条悟用尽自己剩下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轻易的搬走。
不行,这可不行!
既然是要结婚,沙良已经开始给自己物色独栋的别墅,住在公寓已经没办法满足她的日常需求,正好她也不是很缺钱,直接就将她家隔壁的别墅给买了下来。
结婚的事情其实很繁琐,这牵扯到陪嫁的问题,沙良的陪嫁还挺多,比如说五条悟就算得上是其中一个。
发现结婚之后自己的小舅子并没有搬回道五条家,反倒是堂而皇之的搬进了他们的新家,甚尔的脑袋上缓缓冒出来问好。
“哎呦,这不是森甚尔嘛,换姓的第一天感觉情况怎么样?”
五条悟是懂得什么叫做阴阳怪气,而且这阴阳怪气的声音稍微有点大,成功把沙良给吸引了过来。
“怎么,悟酱也想跟我一个姓氏?”
“……”
第096章 第九十六章
沙良真的是凭一己之力直接把他们家庭成员的数量扩大了一倍, 她的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名字,如果悟酱不介意的话她倒是还能算上他一个。
这就是传说中的遍地开花。
不过她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太适应,看着甚尔的名字前写着的是自己的【森】,沙良一个没忍住直接嘿了出来。
“嘿嘿——”
抱歉啊, 虽然这样的确挺傻的。
盯着眼前这两个人看了一会儿, 五条悟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没眼看, 他现在就是后悔搬过来住, 不光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孩子,现在还要天天看他们秀恩爱。
明明看上去也不像是能长恋爱脑的人,结果两个都恨不得把这个恋爱脑塞到脑袋里。
脑海当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看向被几个月嫂围着的惠和葵, 突然意识到这也算得上是恋爱脑了。
敲!
禅院甚尔他是超爱自己的姐姐好嘛!不然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的姐姐直接生了两个孩子!虽然这其中可能也是对方抱着开玩笑的想法,但这也足以证明这一点。
不对, 不应该叫禅院甚尔, 现在应该叫森甚尔。
继续盯着眼前的人,五条悟已经开始认真思考如果自己收拾行李, 能从这个公寓跑出去的概率究竟有多大。
就算打不过这两个人也没关系,等他们搬回到别墅的时候自己总不能继续跟着了吧?
“你还是得跟我们一起,毕竟你是我们之中必不可少的一员呀。”
五条悟在这一刻那可真是脑壳飞转, 其实他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小想法。
“那能让惠和葵认我当爸爸吗?”
“……不能。”
沙良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至于五条悟也是真的很给她长面子, 当场跳到沙发上开始撒泼打滚。
这是她弟弟能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她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吃惊, 因为她下一秒也跟着开始在地上打滚。
没关系,既然悟酱想打滚, 那就看看谁能滚得时间更长。
甚尔现在已经不是有点震惊,他是震惊坏了。
沙发上很难躺下两个人, 于是沙良自己一个人在地毯上像是个秒针一样开始顺时针旋转。
她转的速度要更快一些,成功把沙发上的五条悟给转了起来。
啧!
真晦气。
看着转身回了房间的弟弟,沙良非常得瑟的点了点头。
这小家伙跟自己比还是稍微嫩了一些,要知道她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逆子,这家伙的一些小伎俩对于她来讲都不算是事儿。
确定五条悟今天晚上都不会从房间里出来,甚尔一把用手臂环住沙良的腰,顺势将下巴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里。
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好奇的偏过头看向对方,结果也只是看到了这家伙的侧脸。
“怎么了?”
“既然我现在都已经有了名分,那你是不是得有点表示?”
什么表示?
这人想让自己有什么表示?
下一秒沙良就被甚尔直接抱了起来,这家伙的速度也是很快,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带回了房间。
啧,不得不说她现在的心情稍稍有点激动也有些紧张。
用手捂着脸,沙良只是透过指缝看向眼前的甚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我平时经常说骚话哦,但我在这方面可没有经验。”???
“等一下,我也没有经验,你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我就经验丰富一样。”
沙良还真是全方位都在作死,她还特意将自己的手挪到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甚尔,略微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哎呦,真的嘛?我可不相信,都说男生在这方面那可是无师自通啊。”
接下来甚尔真的是直接给沙良演示了什么叫做无师自通的经验丰富,由于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她还特意用亚空间将整间房子全都围在了里面,但她真的低估了甚尔的能力……
啧,换句话说,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的亚空间还能保持着正常的形态,后来就别提什么正常的形态,能维持着把他们两个包裹在里面都是沙良努力保证自己处在清醒的状态。
真的,她现在觉得自己当初买了十分结实的床这个决定非常正确,不然现在他们两个很有可能会直接躺在地上。
“……”
不想动,真的是不想动。
最终还是甚尔把她抱到了浴室,要不然她今天可能直接晕在这个床上。
“看样子你的体力还是比较差。”
啧!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再提体力的事情了?真的很扫兴哎。
重新躺回到床上时沙良却突然来了精神,她龇牙咧嘴的翻身爬起来看向身边的甚尔,她是真的挺好奇一件事。
“我其实挺好奇,为什么看上去一直都是甚尔你在出力,可到最后腰酸背疼的却是我呢?”
她只是单纯的好奇,可躺在一旁的甚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突然朝着她的方向转过身。
“看样子你现在还很有体力。”!!!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让沙良闭上了嘴,这种时候要是再多说话,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她根本就不用继续睡觉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敲!
四个小时!
整整四个小时啊!这家伙的体力完全就是个黑洞。
用被子盖上了脸,沙良疯狂地摇了摇头。
不行哈,她明天还得回学校整理实验的数据,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事实证明沙良从来都不长心,明明睡觉之前刚刚发誓不会再调戏甚尔,可是当早上看到背对着自己换衣服的甚尔露出被自己抓得都是抓痕的后背,她一个没忍住又开始说起了骚话。
说骚话之前当然还不忘直接吹了个流氓哨,“哇哦~不得不说抓痕配上甚尔你的后背还显得挺性感。”
刚将衣服穿上的甚尔转头就把衣服给脱了,意识到不对劲的沙良迅速从床的另一边跳了下来。
这可不行哦,她一会儿可还得去上学呢。
“看样子我还得继续努力,你今天下床的速度还挺快。”???
不是,这家伙是个变态吗?
他果然是个变态吧!
当沙良准备换上出门的衣服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离谱,除了胸前之外,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腿甚至都是吻痕。
“甚尔你这家伙是属狗的嘛?!”
听到她的控诉,作为罪魁祸首的甚尔只是挑挑眉,随后朝着沙良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露出他被咬了好几口的脖子。
“你要不要看看这上面的牙印?我们两个谁更像是狗呢?”
“……”
怎么说呢,这叫彼此彼此,可不能想多了。
沙良真的是越发庆幸自己早上跑得快,不然现在还真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
早上吃饭时五条悟就坐在她的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孩子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稍微有点微妙啊。
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家里的蚊子有点多啊。”
噗!!!
咳咳咳!!
现在整个公寓就只能听见沙良的咳嗽声,她可从没想过悟酱就说出这种话。
瞥了一眼一旁的甚尔,她轻轻啧了一声。
虽然都已经在很努力的遮盖身上的痕迹,还是能多多少少看出来一些吻痕啊很明显悟酱是误会了这其中的事情。
这么一想好像也对,毕竟崽现在也才刚刚13岁,想不到这一个层面也很正常。
咳咳咳咳!
事实证明这人果然还是不能太得瑟,沙良就是充分体现了这句话的含义。
明明还没等别人做出什么反应,她自己反倒先咳嗽个没完。
“我的眼睛还没出现问题,你们两个就不要当着我的面眉飞色舞了。”
听了他的话,甚尔的手指轻扣着桌面,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攻击性,“怎么,你嫉妒?”
第097章 第九十七章
这顿饭吃的挺让人头疼, 为了能让自己好好活着,沙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表示自己要去实验室。
开玩笑,现在不跑可就没时间再跑了。
虽然甚尔同样放下筷子表示要送她去学校,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暂时就不是很想再和这家伙共处一室, 这种时候果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不用了, 你今天不是没有委托嘛, 那就在家里看孩子好了。”
【孩子】特指已经13岁的五条悟。
当沙良走出公寓门之后, 甚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似乎非常喜欢用手拄着下巴。
一般甚尔和五条悟只要碰到一起肯定会打起来,不能说是谁主动找茬, 应该说这两个人全都找过对方的麻烦。
被甚尔盯了几分钟的五条悟并没有觉得很慌, 13岁的小孩子都很中二,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傲娇的属性, 那就更加不得了。
看着眼前的甚尔, 他的语气可以说是十分欠扁,“就算你和姐姐结婚也没有用, 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姐夫。”
本来甚尔是准备现在就带着五条悟去训练场,毕竟对方不承认自己,那他可得用实际行动让这家伙承认, 结果下一秒就收到了沙良发来的信息。
沙良在出门的那一刻就意识到留这两个人单独在家肯定会出事,于是以最快的速度给甚尔发了条信息。
【森沙良:刚吃饭就运动不太好, 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之后。】
放下手中的手机, 甚尔有些好笑的挑挑眉, “一个小时之后训练场见。”
“……”
早就猜到这两个人最后可能会闹到训练场,哪怕已经站在校门口的沙良都还在忍不住的叹气。
由于最近突然冒出来俩娃, 再加上还要忙着登记的事情,她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比较悠闲的走在校园里, 平时都是着急忙慌的过来上课,下课之后又急急忙忙回到公寓。
哎呦,不用着急的日子还真不错。
结果她迎面就碰上了不远处的小泽晴香和齐藤八云,这两个人直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这可就有点要命了。
自从上次在长野见过之后,他们几个人就没有再碰面,这就好像剧情已经不需要他们进行推进一样,再加上这些日子的事情的确有些多,成功导致沙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真要命,结果今天就这么巧的碰到了一起。
眼看着他们之间还有一些距离,沙良想都没想扭头就走。
刚走了两步之后她突然停了下来,她倒也不用这么做贼心虚啊,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奔着做好人好事,而且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也没有人来找她,那她在这担心什么呢。
给自己进行了心理建设之后,沙良重新转回来继续走向眼前的实验楼,这期间她做到了真正意义上跟男女主的擦肩而过。
敲,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的确很难啊,齐藤八云倒是只瞥了她一眼,可小泽晴香恨不得直接把眼珠子都绑在她的身上。
哎呀,别这么看着她,还怪让人觉得不好意思的。
沙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自己向前走,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对方成功叫住。
“森同学!请等一下。”!!!
这个时候要不然还是跑吧?
沙良脚下稍稍停顿了一下,只要她想跑就没有人能追得上,结果她就这么犹豫了几秒钟,小泽晴香就已经跑到她的面前。
不是,这人好歹也是穿着小高跟,怎么跑得速度那么快?
“嗯?怎么了?”
突然被对方叫住,她还稍稍有点意外。
作为一个非常会职业假笑的人,沙良觉得自己现在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
明明是小泽晴香先叫住的自己,结果对方反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甚至中途还瞄了齐藤八云好几眼。
这不会是准备秋后算账吧?她的好人好事难道做错了?
她开始在脑袋里疯狂回想当初自己在长野山上时干的事情,至少应该没有伤及无辜啊。
“谢谢你森同学。”
“哎?”
对方的道谢打断了沙良脑袋里的头脑风暴,对于她的道谢她还觉得很意外,但出于礼貌她非常迅速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的,毕竟我这也算得上是在做好人好事,哈哈哈,你突然跑过来,我还以为是之前的好人好事做错了呢。”
“你没有做错。”
这次说话的是已经走过来的齐藤八云,沙良从来都没有跟他对过话,结果这人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塞巴斯酱的味道。
等一下,这家伙到底是吃了多少个塞巴斯啊?
“你是说让大坏蛋下地狱这件事吗?”
为了防止被对方知道自己之前曾经偷偷调查过他们两个,沙良又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装傻充愣,“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大坏蛋,就是觉得他一个灵体在外面乱晃准没有好事,而且看到他的那一刻地狱大门就开始蠢蠢欲动,就证明他肯定得进去,至于你们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当作我是和男朋友去长野山旅游吧。”
沙良一句话直接说的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更何况她的这个理由本来就站不住,忽悠一下小泽……
不,小泽晴香都忽悠不了,这个女孩子可是非常聪明呢。
但也没有人能反驳她的理由,毕竟身为好人的她在和男朋友甚尔旅游的途中看到有坏人行凶,她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都是很正常的现象,至于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枪·支……
那当然都是为了保命,这个世界上坏人那么多,还是带着枪能更加安全一些。
别说是那个时候了,她就连现在都随身带着呢。
为了给这两个人一点小小的震撼,沙良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腰带,“放心吧,我连平时上课的时候都带着这些保命的东西,我个人认为你们要是经常会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是被其他人劫持之类的,还是随身带着点这些东西比较保险一些。”
在给他们留下了一些小震撼之后,她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很不错,至少在她看来短时间之内自己肯定不会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只要和主角团稍稍保持一些距离,她就能活得很好。
转头看向已经走远了的小泽晴香和齐藤八云,沙良的脑海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一些事情,按照道理来讲两个月过去了,齐藤八云的那个屑爹肯定还会给他们留下来一些后续事件。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森沙良:小樱,你们最近是不是有那个教育实习的事情?你和小泽晴香没有去一间学校吧?】
小樱本身就害怕这些东西,要是又被卷进去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睡觉。
好姐妹回复的还挺快,从信息上来看这家伙的心情就很不错。
【木之本樱:没有没有!我也是比较担心会碰到灵异事件,不过晴香酱的成绩和我差了几名,我和她没有去到同一间小学。】
看到小樱这么说,沙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被分到一起应该就不太能撞鬼。
像他们这种其他剧场的人在平时想要撞鬼的概率那真是小到可怜,结果最近由于和男女主他们有了交集之后,这个体验真的是直线上升。
不管是咒灵还是鬼,真的都挺让人觉得视觉污染甚至算得上是精神污染,在沙良看来不管是甚尔仙子还是白雪甚尔公主都没有这个能力,她自认为自己从小到大养成的承受能力还挺强,但也没有强到这种程度。
【森沙良:那就好,这次小泽应该没有碰到什么灵异事件吧?】
沙良可以对天发誓,她就是这么随口一问而已,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没想到这次小樱的信息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发了过来,而且发过来时总觉得字里行间透漏着一丝微妙的气息。
【木之本樱: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好像还是稍微出了一些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就不太清楚了。】
盯着小樱发来的信息看了一会儿,她默默地用手捂上了脸,真就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齐藤八云那个屑爹到底给他们留下了多少个没有解决的事情啊,等全都解决完不得来个几年的时间?
妥了,也不能说这个屑爹没有做什么好事,这至少也算得上是个好事吧,在一定程度上还能促进一下男女主的感情发展。
谢谢,倒也不用那么促进,难道这两个人以后真的在一起了还得感谢一下屑爹呗?
呵——
是不是像这种拿了救赎剧本的男主角必须都得是那种父母双亡或者是家里发生什么绝大的变故,这个时候女主角就像天使一样从天而降,最后通过两个人长时间的相处,最后成功打开了男主角的心扉,两个人从此开开心心生活在一起……
齐藤八云手里的剧本稍微有点像,毕竟这家伙还真是从小就没了爸妈,经历的事情还挺惨。
哎?
这么说来甚尔不也是这样,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虽然爸妈没死,但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甚至从一开始就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虽然只是过了一天,但甚尔入赘她家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了禅院家,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表示啊,是不是觉得甚尔作为弃子根本没有用呢。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出来,恐怕真的要让禅院家失望了,甚尔在刚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已经做到比禅院家大部分人都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估计也就只有现任禅院家的家主能稍微和他比划比划。
不是瞧不上他没有咒力嘛,接下来就等着被爽文打脸吧,她的惠和葵总会让禅院家大吃一惊。
————————
在别墅没有装修好之前,他们这奇怪的几口人依旧生活在公寓里。
这一年的时间里五条悟要么在成为德华的路上,要么就是被人狂虐,之前他还美滋滋的以为什么天上地下他第一,结果现在只能躺在训练场疯狂的喘着气。
“多喘几口吧,你姐姐我当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挺一挺,最后肯定是会过来的,而且你现在进步也很明显,再有个一段时间估计就能超过我了。”
五条悟还在不停地喘着气,他本来想张嘴问一下到底还要再过多久,结果嘴现在只能用来喘气根本干不了别的事情。
说话是绝对不能说话的了,他甚至都没有说话的力气。
这可真是他的亲姐姐哦,下手的时候那叫一个毫不留情,就好像他们两个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招招都是在下死手。
对了,还有那个禅院甚尔也是一样,每次动手感觉都恨不得想打死他。
“你不要觉得我们是对你下死手,毕竟这样才能锻炼人嘛,我当初还被甚尔打断过肋骨呢。”???
这难道真的不算家暴?谁家训练还得打断肋骨啊!
五条悟真的很想问沙良,难道他们两个就非得在一起嘛,明显禅院甚尔对她都能下死手啊!
猜到弟弟在想些什么,沙良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的肋骨好了之后又给他打骨裂了。”
“……”
这话听上去怎么还挺自豪呢,这真的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嘛!
姐姐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嘛!
在这一刻五条悟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骨折,不光是自己本身就非常能抗打,还有一个就是这两个人根本没往死里打他。
“你不要怀疑,就是你本身能抗打,要是换成别人的话早就骨折重伤住院了。”
还在喘气的五条悟突然停顿了一下,他还得感谢自己的身体比较抗造,不然自己早就被这两个人给玩死了。
当两个人从训练室回到公寓时,正巧看到甚尔两只手抱着两个崽,崽们现在特别喜欢用手去抓甚尔的头发,不出意外再这么抓上几次,甚尔的头发可能会直接选择死亡。
看到这一幕沙良反应非常迅速,直接冲了过去把甚尔的头发从崽们的手里拯救出来,“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要抓啊,要是把头发拽掉那可就秃了,秃了之后整个人可就不好看了呀。”
作为一个资深的颜控,沙良一直觉得头发对整张脸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如果甚尔把头发剃光了,那她真的不介意直接送这家伙上天。
没想到姐姐在陪自己训练之后还能有精力从孩子的手上拯救禅院甚尔的头发,已经整个人都瘫倒在沙发上的五条悟撇了撇嘴。
没关系,就算他的身体现在累的不行,可他的嘴还可以继续动。
阴阳怪气依旧是他的能力!!
惠和葵这两个崽还真是属于在大家的关爱下非常艰辛的生长着,这么一对比自己就显得有点冷清了。
“哎,以前的我也是被这么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真没想到我现在已经不是团宠了。”
“……”
拿着小拨浪鼓逗崽们的沙良听到这话斜了这家伙一眼,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拨浪鼓。
行吧,谁让她也是一个非常会关爱弟弟的好姐姐呢。
秉承着自己是个好姐姐的人设,沙良随手将手中的拨浪鼓直接朝着弟弟扔了过去,要不是五条悟躲得非常及时,这个鼓可能会郑重额这家伙的脑门儿。
看了一眼耳边的拨浪鼓,五条悟觉得对方可能真的是想谋杀自己。
“我知道了,你还想喝奶粉了,我现在就给你准备。”???
沙良的速度非常快,五条悟根本都没来得及从沙发上起来,她就已经用新奶瓶冲好了一整瓶的奶塞到了这家伙的嘴里。
“怎么样,你还想不想穿纸尿裤?”
一边说着她甚至还掏出来了片尿不湿,这让五条悟的眼睛瞪得很大。
他的确说了团宠,但不是在13岁的时候重新体验小孩子的生活。
五条悟手里还捧着奶瓶,突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顺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被甚尔抱着的葵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奶瓶。
刚刚给崽喂好奶,所以根本不存在没吃饱的情况,葵就只是单纯的护食。
作为一个不正经的人,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不出手。
哪怕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大卡车碾碎一样的疼,但这依旧阻挡不了五条悟想要搞事情的心。
他拿着奶瓶特意在葵的面前晃了好几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崽的视线一直落在他手里的奶瓶上,并且还尝试着伸出小手去抓这个奶瓶,结果尝试着抓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之后她对着五条悟翻了个非常大的白眼。
硕大的白眼感觉都能直接翻到天上去,可五条悟愣是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在崽的面前略略略个没完。
“略略略~”
能对着还没一岁的孩子吐舌头略略略,似乎也就是五条悟能做的出来。
“不是哦,姐姐你难道忘了当初你也对着我略略略来着。”???
怎么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
“你这话说的,我当初略的时候也才八岁,还是个孩子呢,悟酱你现在都已经十三岁了,也算得上是个小大人,跟当时的我可没法比哦。”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嘛!
“你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可是在欺负未成年。”
听到他这么说,沙良的反应更加迅速,直接用手指向还在抱孩子的甚尔,“我这个是和甚尔学的,这家伙之前就总是欺负身为未成年的我,我只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传承。”???
谁家没事把这个东西传承下去啊!
这三个人只要凑到一起就是要多幼稚有多幼稚,一般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平时可能会比较吵闹一些,毕竟小婴儿只能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但自从惠和葵稍微长大了一些之后,他们两个的性格就显得非常平和,象征性的叫两声之后就开始等着其他人过来服侍自己,所以现在整个家最吵的恐怕是另外三个家伙。
他们三个是真的很吵,不光是葵被五条悟略得有点烦,就连惠都被烦得直接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离惠最近,在葵给了甚尔肩膀一巴掌的同时,惠的巴掌也落在了五条悟的脑袋顶上。
“……”
房间里响起两个巴掌声,不光是被打的人一愣,就连沙良都愣在了原地,最后没忍住当场笑成了个傻子。
抱歉啊,她现在就算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人在笑得停不下来时就算用手捂着她的嘴也没有什么用,沙良坐在沙发上不断地用手拍打着沙发,结果只是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哈哈——
笑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她成功把自己笑累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看出来了,崽们是真的烦死我们了。”
她在这方面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可能不光是用手拍的问题,就这两个家伙的头发很有可能全都保不住。
亲子时间结束之后育儿嫂们将两个崽抱了回去,这个时间段也到了他们该睡觉的时候,不然可能过一会儿闹起来的就是两个崽。
“琉璃舞之前说咖啡店的收入又到了下一次抽卡的额度,我准备周末的时候去一趟横滨,惠和葵就要靠你们两个了哦。”
“……”
“……”
这两个人的沉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可即便如此到了周末的时候沙良还是把他们几个留在了家里,并且非常郑重其事的告诉甚尔和悟酱,要是想打架她并不拦着,就是别把她的公寓给打坏了,不然她可能真的会生气。
“如果真打起来了并且把我的东西打坏,在我回来之前买回来一样的放在原处,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防止这两个家伙记不住,她还特意每个人都问了一遍。
“记住了吗悟酱?”
“记住了。”
小家伙有点别扭,说起这个时还不忘将头转到一边。
在得到五条悟的确定后,沙良将头转向一旁的甚尔,“所以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啧!
你记住就记住了呗!笑什么笑!
这气得沙良直拍甚尔的手臂,“你别笑!”
这是多么严肃的事情,这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被打了一巴掌之后甚尔总算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看上去也是挺欠打。
啧!
就不该对这个家伙抱有太大的希望。
临出发之前,沙良还不忘把两个人叫到面前再重复一遍之前说的话。
“打架可以,东西必须买回来一样的。”
关上房门之后,沙良先是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当她推开门重新走回去时就看到桌子已经被掀翻。
“桌子,要买一模一样的。”
“……”
第098章 第九十八章
不知道为什么沙良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刻非常像是出远门的妈妈, 在临走之前都要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好好交代一些事情,比如说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而且一般都是丈夫孩子答应得好好的,等妈妈一出门就彻底原形毕露。
看着面前已经被掀翻的桌子, 沙良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微妙, 甚至就差写上【我就知道会这样】, 由于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对这种事情看得非常开。
“我没有生气哦,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你们把东西全都给我恢复原状, 坏了的就买个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里时她突然扬起嘴角挂上了异常灿烂的笑容, “为了防止这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我还是建议你们先拿手机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拍上照片, 不然很容易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哦。”
“……”
这次沙良倒是异常放心的走出了房门,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会打翻多少东西,但至少应该不太能把家给拆了。
应该不能吧, 她也就把这两个人单独放在一起一天的时间而已,这两个人总不能举着孩子大干一场吧?
emmmm……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
沙良都已经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又因为担心甚尔和悟酱拿孩子当武器又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一个是亲自生了崽的亲爹, 一个是……一直尝试让崽和自己一个姓的舅舅, 这两个家伙不太能把孩子当武器……吧?”
琉璃舞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不太确认, 毕竟这两个人好像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没关系,我相信惠和葵能挺过来, 毕竟他们的爹可是体能最强的甚尔,至少也能有点抗压能力。”???
这是抗压能力嘛?这分明看的是孩子的存活能力!
前一秒还说相信孩子能挺过来的沙良又重新坐着电梯回了公寓, 结果和她想的一样,一推开门就看到这两个人一人顶着个孩子正面对面对峙中。
这两个家伙?
“你们还真准备拿孩子对打?”
沙良直接加入到自此的战斗当中,明明说好了要去横滨抽卡,结果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她愣是没从公寓楼走出去。
终于解决掉家里的两个人之后沙良安安稳稳的坐在了车上,车子的后排座上坐着被她塞到婴儿座椅的两个崽,把崽留在家里真的很容易出事。
啧!
这崽是甚尔辛辛苦苦揣出来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生的一样?
“嗯?孩子难道不叫你妈妈?”
“我其实想让他们叫我爹,但是不是有两个爹不太好?”
沙良被琉璃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哪家的孩子能有两个爹?明明配置还是一爹一娘,结果非得让人都叫爹。
脑子没问题吧?真的没问题吗?
突然被骂的沙良还觉得有点委屈,她觉得这个称呼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一个是爹咪,一个是爹,这不是很好区别的嘛,那要不然直接叫我爸爸吧?”
听到沙良这么说,两个崽特别开心的在后面叭叭叭,虽然只是在发出常规的吐泡泡声音,但她还是觉得崽们这是在叫自己爸爸。
看吧,就连两个崽都想叫她爸爸,这就证明她说的没有错。
琉璃舞的白眼都快对着她直接翻到了天上,虽然是沙良的守护甜心,但她就是觉得这一家几口的脑袋都有问题。
“行了,现在这两个孩子都还不会说话,叫什么的问题至少还可以排在后面,你此时此刻应该担心的是一会儿的抽卡。”
“……”
琉璃舞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沙良就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我怎么总感觉这次抽卡的结果可能不太好呢。”
“不能,之前非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肯定也得让你欧一次!”
华风的这句话倒是给她了不少安慰,她之前都非了那么多次,现在怎么着也得轮到她欧一次了,怎么着也能抽出来个热门人物。
求求了!给她抽个烫人物吧!
这么想着她发动了车子,“如果能抽到个烫角色,那估计咖啡店的收益还能再高一大截,实在不行安排到执事主题餐厅也行。”
一路上沙良计划的很好,可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传说中的变化,她的确是抽到了烫角色,但没想到这个烫角色刚抽出来就跟神乐打了一架,咖啡店的桌子直接被掀飞了三个。
怎么着,她今天就应该被各种掀飞桌子嘛?
看着被抽出来的冲田总悟,沙良都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这家伙跟神乐是不是属于一天不打个架就受不了的程度?
“这倒也不是,就是最开始神乐被你召唤过来的时间点正好卡在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这不正好两个人都召唤出来就接着打了嘛。”???
“就算是接剧情,咱们也不用这么接吧?”
不过好在是出了冲田总悟这个烫角色,可怎么安排对方又是个问题。
安排在咖啡店里可能会天天给她踹了三个桌子,这么来看成本太高,要是给这家伙安排在土方的执事主题餐厅,估计对方一个炮就能给她的餐厅轰了。
真要命,对方真就是传说中烫手的山芋吧?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打你,我们两个可没有什么冲突。”
沙良蹲坐在椅子上,试图和眼前的冲田总悟离得稍微远一点,她并不是很想跟这个家伙扯上关系。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冲田总悟的属性,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于是沙良又迅速给自己换了个位置,哪怕对方现在的年龄比自己小,但她S不过对方。
“在我小的时候,我妈曾经教育过我,千万不要和抖S的人扯上关系,不然最后挺惨的。”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笑了出来,这么一细想她身边的S还真不少。
算了,反正都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突然觉得妈妈说的话也不一定都很正确,你们两个不要忘了把桌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要是坏了的话就从你们两个的工资里扣。”
啪唧——
神乐嘴里的醋昆布直接掉了出来,小姑娘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这张桌子是我踹翻的阿鲁,其他两张和我没关系。”
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开始认领起桌子的归属问题,她这可是成功把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给集中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哎呦,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既然这边已经抽完卡,那她顺路带着两个崽去看看她的屑爹,顺便也能好好气对方一波。
就在沙良准备带着两个崽离开时,这次发现银时和假发抱着崽就是不撒手,甚至还在尝试着让两个崽叫他们爸爸。
“快,叫爸爸。”???
不是,这到底有多少人惦记着让崽们叫爸爸啊!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时,我觉得现在让惠和葵叫爸爸还太早。”
假发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就在沙良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良心发现或者难得正经起来时,他一句话就能彻底让自己被打回原形。
“我觉得还是让他们跟我一个姓要更合理一些。”
啊?
这种事情本身就不合理啊!
“不要,他们应该跟阿银我一个姓。”
所以这些家伙不光是惦记让崽叫爸爸,甚至还惦记让崽跟他们一个姓,他们的脑袋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在商量完桌子的归属问题之后神乐也凑了出来,“这孩子又不是从阿银你的肚子里出来的,你的肚子里只能装的都是大便,所以还是叫我爸爸阿鲁。”
神乐你也不要跟着来凑热闹!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性!
沙良跟抢孩子一样将惠和葵从几个人的手里抱了过来,并且非常严肃的表示这两个孩子的爸爸只能是自己。
放眼望去爸爸们还真是很多,刚被召唤出来的冲田总悟还有点摸不清现在的情况,所以问出了个算得上是雷的问题。
“他们没有妈妈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哇,毕竟谁也不想当那个操碎了心还不讨好的亲妈,毕竟【爸爸】这个角色可就好了不少,不光是能够无痛生娃,甚至还能在教育和养孩子这方面美美隐身,有句俗话说得好——爸爸带娃,只要活着就好。
呵——
她身边的人,好像除了小樱之外,剩下的每个人几乎都有个屑爹。
盯着眼前的惠和葵思考了几秒钟,沙良突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把崽带出来,就应该让甚尔这个爹咪好好带娃。
“妈妈这个角色可有可无,毕竟他们接受到的父爱已经完全弥补母爱了。”
说到这个时她还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吃点亏,既当爸又当妈吧,毕竟甚尔都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正在核查账本的琉璃舞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听这话的意思还有点遗憾呢?人家都给她生了两个娃了,竟然还想要自行车?!
“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口中所说的自行车,它只是一种修饰呢?”
捂着被捶了的脑袋,沙良觉得自己也挺无辜的,她被打的这一下子完全属于无妄之灾啊!
眼看着时间不早,她还不忘带着两个崽去自己的屑爹那里转了一圈,主要是为了搜集一下情报,看看港·黑内部有没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小道消息。
嚯!没想到一段时间没来,这小道消息还真不少呢。
太宰治离开的这几天芥川龙之介牟足劲儿大干好多场,就是为了能够让对方认同自己,沙良非常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因为治酱的事情迁怒于自己。
还好啦,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倒也不至于上来就给她整个罗生门。
当然沙良还是知道这孩子对自己有点意见,毕竟她救下了织田作之助,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太宰治的叛逃,于是她前脚刚推着婴儿车踏进港·黑的大厦就清楚的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准备索她的命了。
“好久不见哦,要不要看看可爱的孩子?”
这么说着沙良先开了婴儿车,结果这人头也不回的直接略过她和两个崽。
哎呀,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小孩子,深知这一点的沙良也并没有在社交平台上经常放出来孩子的九宫格照片,她觉得这玩意儿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不过今天突然就很想逗逗眼前的芥川龙之介。
于是她特意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大了那么一些,“哎呀,就连治酱都觉得两个孩子可爱呢,治酱还是非常有眼光的。”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走出大厦芥川龙之介又重新走了回来,他低下头盯着婴儿车里的惠和葵,盯了半天之后才非常僵硬的评论了一句孩子挺可爱的。
光评论都已经这么僵硬了,估计是不太能伸手抱崽,但沙良还是想继续逗他。
“你不抱抱他们吗?治酱很喜欢抱他们。”
当然这完全是在忽悠小孩哥了,到目前为止太宰治一共也才见了崽一面,而且还是在取名仪式上,当初那么多人都在抢着抱崽,太宰治根本就抢不到前排。
眼看着芥川龙之介身体僵硬的朝着婴儿车伸出了手臂,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来抱孩子,反倒是想整死对方。
就算之前没有抱过孩子,但也不至于身体这么僵硬。
“我说……芥川你没事吧?”
沙良的话让芥川龙之介猛然惊醒,本来已经伸出来的手迅速缩了回来。
在瞪了一眼沙良之后,芥川龙之介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
哎?
“你们说芥川是害羞了,还是准备下次见面的时候弄死我呢?”
她拄着婴儿车的手扶杆,看向车子里的两个孩子,当然她的问题不会得到回复,惠和葵只是依旧在不停地瞪着腿。
算了,现在还是去找她的屑爹要更重要一些。
在踏进港·黑大厦的那一刻,沙良就已经让琉璃舞和华风分散到大厦的内部,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一些消息,至于她则是特意带着孩子去膈应屑爹。
“快快快,快来看看你们的爷爷。”
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森鸥外只觉得现在他的胸口还真是有点疼。
“这个称呼怎么又变了?”
之前还是外祖父,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爷爷?
“啊,你说这个呀,主要还是跟着我这边论的呀,崽之后如果要是叫我爸爸的话,那肯定要叫屑爹你爷爷呀。”
“屑爹?”
森鸥外双手合十拄在桌子上,听了沙良的称呼之后还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啧啧啧,卖萌真的很可耻。
虽然心里非常想要吐槽,不过沙良还是装作一副不小心说漏嘴了的样子用手捂着嘴,“哎呦,我什么都没有说,爸爸你就当做没听见吧。”
“……”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没有诚意,森鸥外都懒得吐槽这个家伙,而且带着两个不会说话的孩子过来叫他爷爷,谁会相信这种傻子都不相信的理由。
“说说吧,这次过来又想打听什么了?”
被戳中心思的沙良丝毫不慌,她就是咬死了自己是让崽过来叫爷爷的,随后她甚至装都不装直接掏出手机播放出了一段音频。
“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此起彼伏的【爷爷】从沙良的手机里冒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森鸥外甚至以为自己好像是葫芦娃的爷爷,突然冒出来一群奇怪的东西在这叫他爷爷。
可真闭嘴吧,这玩意儿听着头疼。
琉璃舞和华风也不白去外面转圈,还是打听出来不少的信息,比如说有个叫做泉镜花的女孩子被港·黑收留,而且这个孩子非常具备杀手的才能,整个港·黑都非常看重她。
好在那个女孩子的年龄已经过了十二岁,不然她还真容易往其他的方面进行联想。
想到这一点的沙良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屑爹,“虽然爸爸你一直都在干犯法的事情,但不利于家庭和谐的事你还是尽量少做,不然妈妈生起气来我都没办法劝。”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亲爹不是个好人,这家伙也没做过什么好的事情,她可以做到为对方善后,可一旦做出不忠于家庭的事情,那就别怪她不认这个亲爹了。
她突然低下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爱丽丝,主打的就是一个阴阳怪气,“爱丽丝,你说男人是不是就应该管住自己的嘴和下半身?”
“……”
沙良最后是被森鸥外连人带崽直接撵了出去,主打的就是一个父女情在此刻彻底决裂。
蹲在港·黑大厦的大门口,她开始疯狂的给太宰治发信息,既然父女情已经决裂,那她就干点好事吧。
【森沙良:治酱,你们那边的侦探社还缺人不?】
【太宰治:啊啦,沙良你终于还是准备过来当卧底了吗!】
【森沙良:我是有什么大病嘛,作为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女儿跑到你们那去当卧底,这是准备给人当靶子吧?】
【太宰治:不要这么说,我们侦探社的社员还是非常和善的,如果沙良你过来的话,肯定会对你好好疼爱的~】
看着这家伙满屏幕的感叹号,沙良挺想直接冲过去整死对方,这人是非常会阴阳怪气的啊。
可能是看她这边突然没了消息,太宰治的波浪线又开始对着她发起了攻击。
【太宰治:所以呢~沙良酱是准备给我们送什么人吗?】
总算是重新回到了正题上,她总觉得自己的屑爹好像是在给侦探社培养人才,当初的晶子小姐就是这样,还有之前叛逃的治酱和织田先生,感觉未来还会有那个叫做泉镜花的女孩子。
【森沙良:你们那边的剧情快开始了吧,你难道没有提前拿到剧本吗?】
【太宰治:哈?】
【森沙良:既然剧本还没拿到手,那我就给你提供一个主要人物的名字好了,前不久港·黑收留了一个叫做泉镜花的女孩子,芥川负责训练她,不出意外这可能是个主线人物。】
【太宰治:收到!我现在就去翻翻剧本!】
重新将手机放回到口袋里,沙良用手拄着下巴看向前方,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没有把家拆了吧?”
“拆了,不过又重新给你装修好了。”
听到甚尔这么说,沙良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婴儿车旁边给崽喂奶的家伙。
哎呦喂,这么一听这家伙的速度还挺快哈,不光是和悟酱打了一架,还把打坏的东西重新买好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又跑到了横滨给和孩子喂奶。
不得不感叹对方还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甚至在赶路这方面也颇有心得。
这么想着沙良直接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这个她都很佩服。
甚尔这个爹咪还真是有点负责,虽然一副鬼日迷人眼的状态,但还是在尽职尽责的给两个崽喂奶。
盯着这个画面看了一会儿,沙良又抬起头看了看身后的港·黑大厦,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哈,要怪就只能怪她的脑洞实在太大。
“你说我们这像不像是那种剧本,就是大小姐跟别人私奔,然后生了两个娃,结果被家里直接赶出家门!”
手里还拿着奶瓶的甚尔同样抬起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厦,又看了眼沙良,没忍住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你被你爸赶出来了?”
啧!
这人的关注点为什么放在这里啊!
她的整句话里最应该吐槽的应该是那个生孩子,这种时候应该非常严肃的说出【孩子是我生的】才对嘛!
“怎么说呢,关于男人是不是应该管住下半身这个问题我们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然后屑爹就把我赶出来了。”
“……”
甚尔给葵拍奶嗝的手都是一顿,他突然觉得这个被赶出来也是很有道理。
这边拍了拍着,葵突然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甚尔的头发,这孩子好像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个,沙良可担心崽能把她爹咪的头发给薅秃了。
“别薅了别薅了,秃了可就不好看了呀。”
沙良赶忙凑过去准备从葵的手上将甚尔的头发拯救出来,不过既然孩子这么喜欢抓那就让她抓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最担心的恐怕还是秃了的问题。
不过没关系,她有办法。
“戴上假发就不怕被抓秃了。”
沙良像是变戏法一样,直接从身后拿出来个假发戴在了甚尔的脑袋上,一瞬间这家伙的脑袋上顶着个杀马特发型。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沙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越看越像是能怪走大小姐的杀马特黄毛。”???
第099章 第九十九章
对着甚尔的这头黄毛, 沙良先是抿上了嘴,随后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
“这个黄毛假发就留着吧,以后等葵长大了你还能用呢,为了不让她被黄毛骗走。”
事实上这么来看他们全家都算得上是黄毛, 没有一个是传统意义上的正常人。
自从甚尔的脑袋上戴着这顶黄毛之后, 葵的注意力就被这顶假发所吸引, 一心一意只想着拽头发, 看她这么拽,还躺在婴儿车里的惠也伸出个小手在那【叭叭噗噗】。
秉承着抱一个也是抱,抱两个也是抱, 沙良直接把惠从婴儿车里拎起来塞到了甚尔的怀里。
这样挺好的, 两个崽从两边抓着头发,正好还能达到一个平衡状态。
回家回家!
推着婴儿车, 沙良大步走在前方, 甚尔在后面抱着两个孩子长腿一迈也能跟得上她的速度。
现在咖啡店的运营已经非常成熟,而且又抽出来个冲田总悟, 她更加想要开个咖啡店的分店,不然天天翻桌子她也受不了啊。
歌舞伎町的那个执事主题餐厅主要还是为了交易情报,进行情报上的买卖, 她的主要经济来源还是自己的咖啡店和赌马场。
嘶——
这么看来好像还是来钱的渠道有点少,她需要找点别的来钱道啊。
“你说有什么其他比较快的挣钱方法吗?”
“以你的程度, 赌来得快。”!!!
哎嗨, 这个方法真不错!
于是接下来沙良突然开始变得忙了起来, 她是真的忙啊,忙的都没什么时间带孩子。
五条悟又被拽过来看着孩子, 倒也不是单独看着孩子,而是看着育儿嫂他们带孩子, 至于自己的姐姐和禅院甚尔则是混迹于各个赌场。
这两个人也有够离谱啊,把孩子扔家去外面赌钱。
“悟酱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这是去赚启动资金。”
推开门走进来的沙良直接打断了五条悟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他们可不是那种不管孩子的人,之所以这么拼命主要还是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环境,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成为一个只知道靠父母的人。???
谁家的启动资金是直接从别人家赌场赢过来的啊,还有他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姐姐会差钱,他不相信对方所说差钱这种事情,而且对方明面上挣钱的途径只有那么几个,可谁知道背地里的呢。
这玩意儿谁会信,他就想问问到底谁会信。
“没关系啦,只要有人信就可以了。”
这么说着沙良朝着崽们拍了拍手,不管怎么说现在到了每天晚上的亲子时间!
之所以整了个什么亲子时间,主要是为了能够消耗两个孩子的精力,到时候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看着沙良对着崽拍手的样子,五条悟总觉得自己的姐姐好像在那逗狗啊。
可能是知道不能抓妈妈辛辛苦苦长出来的头发,两个崽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薅甚尔的头发,这就导致沙良给他准备了好多的假发,至少在崽们的记忆里,小时候自己的爹咪好像天天换不同种类的发型,甚至一度怀疑爹咪是不是由于职业敏感性天天换国籍。
今天沙良给甚尔走的是黑长直美女的风格,这样哪怕崽们坐在地上都能抓到爹咪的头发。
“叭叭——”
“孩子怎么跟甚尔那么亲呢,果然是甚尔亲生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隔阂。”
自己家姐姐说的话现在是越来越让人摸不清头脑,这跟谁生的没什么关系。
“可能是他们两个单纯的觉得如果抓了你的头发就容易被噶。”
这个假设听上去就很不合理,明明甚尔长得要更凶一点吧?
不对,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将自己的头发塞到了葵的手里,本来她脸上的表情还挺平和,但在葵拽了一把之后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毕竟不管是谁被拽了头发可能都会这样,而葵在看到沙良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之后迅速转过身开始去抓甚尔的头发。
由于甚尔的头发是假发,哪怕被特别用力的抓了一把也不会感到痛,这就是两个孩子喜欢拽甚尔的原因。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用手捂住脸,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可思议,随后现场给弟弟表演了什么叫做热泪盈眶。
“呜呜呜,我可真是太感动了,所以两个孩子还是非常爱我的,担心我被拽疼了头发,所以才会去选择拽甚尔。”
五条悟有些嫌弃的龇了龇牙,倒也不用这么上头,这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好家伙,现在就差直接把【我爱我的孩子】这几个字直接刻在脑袋上。
清醒一点啊,这孩子可不是亲生的。
眼看着两个崽开始打大大的哈欠,沙良迅速一挥手。
很好,亲子时间已经结束,赶紧回房间睡觉。
沙良异常不留情的直接把崽们赶回了房间,这让五条悟开始怀疑对方对孩子的爱好像也没有那么多。
“我这要在意的东西太多了,也不能面面俱到。”
听到沙良这么说,甚尔突然凑了过来,虽然这家伙什么都没说,但沙良还是非常了解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目前来讲甚尔你还是排在崽的前面,但就不知道之后会是怎么样了。”???
怎么着,这玩意儿还有个实时排名?
其实沙良的忙并不是假话,小樱他们普通的专业一般都是四年毕业,只有她这个医学生要念六年,而且她从第五年开始就可以进入大学院学习博士课程,可能会更加忙了起来。
敲啊,下辈子绝对不当医学狗。
之前沙良就说过不出意外太宰治那边可能要开始出现剧情了,毕竟像他这么有能力的人肯定不会就经历那么简单的剧情,在这之后应该就直接难度拉满了吧?
好不容易完成了博士课程的第一轮考试,沙良和甚尔带着已经一岁多的惠和葵又去港·黑转了一圈,主打一个故意带着黄毛恶心自己亲爹。
不过这次倒也不白来,不光恶心了屑爹,甚至还得知对方想要对一个叫做中岛敦的孩子下手,好像是由于对方的异能力比较稀有吧?
这不就巧了嘛,她前几天刚得到情报,自己的好友治酱捡了个少年回去。
“啧啧啧,这要是让芥川知道的话估计得闹脾气了,毕竟到之前位置被治酱捡回去的就只有他和银,现在又冒出来了另外一个,而且还抢了宠爱,这得哭的老大声了吧?”
“怎么,你还关心这个?”
甚尔斜了她一眼,那样子感觉像是在质问她关心的人可真多。
沙良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里可以装下很多人,当然关心的人也更多,这就是传说中的心胸宽广吧?”
“……”
谁家心胸宽广能宽广到这种程度,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装进心里啊。
两个人走过传说中剧情高发地的小巷子,只能说这可真不愧是剧情高发地,他们刚走到这里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
哎呦,快让她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哦。
沙良缓缓勾起嘴角瞥了一眼一旁的甚尔,随后两个人直接推着两个崽走进了眼前的小巷子。
“看样子还是治酱你到得更快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捂上了嘴,“怎么办呢,实在是抱歉呀,我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原来这么严重哎,刚才外面已经有人报警了哦,估计警察很快就会赶过来了哎。”
“啧!”
芥川龙之介特别大声的啧了出来,在现在的情况之下他绝对没可能把人虎带走。
注意到芥川龙之介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沙良迅速开始无辜的眨眼睛,“哎?我没有破坏你的计划呀,我和甚尔在路上准备见义勇为一下,谁能想到撞到这种事情呢。”
她这可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芥川龙之介现在仅仅是完成任务,还没有觉得治酱对这个白发少年比较关注吧?
哎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出手了呢。
眼看着芥川龙之介已经准备离开,沙良突然特别大声的开始发出了疑问,“哎呦,这个人虎少年是不是治酱你捡回来的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喜欢捡人哦。”
沙良承认自己刚刚的声音很大,就算芥川龙之介听力不好使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毕竟这家伙瞬间就停下了脚步,可以说是瞳孔地震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太宰治。
本来太宰治还在看戏,没想到最后自己成为了那个戏。
好朋友当然就是要互相伤害,这次是沙良先放了一波伤害。
这可真是一个大型修罗场现场,哪怕芥川龙之介直接打过来也是非常有可能,经常做好人好事的沙良还不忘在这个时候举起自己的手。
“我们都是好人,所以如果一会儿要是再动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直接选择正义一方。”
就算芥川龙之介代表她的屑爹也没用,她又不是第一次搅乱对方的计划。
终于送走芥川和那个金发的女生,他们现在面对的是身受重伤的其他三个人。
就在沙良纠结于这三个重伤的人怎么处理时,太宰治竟然还有心情逗了逗躺在婴儿车里的两个孩子。
“哎,我可真难过啊,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跟我的姓。”
“跟你一个姓就彻底闹鬼了啊!还有这是甚尔给我生的孩子,别想打他们的主意。”
沙良整个人都支棱起来,整个人都挡在了崽和甚尔的前面,毕竟这人是真的能做出来抢孩子的事情。
就算被她拒绝,太宰治也没有丝毫的难过,甚至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跃跃欲试。
他到底在跃跃欲试个什么啊!
“没关系,我还会再找你要的。”???
你没事吧?
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话的甚尔突然伸出手把婴儿车上遮阳的部分给盖住,彻底阻断了太宰治的视线,“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颗石头。”
“切~小气鬼~”
讨论完孩子的问题,他们现在该讨论这三个人的归属问题,太宰治表示自己是个非常瘦弱的人,不太可能直接搬动三个人,这种时候就得需要他们帮忙了。
这家伙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了沙良身旁的甚尔身上,这家伙的算盘珠子几乎直接蹦到了他们的脸上。
“你们家甚尔可是双开门呢,扛着两个人回去完全不成问题。”
这算盘珠子弹人是真疼啊。
这里距离武侦社并不远,如果是用跑的话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能赶到武侦社。
前面是不停奔跑的甚尔和太宰,至于沙良则是在后面推着婴儿车追赶着两个人,
整条路上他们几个人还真是非常靓丽呢,哪怕旁边有人对着他们拍照都是能完全理解。
不过估计横滨的市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所以他们并没有表现得非常惊讶。
有晶子小姐在,只要还有一口气也能被救回来,所以帮着把伤者送到武侦社的大门口已经算得上是好人做到底了。
侦探社的里面那叫一个兵荒马乱,但太宰治看起来倒是一副迎刃有余的样子。
朝着眼前的太宰治挥了挥手,沙良脸上的笑容也是很欠扁了。
“我们就不进去啦,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敌对的关系,我们要是进去的话很容易产生不太好的影响,替我向织田先生问好哦。”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织田先生,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他们平时倒是会因为几个孩子的学习问题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个大好人啊。
港·黑和武侦社一直都不是很对付,而且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处在敌对状态。
等一下,应该这么说,她的屑爹和福泽社长从一开始就是相爱相杀的关系,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手下会变成这样也都在情理之中。
转过身的沙良朝身后的太宰摆摆手,“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都可以,只要我没在上课的时候一般都能看到。”
可别提了,她依旧觉得学医真他妈难。
别问,问就是后悔。
“嗨~”
两个人重新推着婴儿车乘坐电梯下了楼,能跟港·黑抗衡的武装侦探社就在这栋看上去不起眼的建筑里,这还真是让人觉得怪不可思议。
“不得不说武侦社的社员还都是好人呢,就算两方处于敌对的状态,也没有人会过来绑架我。”
“你这还真是被绑架绑出心得了?”
甚尔都不想吐槽这家伙,这怎么还能上赶着想要被绑架呢。
对于这种事情沙良从来都是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而且本身港·黑和武侦之间就有着诡异的平衡,他们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打起来。
不过呀……
现在中岛敦的出现的确打破了这个平衡,但目前来讲事情还没有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进行。
想到这个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甚尔,这家伙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原来那个叫做中岛敦的少年值七十亿啊。”
“等一下啊,你别掺和进去,你跟他们拿着的可不是一个剧本,现在很明显剧情刚刚开始,接下来怎么发展我们都还不清楚。”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中岛敦一看拿着的就是男主角剧本,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接下这个七十亿的委托。
作为一个赏金猎人,甚尔平时也会接到很多奇奇怪怪的委托,现在中岛敦的悬赏就这么高高挂在网页上,甚至都已经成为了热门,不过由于港·黑已经提前介入,其他人都处于观望状态。
从甚尔的手里拿过手机,沙良直接按灭了他的手机屏幕,“你放弃吧,这个七十亿最后谁也赚不上。”
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就是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剧情。
啊,不对,她好像猜到剧情了哎。
“突然想到那个据说非常具有杀手天赋的泉镜花了,既然有这个人物在,怎么可能没有她的剧情呢。”
榎田这个情报贩子的能力还真是超一流,哪怕已经被特务科列为机密文件的内容也能被他给翻出来,在得知港·黑捡了个叫做泉镜花的女孩子之后,她特意让榎田帮忙调查了对方的事情。
这孩子需要来个救赎剧本,但不管怎么看港·黑都不像是能救赎对方,反倒是武侦更有这个能力。
看吧,就说她的屑爹一直在给别人培养人才。
【森沙良:你说泉镜花会先对谁发动袭击?】
【太宰治:我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她来袭击了呢~】
沙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她又被太宰治这满屏幕的波浪号给袭击了!
啧!
这个人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就是喜欢给别人弄个精神攻击!
“哎呦我的妈呀,这还真是闹眼睛。”
甚尔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沙良的屏幕,最后同样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看,看完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做梦的素材都有了。
真的,总觉得以太宰治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这家伙崩了人设。
真要命,总觉得悟酱也在往这个方向发展啊,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给孩子掰回来。
“真的,就这么说吧,以治酱的性格,哪怕有一天这家伙突然冲到咱们家把我的裙子抢走穿上,这都是他正常的反应。”
穿裙子都已经不是问题了,这人甚至还能跑到大街上去穿,完全不用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会出现什么问题,这人一直都是这种病病的样子。
虽然这听上去是沙良在很平静的讲述太宰治的行为风格,可甚尔却从这些话里听懂了另外一层含义。
将婴儿车折叠之后放进车子的后备箱,他的一只手臂支着车门看向还在给孩子整理婴儿座椅的沙良,最后还是把自己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担心五条悟长大之后也会穿裙子?”
正巧沙良已经给崽们整理好了婴儿座椅,她站直身体看向身边的甚尔,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微妙极了。
如果只是穿裙子倒还好,毕竟这也算是一个人的穿衣风格,当初甚尔不也脑袋一抽穿上个裙子了嘛,所以这种事情其实都不是重点。
想到这个沙良就又是一脸担忧,“我担心他穿别人的裙子还舞到了当事人的面前。”
“……”
甚尔直接沉默了一瞬,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但总归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不过甚尔何止是沉默了一瞬,他沉默的时间略微有点长,一直到他发动车子之后才终于再次开口,“你的担忧很有可能发生。”
远在公寓的五条悟打了个大喷嚏,估摸着是有人看他太帅了,所以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吧。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沙良先是用手拄着下巴看向窗外,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迅速转头看向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惠和葵。
还好还好,现在崽们看上去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很有可能长着长着直接就长歪了,明明她可爱的弟弟在小时候还是个高冷的神之子,可现在直接变成了能跟治酱一起媲美的神经病。
“说起来哦,下周我可能会在实验室待上几天,马上就要进入到最后关头了,我得稍稍盯着一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甚尔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微妙,沙良要离开几天就意味着这几天他得和五条悟单独相处,顺便还得带两个娃。
用手拍了拍甚尔的肩膀,她的语气十分轻快,“照顾孩子什么的甚尔你都已经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这种事情完全难不倒你,至于和悟酱独处这件事,我相信你也能做得很好。”
“啧!你是不是在PUA我?”
哎呀,竟然被发现了。
沙良做出一副被抓包的惊讶表情,不过下一秒就笑得异常灿烂,“我这不是在PUA,只是我真的很信任甚尔你能做好这一切。”
“……”
嗯,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在PUA他。
虽然甚尔确定沙良是在PUA自己,但他还是给孔时雨发了信息过去。
【森甚尔:下个礼拜不接委托,要在家带孩子。】
【孔时雨:你什么时候这么居家了?真不愧是亲自生的孩子。】
第100章 第一百章
虽说沙良这段时间不用带孩子, 但她得盯着实验室的进展,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憔悴。
何止是憔悴,她现在真的很想杀人。
原本他们的实验进行得非常顺利,不过在即将进行数据汇报时实验小组的其中一个人突然失去了联络。
“川田去哪了?怎么现在找不到他?”
沙良已经不知道给对方打了多少通电话, 结果都是处在无法接听的状态。
按照道理来讲这家伙不可能会突然失去联系, 尤其是在数据汇报之前。
“组长他可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么说着她看向站在旁边的男生, 对方是川田的舍友,应该是最能清楚川田去哪的人。
突然被沙良盯着,这家伙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记得川田说过, 他的家里有点急事,他去把事情安排好之后就会回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现在才说出来, 沙良也是非常佩服这些人, 好在这次试验之后她就不需要喝对方一组,不然她觉得自己能被他们气死。
家里有急事联系不上也很正常, 可能由于手机没有电或者手机没有信号,这些都有可能导致她联系不上川田,如果对方的老家在其他地方倒是能理解, 可坏就坏在这家伙的老家在横滨。
作为出事率最高的横滨,只要没什么主角光环的人感觉在横滨随时都能被噶, 尤其是在横滨那边已经开始发生剧情的关键时刻。
这可真是让人非常头疼, 但好在川田是从昨天早上开始联系不上, 就只是过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暂时应该噶不了。
哎,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派出榎田登场,如果速度快的话不出十分钟就能查出来川田这两天的全部信息。
【榎田:你让我调查的这个人已经成为了横滨诱拐事件的受害者, 根据警方这边的信息,川田是从今天早上被诱拐,昨天晚上还能查到他的行踪轨迹,好像是去了个商场买东西。】
【森沙良:不可能,从昨天早上我们就已经开始联系不上他,这其中肯定有人打了个时间差,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恶心人,剧情又强行想让她加入进去。
从榎田这里了解到川田的信息之后,她转头开始给太宰治倒豆子。
【森沙良:那个什么诱拐事件是不是交给你们调查了?】
【太宰治:哎~沙良你是太想我了嘛?竟然在侦探社安装了摄像头哎。】
这家伙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沙良自动忽略太宰治发过来的话,毕竟想让这家伙正经起来还挺不容易。
【森沙良:告诉我这些家伙被关的地方。】
【太宰治:我想吃螃蟹哦~】
他在信息后面又发给沙良一个定位信息,是在横滨郊区的一家废弃医院,诱拐剧情是真喜欢发生在这种废弃的场所。
由于事情比较紧急,她直接找到小樱,希望对方能带着自己直接飞到横滨的郊区。
“哦哎?这么远吗?我还没试过飞这么远呢。”
一般小樱都是在家附近飞一会儿,很少会飞出友枝镇,这突然让她飞到横滨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打怵。
飞横滨还是稍微有点远……
不远不远,这怎么远呢,而且如果飞的快可能很快就能到了。
沙良拍了拍好姐妹的肩膀,突然开启了大忽悠的模式,“人都是要学会突破,现在就到了你突破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呢!”
“这么说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哎!”
看吧,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小樱依旧还是那么的好忽悠,沙良这么说了几句就成功被带得跑偏。
为了防止对方不放心,她还特意提出来可以让李小狼跟着,主打一个有备无患。
被忽悠了的小樱现在有点飘了,在简单规划了一下路线之后,她带着沙良和李小狼直飞冲天。
由于值钱经常会被对方投放到奇怪的地方,所以这次沙良死死抱住了面前的小樱。
这要是真的掉下去,她好歹还能再拉着个垫背的。
从刚刚开始琉璃舞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沙良比较急着赶路也就没有将太多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现在搭上了小樱这个免费的顺风车,她正好可以问问琉璃舞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都憋了半天,赶紧说说到底因为什么吧。”
“……我就是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也能飞?”
哈?
什么意思?琉璃舞说谁能飞呢?
小樱也听到了琉璃舞的话,于是顺势将自己的想法比较委婉的转达给好朋友,“沙良,你不是能变身嘛?难道就不能给自己变出来一对翅膀,就是那种酷酷能飞的翅膀?”
哎呦,这可真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点,也就是说她其实也能飞?
等一下,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
“小樱,你说话的方式……怎么变了?”
“哦哎?是这样吗?”
不要用这种疑问句啊,摆明了就是这样啊!
忍不住想要吐槽的沙良突然看向飞在他们旁边的李小狼,就差直接把自己的手怼到对方的脸上,“李同学,你觉得呢?”
真不愧是小樱的亲男朋友,这家伙就差直接说出【不管小樱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话了,沙良觉得这是在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攻击。
下次绝对不能单独跟他们两个出来,不然容易被狗粮甩一脸。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突然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好吧,我认输啦,你们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纯爱情侣。”
认输认输,纯爱情侣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能发糖,再这么吃下去自己可能会得糖尿病呀。
打住吧,可打住吧。
现在情况还算比较紧急,还是别光顾着聊天,咱们还是赶路吧。
沙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这也让小樱跟着认真起来。
现在小樱就像是哈利波特里的哈利波特,而且是打魁地奇的哈利波特,到地方之后直接在空中来了个急刹车。
嗯?
被直接甩出去的沙良发出来一个懵逼的单音节,请问她怎么又被甩出去了呢。
她刚被甩出去就被小樱重新接了回来,好姐妹不停地在旁边道着歉,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甩就把身后的人给甩掉了,这不管怎么看都非常尴尬。
“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之前都是把我甩到了咒灵堆里,这次就是单纯的来了个自由落体。”
挺好的,她早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么个结局,所以在来的路上一直都保持着警惕,但没想到在到达目的地之后能被甩下来。
这不是给她接住了嘛,而且就算没接住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就这么高的距离也不能真的摔死人。
感觉小樱愧疚到马上就能哭出来,沙良还特意安慰了一下对方。
自己的命还算比较硬,就算真的摔下去也没事。
“好了,李同学你带着小樱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待着,万一这个医院要是炸了,你们两个站的位置可是在爆炸范围之内。”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当初从纪德那里被动继承过来的异能力,足够让她躲过绝大部分的致命攻击。
看着两个人已经退到爆炸范围之外,沙良这才爬进了医院。
这家伙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有正门不走,大晚上的在墙外爬一个已经废弃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医院,这种画面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可能以为自己是不是半夜撞鬼。
沙良非常准确的跳进关着川田的房间,这几个人被扒掉了衣服关在个玻璃笼子里。
“瓦斯的开关我已经关上了,右边的墙角有个监控摄像头。”
听到华风的汇报,沙良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用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将摄像头打坏,在一个废弃了这么久的医院还能出现个如此心的监控摄像头,要说这玩意儿没有什么其他的人物,她可绝对不相信。
而且她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找到川田被关的房间,主要还是靠琉璃舞和华风,就在她和小樱对话时,两个小家伙已经偷偷潜入到医院的内部,几乎都已经把整个医院都转了个遍,也大致摸清楚哪个房间关着人。
“隔壁还关着一个女生,不过稍微有点奇怪。”
既然能让华风说出这种话,那就证明这个女生真的很奇怪,沙良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最后决定去隔壁房间看看情况。
这里的瓦斯管道被人设置成了自动开关的模式,好在华风第一时间就关上了这个开关,笼子里的川田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瞥了一眼这几个人,她踏出房间准备去隔壁,结果正好碰到前来调查的太宰治他们,没想到这几个家伙的速度竟然比她还慢。
看到沙良出现在这里,太宰治并没有表现得非常意外,这让她没忍住给小伙伴比了个大拇指。
哎呦,真不愧是手拿剧本的治酱呢,竟然还能猜到她会提前过来。
“是的,我是飞过来的。”
“我在外面看到了木之本哦。”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这让沙良迅速将原本树起的大拇指又重新放了回去。
啧!
他还以为是这家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了剧本,结果只是刚才在外面看到了小樱和李同学就猜到她已经进入到这里,而且还是依靠魔法才能跑得这么快。
哇哦,这还真是一个入门级别的推理。
而就在刚刚她进入到房间时正好撞见几个人将眼前这个女生救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的华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微妙,于是特意飘到沙良的耳边开始小声告状。
“不对,我刚刚飞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副迎刃有余的样子,可没有现在这么柔弱,所以才会觉得她比较奇怪。”
原定她们是准备先把差点被瓦斯炸死的川田他们救下来,随后再去管隔壁的这个女生,但现在看来这个剧情似乎有点不按照套路走。
沙良真的很不想将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和幕后真凶联系到一起,但剧情总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用手指了指隔壁,沙良完全属于见缝插针的开了口,“隔壁还有其他被诱拐的人,似乎是想利用瓦斯炸死他们,瓦斯我关了,还有墙角的摄像头我也给打坏了,我只是想把我们实验小组的川田带走,至于其他的就和我没关系了哦。”
说起这个时她一直看向坐在地上的女生,对方在听见她说起瓦斯和摄像头的事情之后,下意识抬起头瞥了她一眼。
哎呀,看向她可就好办了,她还真就担心对方不看向她呢。
在女生看向自己的同时,沙良朝着对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猜到这次的剧情到底围绕着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她突然想买个人情。
国木田的人情可不好卖啊,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还能再有一个情报来源。
在成功将川田解救之后,沙良给还等在外面的小樱发了信息,表示自己这边再稍微解决点事情之后就可以离开。
【木之本樱:好的,我和小狼就在外面等着你,沙良你也不用特别着急,把自己的事情干完就可以。】
沙良的不正经是时时刻刻都在不正经,虽说小樱现在的信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这一点的都不影响她发病。
病这种东西,当然会在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开始犯。
【森沙良:哎嘿,这个正好就当作你和李同学在约会了,我就不主动去打扰了!】
收到沙良的信息之后,小樱的脑袋上冒出来好几个问号。
看着眼前废弃的医院,她脑袋上的问号那可真是越发明显。
她就是很想知道,究竟哪对情侣能脑子有问题到会跑到一家废弃医院的前面约会,这不是摆明了等着撞鬼嘛。
舔了舔嘴唇。小樱向后退了一大步。
不是吧,这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小樱这么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到李小狼的怀里,早就知道自家女朋友害怕这些鬼怪的东西,他不停地安慰对方只要离得远应该就不会撞鬼。
这家伙也是非常会安慰人了,成功把小樱吓得脸都皱到了一起。
离得远就不能撞鬼,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医院里面是真有鬼?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樱差点没直接哭出来,好在她身边还有小狼和小可陪着,不然只有她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跑到这里来。
另一边沙良已经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她今天暂时没办法把川田带走,但至少找到对方确定这家伙还活着,这就意味着她的实验数据还能在最后的时间汇报上去。
哇,这么一想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心情不错的沙良从医院走出来,正巧看到小情侣在那腻歪个没完,于是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你们在说什么呀?”
沙良现在走路几乎都不带声音,她的突然出现成功让小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直接断掉。
“呀!!!!”
方圆几百米的范围之内,全都能听到小樱的这声尖叫,就连刚从医院里面走出来的太宰治他们都被吓了一条。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红着脸的小樱先是用手捂上了脸,随后开始朝着其他人疯狂道歉。
天啊,她今天真的是丢人啊!
“没关系的,小樱你这个可爱,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原谅,而且这本身就不是你的错,这主要还是怪我。”
沙良在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不忘夸了一波小樱,成功把当事人夸得稍微有点脸红。
“哎?沙良你这样说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这一幕的李小狼稍稍有点奇怪,他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作为一个非常喜欢搞事情的人,这种时候如果不搞点事情可能就非常对不起自己的人设,于是太宰治悄悄凑到李小狼的旁边,还不忘在这个时候和对方说悄悄话。
虽说是悄悄话,但这个音量稍微有点大,正好可以让站在旁边的小樱和沙良听得一清二楚。
“李小狼你可要注意了,沙良这个家伙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撬墙角。”???
诽谤!!
这玩意儿就是诽谤!
作为当事人的沙良在听到这离谱的话之后跳得那叫一个高,她现在需要请求法律援助,这家伙这么说完全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当然人格这种东西比较玄学,她也算是薛定谔的有。
在沙良龇牙咧嘴准备打一顿太宰治时,小樱和李小狼赶忙给她拉了回来,生怕现在的场面再度失控。
“既然现在事情也算得上是解决了,时间不早啦我们也该回去了。”
小樱和李小狼一人架着沙良的一只胳膊,试图将她直接拖到一边。
emmmmm……
怎么说呢,虽然知道小伙伴们都是出于好心,但咱们还是稍微看一下他们几个人的身高情况。
比小樱高了快十厘米的沙良真的做不到能被小樱给架起来,她现在完全是被对方拖在地上走。
“对不起!!”
在发现沙良的腿就快被自己拖没了的时候,小樱道歉的声音还真是大,可以完全听出来对方真是饱含歉意。
没关系,这有什么的,反正也没有被拖死。
————
川田回归之后,沙良迅速催着其他几个人完成了实验,在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之后她决定退出这个实验小组。
这个小组本身就是当初自己被硬拉进去的,现在终于能离开,她就差直接放鞭炮庆祝。
在沙良提出退出小组时身为组长的川田还试图劝她留下,但这组的人实在脑袋有病到了极点,她还是选择赶紧跑路。
川田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沙良的一个眼神给吓得重新憋了回去。
好吧,自己好歹也是对方救回来的,当初的情况也是真紧急,他还挺担心自己再说点什么就又会被对方弄回到那个废弃的医院。
在实验结束之后,沙良与一个叫做田口六藏的男孩子取得了联系,并且从对方这里得到了一个委托。
原本的委托内容是杀掉苍之王为他的父亲报仇,可与其让对方死掉,还不如让她被绳之以法。
“这不就是太便宜她了吗,毕竟这也是她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这个委托被沙良交给了甚尔,如果她出面可能不太好,反观甚尔这个赏金猎人的身份就好极了。
随便翻看了一下受伤的资料,甚尔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你这次又准备卖谁的人情?”
哎呦,竟然被发现了。
“武侦社的国木田,能卖他个人情很不容易啊,如果可以的话这次之后还能再开发一个情报贩子。”
情报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
一般对于沙良做的事情,甚尔都不会多问,所以在确定对方的意图之后,他答应接下这个委托。
非常好,以甚尔的能力,这次的任务就没有完不成的可能。
于是在佐佐城信子开枪之前,站在角落里的甚尔先开了枪,两枪打中对方的肩膀让她完全没办法再开枪,除非对方身残志坚准备换成嘴。
这个时候除了太宰治之外的其他人才注意到甚尔和沙良他们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国木田先生,这算不算是防卫过当,我可都没有开……”
佐佐城信子还是非常伶牙俐齿,哪怕已经被打中了肩膀,还不忘拉沙良下水。
开玩笑,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被她拉下水?
“你可别想着让国木田先生作证哦,甚尔是赏金猎人,拿人钱替人干事,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说他犯法,你这是准备创立个法条呗?”
沙良是非常懂得强词夺理,毕竟在歪理这方面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还有哈,甚尔这完全就是不小心枪支走火,不然以他的准头,肯定直接来了个一枪毙命,怎么可能开了两枪还能让你活着?”
看吧,这就是顶级强词夺理!
甚尔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在瞥了一眼沙良之后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顶级描边大师。
哪怕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光,也只是围着佐佐城信子转了一圈。
嗯,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小心走火。
围观了全程的国木田:???
这两个人有病吧?
果然太宰的朋友也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