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第八十一章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沙良的脑袋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就这么瞪着眼睛盯着这位甚尔仙子。
再一次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依旧非常有痛感,可她还是在怀疑这他妈是在做梦。
“甚尔仙子?”
“你有什么愿望。”
这位甚尔仙子的语气不是很好, 估计是她打扰到对方的洗澡, 所以才会是这个语气。
哇哦, 仙子果然和甚尔的脾气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占着跟对方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甚尔也不能对自己那么有耐心。
可是……
她欲言又止的看向仙子,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和披散着的长发真是让她恨不得直接毙了个大拇指。
这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梦里完成了自己对于女装甚尔的执念。
不过现在比较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而是关于能不能让琉璃舞和华风彻底留下来的事情,秉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沙良稍稍后退了一大步。
反正面子什么的在这种时候并不是很重要, 于是沙良当场给这位甚尔仙子行了个大礼。
“甚尔仙子在上!请受小女一拜!”
“……”
上来就行了这么个大礼,倒也是把这位甚尔仙子惊得一句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不是和这位甚尔仙子不熟, 沙良早就已经抱着这家伙的大腿。
“我的愿望是让大家的守护甜心全都留下来!拜托拜托!”
“……”
甚尔仙子依旧没有开口说话,沙良最开始还不太明白为什么从刚刚开始这位仙子就闭着嘴不吱声。
嗯?
沙良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歪着脑袋看向眼前的仙子, 脑海当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于是她试探性的开了口, “仙子你是不知道什么是守护甜心吗?”
“我知道。”
哎呦, 没想到这位仙子涉猎范围比较广啊, 竟然还知道守护甜心哎,所以她的这个愿望会被实现吗?
可能是被沙良期待的眼神闪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甚尔仙子突然一脸高冷的转过身,只留给沙良一个壮硕的背影, 但对方过腰的头发让她有点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这要是真的图一时手快,最后仙子不把愿望实现可就糟糕了呀。
等一下啊,为什么仙子没有说到底会不会帮她实现愿望呢。
眼看着仙子在以非常快的速度移动,沙良以相同的速度跟了上去。
“你不用再跟着我,我会实现你的这个愿望。”
“哇!真的是十分感谢!所以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的守护甜心都会留下来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沙良会这么问,仙子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他在点头的时候将身体转了过来,成功用他的长发甩了沙良一整脸。
用手捂着脸,沙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位仙子直接给自己来了个物理攻击啊,她感觉自己稍微有点惨。
“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能被仙子的头发甩到那是我的荣幸。”
哪怕自己的脸被甩得很疼,沙良还不忘对着对方吹了个彩虹屁。
人嘛,都是很喜欢听彩虹屁。
现在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虽然这么说可能稍微有点离谱,但她就是觉得琉璃舞和华风这次可以成功留下来。
“仙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就是现在你是千人千面吗,不同的人看到你的模样都各不相同的那种,因为你长得和我的男朋友一模一样。”
何止是一模一样啊,感觉就像是甚尔戴着个长头发假发再换身衣服。
“……”
“……”
现在没有说话,这就导致他们两个这么相对无言的面对面站着。
糟糕,她果然在潜意识里还是将对方当成了甚尔,说起话来也是非常没大没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很明显这位仙子不是这样的啊!
果然仙子在听了她的话后露出了甚尔招牌的邪魅一笑。
嗯?
这他妈是个噩梦?
“你说对了,你现在该回去了。”
仙子一摆手,沙良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甚尔正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就连琉璃舞和华风也围了过来,他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等、等一下啊。”
沙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暂时还没有从刚才奇怪的遭遇里缓过神来。
按照甚尔他们的说法,就是她原本还在哭唧唧个没完,结果下一秒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不过好在她晕倒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自己醒了过来。
看样子这里面存在着一点时间差,毕竟自己找那个仙子就花了很长时间,但在现实当中这竟然只过了几秒钟。
“我应该是又把谁的异能力给被动吸引过来了,不然刚刚也不会碰到了甚尔仙子。”???
“你说什么?”
甚尔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个八度,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能跟【仙子】扯上关系,这么来看还真是得好好问一下沙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嘶——
有点糟糕,看样子她现在是必须得把自己刚刚遭遇的事情说出来了啊。
怎么办,她可有点无从下口。
“没有没有没有,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沙良挣扎着站了起来,她准备让榎田帮忙调查一下最近自己经过的地方有没有异能力者噶掉,最好是对方噶掉的时候自己刚好路过,这样她就被动发动了继承对方异能力的异能力。
刚站起来的沙良又被甚尔重新按了回去,并且大有一种要是不好好解释清楚,这家伙的手就会一直按着自己的架势。
本身她坐在地上就处在劣势的状态,努力的挣扎了几秒钟,最后沙良直接摆烂放弃。
“好吧,我就和你们讲一下刚才我都经历了什么。”
她异常详细的讲述了自己在晕倒的几秒钟之内都经历了什么,整个房间里除了甚尔的表情稍微有点狰狞之外,琉璃舞和华风倒是一副想笑但又不敢笑的样子。
沙良微微低下头,她非常担心自己再这么看着甚尔的脸脑袋里会不自主的浮现出对方一头长发还穿着仙气飘飘的衣服模样,这挺考验自己的演技啊。
“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糟糕,这家伙会不会以为自己就想着让他穿女装的事情?
“怎么会呢,我可从来都不是那种变态的人,这其中绝对有什么误会。”
一提起这个她倒是完全支棱起来,“对,这肯定是我被动继承了其他人的异能力,我去找榎田帮忙调查一下。”
这应该是最近才被继承的能力,不然为什么她之前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看到这位甚尔仙子呢!
对不起,现在只要想到【甚尔仙子】这几个字,她就有点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哎呀,可不能笑,要是笑了可就让甚尔彻底没面子了。
她稍稍背过身子不去看一旁的甚尔,可却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好像是能将自己的身体给烧出来两个大洞。
倒也不用这么看着她,其实她也算得上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看你这是实现梦想了。”
嗯?这话听上去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简单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同榎田解释了一下,对方的速度倒是非常快,很快就将一个人的信息发给了她。
“前天你在横滨路过的一个街口发生了枪击案,这个男人在被开枪射中之后并没有立即死亡,他死亡的时间正好就是你路过的时间。”
“哦哦,我那个时候还真就没有听到什么枪声,看样子在我过去之前枪战就已经结束了呀。”
榎田又详细调查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情况,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但他的异能力却是充满了童话气息。
“童话故事?异能力就叫这么名字?!”
沙良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微妙,虽然异能力一直都是花样百出,但没想到能花样百出到这种程度。
【童话故事】这个异能力其实是可以实现所有者的全部愿望,可想要启动这个异能力却比较难,不然那个男人也不可能会被枪杀,但对方的确利用这个能力逃过了很多次的追杀。
“我懂了,也就是只要能够启动这个异能力,不管说的是什么愿望都能被实现呗?”
“嗯,目前我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
沙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样子想要随随便便进入这个梦境还挺难的,只要进入到梦境里就算得上是启动了这个能力。
她将自己的猜测同榎田说了出来,不过对方却异常迅速的否定了她的猜测,“不对,你要想进入那个梦境很容易,只要想要实现愿望的意愿非常强烈就可以进入,但启动能力却是要遭遇精神污染。”
沙良迅速用手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并且悄悄的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甚尔,实在没办法确定对方有没有听到榎田刚刚说的话。
救命啊!所以那个甚尔仙子什么的其实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是精神污染了?
这么一想好像也非常准确,毕竟不管放在别的身上这都算得上是精神污染了,一想到对方这个体格子穿着长裙的模样,她自己都觉得很头疼。
“所以忍过去之后就能实现愿望了?”
“嗯,就是这样。”
哦,看样子那个男人临死之前没有承受得了这次的精神污染啊。
榎田还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看样子自己的愿望应该可以实现了,哪怕自己成人之后琉璃舞和华风也不会消失了哎!
一想到这个沙良的心情就开心了不少,连带着各种夸夸榎田。
“哇!千寻可真棒!真不愧是博多第一的情报贩子!”
“夸我的时候就不要再喊出这个名字了,这就算得上是对我最好的夸奖。”
电话这头的沙良做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甚至语气当中稍稍还透漏着那么一丝丝的小失望,可从刚刚开始嘴角就一直在上扬没有下来过,“我还觉得千寻这个名字挺可爱的,正好还挺配你的呢。”
“……”
沙良觉得如果不是对方的武力值比较低,这家伙可能会大老远从博多跑过来和她打一架。
“哈哈哈不说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得等到零点看看这个愿望到底有没有实现。”
挂断电话后沙良撇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距离零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可就准备等到零点看看这个异能力到底管不管用。
她将琉璃舞和华风的蛋直接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可就准备这么盯着了。
“甚尔你在干什么?”
沙良一偏头就看到甚尔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但脸上的表情稍稍有点严肃,跟梦里的甚尔仙子感觉不相上下。
糟糕,她现在感觉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而且看到甚尔这个表情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
难道说他听到了那个【精神污染】,所以现在自闭了?
不对啊,这人可从来不是内耗的性格,一般出了点什么事情那都是别人的问题,所以他也不可能因为个精神污染就自闭啊。
“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是在想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该不会是……”
沙良本来想说甚尔该不会是在知道了甚尔仙子之后突然突发奇想准备穿女装了吧,毕竟好像也就只有这个理由要更加充分一些。
不过她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之后事情可就不好玩了,于是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个话题,“你该不会是想和我一起等到零点看看她们两个会不会消失吧?”
可以明显感觉到甚尔的表情变得非常无语,但还是随便拖了个凳子坐到沙良的旁边,这下子直接跟琉璃舞她们来了个面对面。
本来在面对沙良的目光时就已经觉得压力很大,现在甚尔又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两个小家伙觉得她们两个的压力很大啊。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们了,这样还挺让人害怕的。”
“不行,就算童话故事可以让我的愿望被实现,可我还是担心你们两个突然消失。”
“……”
其实既然是异能力,那么琉璃舞和华风就肯定不会消失,不光是她们两个,就连几斗和歌呗他们的守护甜心也会被继续留下来,可沙良依旧不放心,她觉得只有等到零点之后才能彻底安心。
她正好是零点之后出生,所以只要过了零点不管是生日还是出生的时间,她都算得上是成人了。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数着时间,到最后实在有点扛不住的沙良把已经昏昏欲睡的琉璃舞和华风给揪起来。
睡什么睡,都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还能睡得着!
“我们来打扑克牌吧!”
“哈?!”
打扑克牌非常能消磨时间,一般打着打着就能非常快的度过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三个小时。
让沙良没想到的是大家玩着玩着直接就玩嗨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不止过了零点。
看着时针即将迈到一点,沙良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多多少少就有点尴尬了,本来还想着等时间马上就到了的时候来个非常感人的临别赠言,结果什么都没临别上。
“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如果小时的话早就已经消失了。”
甚尔倒显得很淡定,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毕竟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其实如果现在是刚刚过零点,沙良可能还会非常激动,可现在都过了一个多小时,早就已经激动不起来。
“等一下哈,我去群里和大家说一下这件事。”
沙良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点开群聊时才发现大家都在关注这件事,只不过由于沙良的手机自动开启免打扰模式,大家发来的信息她是一个都没有收到。
看她一直都没有回复,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由于琉璃舞和华风消失,她现在变得很差,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和他们说话。
大家的猜测还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沙良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
【森沙良:琉璃舞和华风没有消失,以后也不会消失,明天我和你们详细聊一下这件事。】
她不太好意思这个时候和大家说自己是玩扑克牌直接错过了时间点,这样真的很对不起担心自己的大家。
自己发完信息之后,大家全都跳出来询问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在今天傍晚的时候还没有找到所谓的解决办法。
不是,这些家伙都不睡觉吗!
【森沙良:你们都不睡觉吗!大晚上的怎么都在好奇这件事!】
【木之本樱:本来刚刚还稍微有一点点困,可是现在一点都没有困的感觉了!】
小樱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就连你都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这种事情简单的一句两句说不太清楚,而且甚尔就在她的旁边,她就更不好发挥了。
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高度概括的理由。
【森沙良:有一个异能力是只要许愿就能实现,我刚才就是跟这个异能力许了愿,不过这个具体的情况我还是得明天和你们见面聊,再不睡觉明天早上没办法起床上课了!!】
这下子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本来还在热热闹闹八卦的几个人全都没了声音,毕竟谁也不想明天放假前最后一天上学起不了床。
“甚尔你……”
看着已经爬窗准备离开的甚尔,沙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特意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衣角,“你跑的是真快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甚尔保持着一只脚踩在阳台上另一只脚踩在阳台的栏杆,就这么被沙良直接抓住,该说不说他这个样子偷感很重。
“怎么,你现在是想留我过夜?”
“那你慢走不送。”
沙良迅速松开了拉着对方衣角的手,这话说的是真吓人,她可不敢留对方过夜。
注意到沙良的动作,甚尔挑挑眉反手想要去抓她,结果直接扑了个空,对方反应很快的后退了两步。
“不要闹哦,我妈妈那屋的灯可还亮着呢。”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听听这家伙说的话,多吓人。
甚尔在看到琉璃舞和华风都安安稳稳的留下来,而且沙良还在群里和其他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于是没有和她打招呼直接就走,结果还是被人给拽了下来。
沙良迅速的将窗户关上,同还站在阳台上的甚尔挥了挥手,整个人看上去非常鸡贼,“虽然这个时候说稍微有点晚了,不过生日快乐哦甚尔。”
“生日快乐。”
成功将甚尔送走之后的沙良直接躺在了床上,由于她现在整个人都比较兴奋,一直在床上躺到快三点才睡着。
明明之前还在告诉小伙伴们早点睡觉不然很容易迟到,结果早上变成沙良差点迟到。
谁懂啊,在18岁的第一天她差一点迟到啊!
为了防止小樱还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她在起床的时候就给对方打了电话,让小樱自己先去学校,她只能让家里的司机开车把自己送过去。
还好她赶在最后一声铃响之前跑进了教室,她一进去小伙伴们的视线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已经猜到他们是什么意思的沙良非常淡定的摆摆手,表示有什么事情下课再说。
果然一下课大家全都围了过来,于是沙良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绘声绘色的讲故事,当然她并没有说甚尔仙子的事情,毕竟甚尔的脸皮再怎么厚也得要面子。
“所以只需要接受一下精神污染就可以实现愿望,我觉得还不亏。”
再说了,甚尔仙子可不是单纯的精神污染。
“对了,今天我妈把我的十八岁生日宴会整的还挺隆重,你们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不用去,人太多我也觉得头疼。”
结果她的话刚说完,就发现大家好像都得去,除了李小狼之外,其他的几个人都得跟着父母过去参加宴会。
别问,问就是头疼。
“这个是甚尔送过来的吗?”
“是的,在小姐您回到家中前十分钟禅院先生送过来的。”
听着管家爷爷的话,沙良挑挑眉,当其他人都走出去之后她有点好奇的打开了眼前这个大箱子。
嗯,在看到穿着小裙子的甚尔,沙良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瞬间彻底宕机。
如果只是简单的穿小裙子倒还好办,这人甚至在脑袋上还别了个大蝴蝶结。
啊?
第082章 第八十二章
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沙良一瞬间脑袋直接停转。
其实在看到有这个大个箱子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就已经有点小心思,不过转念一想这里面不太可能装着甚尔,毕竟这家伙也不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大小姐您换好衣服就可以下去了。”
“好的。”
在管家爷爷退出去之后沙良的视线放在了一旁的礼服上面, 她其实还给琉璃舞和华风同样准备了小礼服, 可在换衣服之前她还是比较好奇大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后一脸猥琐的苍蝇搓手的靠近大箱子。
“也不知道甚尔会送什么东西, 竟然装这么大个箱子。”
一边说着沙良一边将箱子上的蝴蝶结打开,在蝴蝶结打开之后她将盒子上方的盖子拿了起来,下一秒甚尔就从里面冒了出来。
看着眼前身穿小裙子的甚尔, 沙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家伙不光穿了个小裙子, 甚至还在自己的脑袋上别着个大蝴蝶结。
敲啊!
为什么甚尔的这个女装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甚至和那个甚尔仙子都不一样!
这应该是甚尔能买到最大的小裙子,沙良看着已经被撑得快要崩开的上衣, 她都担心甚尔稍稍活动一下就能让整个衣服被撑破。
的确非常惊喜, 可现在更多的好像是惊吓。
沙良和她的两个守护甜心做出了同款表情,全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让甚尔微微眯上了眼睛,随后二话不说直接长腿一迈从箱子里走了出来。!!!
由于这家伙穿的是裙子,所以他来了这么个高抬腿真的让沙良被吓到, 主要是小裙子穿在他的身上真的很短啊!
“甚尔你好歹穿了裙子!!注意一点影响!”
“有什么影响?你不是喜欢这样的?”
嗯,稍微有点出乎意料, 所以现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稍微有点不太对劲。
沙良迅速闭上了嘴, 她非常担心自己可能会当场笑出来。
“嗯, 我喜欢这样的。”
结果一开口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不过为了不让甚尔伤到自尊心, 她又非常迅速闭上了嘴。
怎么办啊,她现在突然觉得甚尔穿成这个样子稍微有点像是个大变态。
不行了, 她真的好想笑。
捂着肚子直接坐在了床上,沙良哈哈哈的笑个没完,“甚尔你知道你现在给我一种什么感觉嘛,就是我们俩本来是情侣,有一天你突发奇想穿上了我的裙子,就是非常不合身并且偷感很重。”
沙良笑的声音非常大,单独看甚尔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可琉璃舞和华风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于是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拍即合,直接拿着自己的小裙子偷溜出房间。
笑得这么大声,沙良还真是在雷区各种蹦迪啊。
还在笑个没完的沙良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报应会来得这么快,甚尔直接上前一步走到沙良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主要还是想现在就堵住沙良的嘴。
用手捂着嘴,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前的甚尔一眼,她现在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还真是成年之后很多事情都跟着升级了啊。”
“还有更加升级的事情,你要做吗?”!!!
算了!
用手捂着嘴,沙良开始疯狂的摇头,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好在甚尔也知道要将现在的衣服换下来,他在箱子里还准备了另外一套衣服。
在这家伙将身上的短裙换下来后,沙良直接将对方推了出去,“行了行了,你现在赶紧从正门进来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推着甚尔走到了阳台,这家伙倒是挺会抓紧时间,哪怕一只脚都已经踩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他还不忘又转过来亲了亲沙良。
“一会儿见。”
真是的!
沙良气得在原地咬牙切齿,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大小姐您换好衣服了吗?”
管家爷爷突然敲响了房门,这让沙良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忘记换衣服的事情,接下来她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兵荒马乱,好在最后她踩着安全线打开了房门。
沙良的18岁生日宴会被源美空办得非常隆重,但好在没有整个宴会过程当中沙良并没有跟自己的小伙伴们出什么幺蛾子。
这好歹也是自己的生日宴会,于是作为当事人的她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疯狂吃席。
吃席的中间夹杂着一些无用社交算得上是中场休息,随后继续吃席,总之这一顿下来不胖个三级都对不起她刚刚塞进去的那些东西。
“这个宴会有没有大家一起跳舞的环节?比如说身为当事人的沙良要先和森叔叔跳个舞,祝贺你十八岁成人?”
小樱的这个问题说的不错,沙良都要恨不得给她比个大拇指,一般来讲宴会的确有这么个环节,但在沙良看来这个未免也太过于智障。
“不行,那应该是西方国家的舞会,就比如说各种童话故事里会描述的那种舞会,咱们是东方国家,可不时兴整这种东西。”
说到这里大家的表情略微有点微妙,随后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桃矢,毕竟这里面当中就只有这家伙扮演过灰姑娘,并且还和扮演王子的女生跳了几支舞。
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桃矢默默地将手上的果汁放在了桌子上,“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不,什么事都没有。”
虽然现在的氛围的确很微妙,但谁也不敢说灰姑娘的事情,反倒是雪兔没忍住笑了出来。
嗯,这么多人里面也就只有他敢当着桃矢的面继续提他高中时候的黑历史。
在吃的差不多八九分饱之后,沙良开始走起了生日宴会必备的流程,当然在走流程中还是会碰到一些试图想要联姻的家族上赶着介绍自己家的儿子。
“谢谢,有男朋友了。”
用这个理由可以拒绝百分之九十的家族,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的家族觉得沙良有男朋友也没关系,毕竟这还能分。
同样也在搂席的甚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瞬间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作为一名十分专业的杀手,哪怕他都已经站在了沙良他们的旁边,除了沙良之外的其他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啊?”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沙良发出了十分奇怪的声音。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似乎是一个已经在破产边缘的家族,试图想要跟他们家联姻来填上那个大窟窿。
天啊,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主意。
“我不介意你谈过男朋友……”
儿子刚一开口说话,沙良直接开启了战斗模式,“你知道你有什么优点吗?”
“什么优点?”
“就是眼瞎看不着自己长什么德行。”
只要沙良打开了嘴炮模式,那几乎属于无敌状态,她的阴阳怪气可以平等的扫射每一个人。
“来来来,你们看一眼那边的人。”
沙良用手指了指自己小伙伴们的方向,大家的颜值都是一个赛一个的高,不管谁看了都能竖起个大拇指,这家伙是真的很敢啊。
“我是有什么大病吗?在身边有那么多帅哥美女的加持下,还能看上你这个啥都没有的细狗?还有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他?”
“你怎么……”
对方刚一张嘴,沙良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对方的肚子打了一拳,直接给人打得自闭说不出话来,由于她的速度极快,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哎呦,山田先生这是不舒服了?医疗组快点过来看看山田先生怎么了。”
大户人家的宴会都会准备医疗组在旁边待命,毕竟谁也不知道在宴会上会出现什么意外,没想到山田竟然成为医疗组第一个救治的病人。
趁着现场稍微有点混乱,沙良还不忘凑到对方的耳边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宽宏大量不计较了,但你之后要是再多说话,我可就不只是打你一拳了哦,你也知道我的爸爸是谁。”
这下山田终于老实了不少,连带着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爹都不再多说什么,这让沙良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我既然能一拳把你打成这样,那就能好几拳给你打残哦。”
沙良这一次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仗势欺人,不过她仗的是自己的势。
妈妈曾经说过她不需要讨好谁,从小到大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这样才会让自己变得强大。至于对方让自己扫兴,导致十八岁生日宴会出现了一些小插曲,她才不会在意这种东西,毕竟隔壁的银魂剧场都已经打了起来。
看着阿妙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大砍刀,沙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看吧,就说她的生日宴会肯定会非常热闹。
“琉璃舞,营业额什么时候能到999999万?我想抽卡了,现在咖啡店都已经彻底跑偏了。”
“快了,差不多夏天的时候就能继续抽卡了!”
阿妙手里的大砍刀都已经不知道抡起来多少圈,沙良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已经对抽卡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出来的究竟是谁。
在沙良的18岁生日之后,她的这些同龄小伙伴陆陆续续同样到了最重要的18岁生日,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沙良都在很忙碌的准备各种各样的生日礼物。
他们当中几斗排在了最后,毕竟生日在12月1日的他可要比沙良年龄小了整整十一个月。
“你的18岁生日就等着吧,反正还有小半年呢。”
“……”
在小樱的生日之后,沙良又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中也的礼物,总觉得如果送对方增高鞋垫好像不太好,于是直接送给对方一整柜的帽子。
帽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中也看上去身高稍微高了那么一些,虽然没有明说,可大家对这种事情都心知肚明。
太宰一瞬间就猜到沙良的想法,并且在第一时间对中也表达了嘲讽。
行,这两个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在这里沦为修罗场之前,沙良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后迅速撤离,当然在撤离之前还不忘对这家伙进行一番剧透。
“其实治酱你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你的生日礼物。”
太宰治的成人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沙良给他专门定制了一套衣柜。
虽然只是一套衣柜,但这个衣柜的意义可非常不同。
“你可以用这个衣柜装品如的衣服,我觉得和你非常相称。”
盯着眼前一整面墙的衣柜,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气,一般这种时候这家伙就又要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沙良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哼,这才叫准备充分!
“你干脆给我准备一柜子品如的衣服算了。”
看吧,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但买衣服这种事多多少少就有点暧昧了啊,他俩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持她给对方买衣服。
听到她的吐槽,太宰治突然笑了出来,一般这家伙笑的时候就准备憋什么好屁,沙良的白眼都快直接翻到天上去。
“行了,礼物都已经送完了,她可就不耽误对方尽情享受他的成人之夜。”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对此沙良只是非常贱兮兮的耸了耸肩,谁知道这家伙会去干什么事情呢,毕竟腿就长在他的身上。
沙良没想到爸爸能在这个时候让太宰成为了港·黑的干部,这家伙直接成为了传说中最年轻的干部,并且在成为干部的当天将芥川龙之介和银带回了港·黑。
得知这个消息的沙良整个人都呆滞了几秒钟,她这可不仅仅是意外了啊。
虽然之前自己的确说过让这家伙好好度过一个成人之夜,结果整出来两个孩子?
“治酱你什么时候突然喜欢捡孩子了?”
她真的不是很理解,“你是不是和织田先生接触的时间多了,所以也养成了这个癖好?”
按照道理来讲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两个被捡回来的孩子应该有很大的价值。
“对呀,我也想养个孩子看看。”
“……你做个人吧,不过我觉得你最后应该会被织田先生从泥潭中拉起来,你这个编剧可不要小瞧我这个坎了这么多年小说的人。”
沙良自认为比了一个非常帅气的手势,她这么多年小说可不是白看的,剧情多多少少还是稍微了解一点。
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但她就觉得自己没猜错,也许治酱真的是因为和织田接触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现在才会想着收留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可为什么要把那两个孩子带到港·黑?
事实证明沙良只猜对了一部分,太宰治的确受到织田作之助的影响从泥潭中被拉起,可他带孩子却不是她所想的理由。
织田作之助将孩子捡回去是要自己养着,并且希望对方能够茁壮成长,甚至还准备把几个崽们安排进沙良的那个自制学校,毕竟那里面的学习氛围还比较浓郁。可太宰治带回来的这两个孩子,而且还是比他们只小两岁的孩子,只能说活着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这人将他们带回港·黑之后就直接把人怼去训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沙良才突然意识到太宰这家伙不是单纯的想要收养孩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默默地闭上了嘴,她果然不能用常人的脑子去思考一个编剧究竟在想些什么。
要不然怎么说人家能当编剧呢,想的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算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好好活着。
——————
由于沙良最近上了个高三之后忙着学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自己最可爱的弟弟,结果看了之后发现还不如不看。
不对啊,悟酱的这个性格非常不对劲啊,甚至还出现了割裂感。
明明之前还是个高冷的神之子,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变得有些贱兮兮的模样!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弟弟,沙良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
为什么感觉对方跟治酱越来越像?!
她可还记得这两个人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一直在角落里蛐蛐个没完,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都在说些什么,但很明显治酱带完孩子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完喽!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让治酱帮忙带孩子了!
现在她这个弟弟的性格算是彻底定型了,根本没办法掰回来啊!
想到这里沙良迅速来了个滑跪痛心疾首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哭的声音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我最亲爱的弟弟!你这小小年纪真的不建议你穿品如的衣服!你快脱下来还给你的……”
说到这里沙良突然停顿了一下,她是非常懂得恶心人。
“治哥哥。”
“……”
果然在听到她的话后,尤其是太宰治的这个称呼,她的弟弟五条悟嫌弃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而这仅仅是沙良做出的一小步,在滑跪之前她就已经拨通了太宰的电话,自己刚才说的话被电话那头的太宰治听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
别说是五条悟沉默了,就连太宰治也突然沉默了下来。
品如的衣服一共也就那么几件,结果遭到他们三个人疯狂的争抢。
电话另一头的太宰治并没有说话,只是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啪叽一声将手中的电话挂断,不得不说在气人这一方面沙良做的是真让人被气得咬牙切齿啊。
看样子他还得继续努力。
沙良也表示自己需要继续努力,她努力的点在于看看能不能把弟弟给掰回来。
“我亲爱的弟弟,你和我稍微说一些实话,你的这个性格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变回来?”
她抓着五条悟的肩膀,眼神异常真挚的看着对方,试图从弟弟的嘴里得出一个让她宽心的答案。
沙良很认真,同样五条悟也很认真。
“不能哦,姐姐。”
“……”
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缓了一会儿,沙良觉得自己真的需要法律援助。
行吧,既然不能改过来就算了,反正这家伙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了,她还是想让自己的弟弟有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快乐的童年。
继续用手捂着额头,她至少还得再缓一会儿才能行。
“你开心就好,但下一次能不能别用你的波浪号攻击我,我觉得心里堵的慌。”
“不行哦。”
“……”
逆子,这家伙绝对是逆子。
美子阿姨原本还想留沙良在五条家一起吃顿午饭,但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攻击,她迅速来了个拒绝三连。
不管怎么样她都需要一段时间缓缓,她在短时间之内可能还没办法接受一个永远不会崩人设的弟弟。
“不了,我得去看看之前龙头抗争之后还剩下的五个想要加入港·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她说的大实话,除了最开始成功逼走了几个间谍之外,剩下的五个倒显得非常有耐心,还真就在学校开始了系统的学习,而且这么一学就是两年的时间。
甚尔正好没什么事,顺路就把沙良带了过去,本来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谁知道刚到那就接到了保镖打来的电话。
“大小姐不好了!”
“等一下,我现在就在别墅的外面,你们把大门打开,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当面聊。”
“该不会是有人跑了?”
甚尔的话音刚落,之前给沙良打电话的保镖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看对方的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伸出手给甚尔比了个大拇指。
肯定是人跑了。
“看样子这个卧底实在是没忍住,学了这么久还是跑了啊。”
这么说着沙良慢慢悠悠从车子上走下来,没想到保镖也是非常能给重磅消息的人。
“大小姐,一共跑了五个。”
“啊?多少?!”
沙良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数量,让保镖又给自己报了一遍数。
“是的大小姐,一共五个全跑了。”
“……”
敲啊,这是一个都没给她留,敢情这些家伙全都是别的组织派来的卧底啊!
第083章 第八十三章
卧底的数量属实稍微有点多, 只不过这些家伙也没想到最后会落在她的手上,她可是一直都觉得人必须要稍稍有点知识量的储备,不然并没有什么生存技能的他们在社会上也是死路一条。
白濑可能就是非常典型的代表,这家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沙良抓出来鞭尸, 毕竟之前他之前可是非常嚣张的一个崽。
在沙良看来上了高中有了比较基本的知识, 之后愿不愿意上大学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得知了除了前羊组织的成员之外, 其他所有人全都跑了之后沙良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 跑就跑了吧,这样也挺好的,就是比较可惜了那几个长得好看的……”
沙良特别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这可真是白瞎了。
撇撇嘴, 她推着甚尔开始往车子的方向走,“走吧走吧, 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情, 那我就回去复习啦!”
“之前听你说再有一周的时间就要有摸底考试。”
“对呗,所以这段时间我要努力学习, 可能短时间之内没办法和甚尔你约会了哦。”
啧!
她听到甚尔小声的啧了一声,不过这家伙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开车将她送回了家里。
看着如此老实的甚尔,沙良还觉得有点奇怪, 所以在临下车之前还不忘逗逗对方,“哎, 果然是感情淡了, 你现在是不是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待在一起了呢。”
“……”
甚尔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突然翘起嘴角笑了出来,另一只手勾起沙良胸前的一小撮头发不停地用食指打圈。
“嗯?那我们就晚点回去?”!!!
又开始了!
沙良整个人直接就支棱起来, 非常迅速的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书!她现在的心里就只有学习!谁也阻挡不了她学习的脚步!
沙良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一个高三生该有的态度,挑灯夜战的同时不沾男色。???
“沙良, 你有没有觉得后面那几个字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
为了展现自己的决心,沙良还特意给自己做了个奋斗的头巾,只不过在后面写上了【不沾男色】这几个大字,最后还是琉璃舞看不下去出声问了出来。
这个【不沾男色】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微妙了?
正好已经写完一套数学题的沙良放下了手中的笔,表情十分严肃的看向琉璃舞和华风,这给两个小家伙看得稍微有点心慌。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直接背过身子开始小声蛐蛐。
“完了,该不会是我们打扰到她复习了吧?”
“哎呀,刚才其实我不出声就好了,沙良不会打我们吧?”
“你们两个在这小声蛐蛐什么呢,还特意背过身子,到底是有多害怕我听到啊?”
沙良的声音一响起,琉璃舞和华风整个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随后全都哭丧着脸转过身体,刚开口准备道歉,就被沙良塞了个大巧克力球。
嗯?
感觉这家伙好像没有生气哎!
吃了个巧克力稍微补充了一下能量,沙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奋斗头巾,“虽然这稍微有点王婆卖瓜自买自夸的意思,可甚尔的确算得上是人间尤物。”
说到这个时她还不忘伸出个大拇指,琉璃舞和华风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抽出来一张纸巾递给还在那傻乎乎竖个大拇指的沙良,“你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吧。”
“啧!”
真的,都懒得说这个家伙,口水感觉下一秒就能直接流到桌子上了!
就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沙良的大拇指就没放下来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得支棱起来,平时发发信息就算了,这要是一见面那不得腻歪半天啊。”
呵,她现在一心想着的只有学习,其他的事情全都要靠边站!
看着又开始豪言壮语的沙良,华风有点好奇的凑了过去,“沙良你不是一直都是年纪第一吗?怎么感觉你这次的劲头要比之前还要足呢?要是按照你之前的节奏,应该也能第一啊。”
又吃了一块巧克力,沙良突然笑得非常开心,“嗯,我这次是想看看能不能满分。”???
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啊!
华风的白眼都要直接翻到沙良的身上,本来还以为这次的考试内容比较难,结果就是这家伙自己想要考个满分?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这叫做有理想有志气。”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沙良就又开始唉声叹气。
老师们出题其实都挺狗的,如果想要所有科目都考满分其实还挺难,这也是为什么她如此努力刻苦的原因。
“你刚才的话可千万别和小樱他们说,不然我比较担心你们几个的友谊会受到考验。”
琉璃舞在很认真的提醒沙良,毕竟她刚才说的话稍微有点凡尔赛了。
其实可以完全放心,这种话她肯定会在心里完全憋住。
让沙良没想到的是甚尔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主动找上她,他们两个平时也会用手机互相发一些短信,在自己看书的这段时间对方一直在做委托和买咒具的路上,从短信上来看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这家伙就是如此突然的跳到了她的阳台上。
沙良刚刚做完两套题正在房间里做身体的舒展运动,正巧看到对方跳到阳台的整个过程,于是非常好奇的打开落地窗让对方进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正巧路过。”
甚尔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抱住了沙良,这让她不得不仰起脖子不停地用手顺着对方的后背。
嗯?
她可是觉得甚尔的情绪稍微有点不对啊,而且她还在这人的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沙良推了推还紧紧抱着自己的甚尔,这次倒是非常顺利的直接将对方推开,这让沙良皱紧眉头。
果然受伤了,不然她可不能如此轻松的就将甚尔推开。
“我没有受伤,就是蹭上了别人的血,根本没有人能伤得了我。”
听着甚尔如此自信的话,沙良非常给面子的点点头,“对对对,没有人能伤得了你,你可真厉害。”
一边敷衍着甚尔,她一边绕着的对方转了几圈,确定了甚尔身上的确只是蹭上了别人的血。
她还是非常好奇为什么甚尔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难道真的是路过?
不可能,她家附近可没有什么能杀的人。
其实从外表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来甚尔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但认识甚尔这么多年,她就是觉得对方哪里不对,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逗逗他好了。
沙良用手捂着脸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看向对方,“哎呦,甚尔你该不会是想我了所以才过来的吧?”
没想到这家伙承认的还挺迅速,她刚说出来甚尔就点头承认。
“嗯,我想你了。”
“……你这承认的有点迅速啊,让我挺不习惯的。”
听到沙良的控诉,甚尔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你说的要勇于承认。”
哎呦,这话说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接。
瞥了一眼沙良书桌上摊开的课本,甚尔只是用手揉了揉沙良的头顶让她好好看书,随后再也没说什么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
“等你考完试之后我再来找你。”
“那你做任务的时候注意安全哦。”
看着甚尔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沙良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琉璃舞和华风,“你们也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奇怪吧?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和禅院家有关,不过他既然不想说,那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轻轻叹了口气,沙良随手将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关上,也不知道禅院家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咒术界的御三家除了五条家之外感觉都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就连整个咒术界的高层也是如此。
她倒是没什么能耐做到推翻咒术的高层,但自己的弟弟五条悟感觉会更有机会。
算了,她现在先考完试再说,咒术界都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也不是简单的一朝一夕就能让他们变好。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沙良写了几道物理题,随后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旁的手机让人帮忙盯一下禅院家的动静,她对加茂家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在一开始也没有安插·进自己的人,没想到她一时兴起排到禅院家的人又派上了用场。
啧,也不知道是不是禅院直哉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在沙良的考试最终还是顺利结束,本来再过几天就能迎来让人比较开心的暑假,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屑爹那边的港·黑却稍微出了一点点的事情。
在屑爹成为港·黑首领的这几年虽然没有什么大麻烦,但小麻烦也是一直不断,不过虽然小麻烦不断可也很好解决,这次的事情就稍微有点棘手。
森鸥外作为港·黑的首领十分了解自己手下的异能力,可以说他将手下的能力利用到了极致。
这次出现在横滨的是一个叫做Mimic的组织,在这个组织出现之后没多久港·黑的情报员坂口安吾便失踪了,按照道理来讲这种事情是不会让织田作之助这种最下层的成员调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
沙良非常了解自己屑爹的性格,不光知道对方会毫不留情利用自己的手下,还知道他会在必要时舍弃对方,所以在发现爸爸找到织田作之助来处理坂口安吾和Mimic的事情,她其实就已经猜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不过她比较好奇的一点是为什么屑爹会找上织田作之助,难道就是因为对方的异能力?
她实在有些好奇这次的Mimic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比如说是不是织田作专门克这个组织首领的异能力。
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是不是因为这样,还需要榎田帮忙调查一下这个组织。
不得不说榎田真不愧是非常专业的情报贩子,这才没多久就已经直接将Mimic的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对这位Mimic的首领经历了什么事情并不感兴趣,唯一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这个叫做安德烈·纪德德男人拥有和织田作之助一样的异能力,他们都可以预知短时间之后的未来。
懂了,她已经猜到为什么爸爸会派织田作之助的理由。
这可真是一箭好几雕啊,所以才说自己的爹是个屑。
用手拄着下巴,沙良静静地看向窗外,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
“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耳边突然传来甚尔的声音,沙良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甚尔,又开始继续叹气,“我在想一个既能让屑爹的目的实现,但又不会伤害到织田作之助。”
其实在加入到港·黑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生活,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杀死,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坂口安吾】的名字,沙良用笔尖点了点这几个字,随后拿起来给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甚尔展示了一下,“坂口安吾应该是潜入到港·黑的间谍。”
“那个Mimic的间谍?”
“不,他应该是Mimic和港·黑的双面间谍,不对不对,应该是三重间谍。”
这么说着她又在纸上写了个名字出来——内务省异能特务科
“虽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这么一讲事情就说得通了。”
现在她并不在意坂口安吾究竟是谁的人,比较在意的是既然对方想要逼着织田作之助动手,那么肯定会朝他的软肋下手。
“对了甚尔,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你想让我吃什么?”
甚尔是真的很上道啊,沙良刚问完这个问题他就已经猜到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呀,那我们就去吃咖喱吧,我知道有一家咖喱超级辣哦,甚尔你可要做好被辣到的准备。”
这么说着她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外套,准备带着对方去尝尝让织田作之助非常着迷的咖喱饭。
她之前尝试过微微辣,但最后还是举起白旗选择了投降,那个微微辣也是非常让人觉得刺激呢,所以她这一次选择微微微辣。
“甚尔你要做好被辣哭的准备哦。”
“哼,可没有什么能让我哭出来的东西。”
“哎呦,话可不能说的太满哦。”
这一次沙良点的是微微微辣的咖喱,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痛哭流涕,毕竟痛哭流涕是她旁边的甚尔。
她微微偏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位置上的甚尔,“哎呀,刚刚是谁说自己不会哭出来哦。”
瞪了沙良一眼,甚尔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和额头上流下了汗,非常无奈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咖喱。
嗯哼~
沙良开开心心的转过头看着眼前异常慈祥的老板,还不忘对着对方吹了一通彩虹屁。
“真不愧是让织田先生非常喜欢的咖喱饭,这吃的可真带劲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同样擦了擦脸上流下来的汗,这可真是太辣了啊!
放下手中的汤匙,沙良将手机在手里转了一整圈,最后还是选择放在了桌子上。
算了,既然是自己猜到的事情,那么对方肯定也已经推测到这些,甚至比自己看得更远,毕竟这家伙可是拿着剧本的编剧呢。
眼看着甚尔也已经将面前的咖喱吃完,沙良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叔叔你上楼带着几个孩子先躲起来。”
可能是看沙良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大叔什么都没说直接放下手中的勺子跑到了楼上,在听到二楼传来关门声之后,她利用兰堂的异能力将几个孩子和大叔保护在了亚空间里。
好了,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在准备好这一切,几个手拿机关枪的斗篷男直接冲了进来,当然在冲进来的瞬间还不忘对着一楼的餐厅进行一番扫射,可他们的眼前并没有人。
“在上面!”
他们的速度反应很慢,从天而降的甚尔和沙良已经将他们手上的机关枪全都卸了下来。
太宰之前说过这些家伙的牙齿里有毒药,只要抓住之后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吞掉毒药自杀,所以两个人在抓住这几个人的第一时间就是卸掉了他们的下巴。
哼,别说是毒药了,就算是咬舌自尽都没办法完成。
为了防止他们逃走,他们又顺势把几个人的胳膊和腿上的关节卸了下来。
“车子里的那两个人交给我。”
“好的,别弄死他们。”
甚尔从房间出去之后没多久就又传来了几声枪响,沙良倒是不担心甚尔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她正非常努力的把这几个没办法行动的人全都摆好放在一排。
很快甚尔也扛着剩下的两个人过来,这下子他们五个凑到一起也算是一家五口团聚了。
“我在车上发现了这个。”
“哎呦。”
甚尔将一个手动控制的炸弹递给了沙良,这倒是稍微让她有点意外。
让她好好猜一下这些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呢。
沙良还没来得及发散一下思维,织田作就抱着一纸袋子的东西推门走了进来,他平时都是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探望孩子,结果一推开门看到这种情况整个人都呆住了几秒钟。
“呦,你来的时间还挺巧。”
这可并不是碰巧,而是Mimic早就已经踩好点,那个叫做纪德德家伙已经盯上织田作之助,知道他会在今天过来看孩子,于是就整了这么一出戏。
“这些家伙准备在织田先生你的面前直接用炸弹炸了孩子们,这样的你达到了极度的愤怒,就会直接噶了对方,而且怎么说呢,这些家伙还真是存了死志呢。”
看着眼前的织田作之助,沙良简单同对方讲述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如果我们没有过来的话,现在织田先生可能真的会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被炸死,今天我只是突发奇想带着甚尔过来尝尝大叔做的咖喱饭。”
用手指了指楼上,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他们在楼上呢,你先去看看他们几个吧,估计刚才也是吓个够呛。”
放下手中抱着的纸袋子,织田作之助急忙冲了上去,在那之前沙良还不忘将那个亚空间撤掉。
她将手中的炸弹向上不断地抛接,虽然这个炸弹的威力看上去不是很大,可炸死那些孩子可还是绰绰有余。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她就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
这就是她那个屑爹的最终目的,以牺牲掉织田作之助这颗棋子为代价解决掉Mimic的人,解决Mimic这个最大的麻烦之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还能用坂口安吾的生命来威胁特务科并且获得异能开业许可证,拿到这个许可证之后港·黑可就不一样了。
哇哦,这可真是一个非常好的计划。
所谓的利益最大化,牺牲掉织田作之助和几个无辜的孩子就能让港·黑顺利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这是一个稳赚不亏的买卖。
只能说她的屑爹还真是一个好首领,但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坏事做多了可是会被报应的,身为女儿的我能怎么办呢。”
要是她的屑爹被报应了,自己这个女儿也不太好办呀,所以她只能尽自己的可能让事情以最小的代价完美解决。
至于能不能完美,就要看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发展。
“我会杀掉Mimic的人,既然这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确定孩子没有威胁之后,织田作之助彻底下定了决心。
听到他的话沙良并不是很意外的挑挑眉,“现在下这个结论还是要点早,要不然等治酱过来商量之后再决定呢。”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沙良突然抬起手打断织田作接下来的话,并且用手指了指一旁的甚尔,“这样吧,我们家甚尔是赏金猎人,你委托他做任务,这个委托的钱由我出怎么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这也不算是她参与进去,就算她的那个屑爹闹脾气也闹不到她的身上。
“那我接了这个委托。”
“好,那么确定一下委托内容,直接把Mimic的人干掉。”
看着眼前已经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个人,织田作之助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我还没有……”
“不,你有,我和甚尔都感受到了你的委托。”
这么说着她将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正经,“心灵上感知到的。”
“……”
第084章 第八十四章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织田作之助被动委托甚尔解决掉Mimic的人,至于究竟谁来出这个委托的钱,沙良已经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既然我的屑爹整了这么一出好戏,还是让他出这份钱吧。”
就在几分钟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会出钱的沙良在这个时候又想了个好主意, 她甚至都要为自己点个赞, 这不得必须让自己的屑爹把这个钱给出了?
不过在那之前自己得先问问甚尔究竟需要多少钱, 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用什么方式像屑爹要钱。
“那就打个五折, 至于剩下的你就弄个远程导弹。”
啊?
什么?
沙良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于是试图让甚尔再说一遍。
“导弹?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这上哪弄个导弹啊。”
导弹?
这个虽然比较难弄,但应该可以弄得来吧。
“导弹我弄不来, 但火箭筒能整来。”
相比于导弹来讲, 火箭筒可能要更好弄一些,而且对方本身就只能看到几秒之后的未来, 那就让他预料不到火箭炮落脚点。
Mimic的聚集地在一栋建筑里, 那就在火箭炮的射程范围内整个包围圈,直接同时出手炸掉据点就彻底结束。
计划听上去倒是不错, 可是真的实施起来还是稍微有点困难,就比如说这个纪德竟然可以躲过所有的火箭炮成功活了下来。
看着周围的建筑都已经被炸掉,但依旧屹立不倒的纪德, 沙良实在没忍住吐槽了出来。
“你还是不想死,如果你想死的话, 那就不要躲啊, 直接让织田先生开枪打死你不就好了?”
“……”
啧啧啧, 看样子这家伙还是不想死。
“要是你真的很想死,那你就像你的手下一样, 抱着被炸死的决心等着火箭炮落下来。”
吐槽之后沙良对着纪德连开两枪,可对方还是下意识直接躲了过去。
在这之后纪德所面对的就是全速前进的甚尔, 可就算甚尔此时正处于巅峰状态,纪德还是将甚尔的所有攻击全都躲了过去。
能够预见未来的异能力本身就是开了挂,他能看到其他人的所有攻击,这也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太宰治曾经说过织田作之助的能力很强,如果他想的话,整个□□都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如果是这样,那就换另一种方法好了。
沙良微微抬起手,在他们的周围布下了兰堂的亚空间,这个亚空间大到将他们所有人全都装了进去,而且就像兰堂之前说的那样,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想法随意让人进入到亚空间之中,同样也可以让人被排除在亚空间之外。
于是她的亚空间不断缩小,最后成功缩小到将纪德包裹在里面。
盯着被牢牢固定住的纪德,沙良有些为难的啧了出来。
怎么办,她也不是很想杀人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靠她那个玛丽苏的异能力了,一般她很少会使用这个能力,毕竟也不所有人都用得上地狱,她平时都只是用来吓唬一下那些想要袭击自己的家伙们。
“不过呀,我觉得你差不多也能下地狱了,那就下去吧,我觉得你的同伴一定已经等得很着急了。”
沙良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直接释放了自己的异能力。
【地狱纪行】
在地狱大门缓缓从地面升起的同时伸出无数双漆黑的枯手将对方死死抓住,亚空间导致纪德根本没有办法活动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那扇地狱大门越来越近,最后成功被拉入进去。
将纪德拉入地狱之后,枯手并没有放过纪德那些手下的尸体,当大门重新落下之后,地面只剩下无数被拖行的血迹。
用手抓了抓头发,沙良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稍微有点微妙。
纪德那些手下死的时候她并没有离得很近,所以自己没有被动吸收异能力,结果反倒是吸收了纪德德异能力。
“……”
哎呀!真是的!
沙良有些气急败坏的在原地跺了跺脚,第一次看到她使用异能力的织田作之助还显得有些懵逼,尤其是来了两个连招。
“这是魔法,织田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魔法少女,其实我平时都会变身的。”
本来她还准备给织田作之助展示一下自己变身的样子,可纪德的异能力让她稍稍有些看到了未来的事情,于是转过头看向他们的身后,过了大概几秒钟之后气喘吁吁的太宰治出现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真不愧是挚友啊,哪怕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也要冲过来救下自己的挚友。
太宰治是一个人跑过来的,他并没有从森鸥外那里要到增援,今天如果不是沙良和甚尔的出现,可能织田作之助和他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全都被Mimic的人害死。
沙良直接挎住了身旁甚尔的手臂,并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呀,活动一下之后就有点饿了,我们一会儿要去吃什么呢?”
“寿喜锅。”
缓缓勾起嘴角,沙良不忘特别用力地拍了拍甚尔的肩膀,“哇,我们两个果然心有灵犀哎!我现在也很想吃寿喜锅。”
转过头看向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和甚尔去吃寿喜锅了哦。”
不出意外从今天开始不管是太宰治还是织田作之助都会离开港·黑,说不好听的那叫做叛逃,说好听点这叫做迎接未来的新生活。
“咱们下次见面应该不能打起来吧?”
特务科还是非常有能力给这两个人洗白,一般以这种剧情来讲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他们塞进武侦社,如果下次再见面还真有打起来的可能。
“就算真打起来,我和织田作可没有胜算。”
从树林走出来时沙良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虽然她是港·黑首领的女儿,可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被杀掉。
想来想去她还是掏出手机给知世打了通电话,“好姐妹,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Mimic彻底被解决之后,屑爹终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那个许可证,而沙良则是趁着对方忙着拿许可证的这段时间偷偷将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几个孩子转移到大道寺集团名下的福利院。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大道寺集团,她的屑爹也就能稍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要是转到源氏集团名下的福利院就属于雷区蹦迪。
“我这个屑爹还是有自己的底线,我也只是在这个底线周围反复试探。”
将孩子转移走之后,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同叛逃,对此森鸥外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看着又在哭唧唧的亲爹,沙良一个没忍住还是直接吐槽了出来。
“造成这样的情况也是爸爸你早就能猜到的吧,而且这好歹也是治酱自己离开,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首领位置保不住了呢。”
“美空!你看看沙良!”
沙良旁若无人的在那略略略个没完,在妈妈开口之前她先跑回到了房间。
听说太宰治叛逃之后,中也开心的直接开了香槟庆祝,但作为对方相爱相杀的小伙伴,太宰治在离开前还不忘送给对方一个大礼。
“我的车!”
中也的车被人给炸了,他猜测可能是自己的仇家做出来的事情,毕竟他身为□□的干部,敌人也不少。
听着中也的话,沙良默默地将头低下了下来。
怎么办,她现在好像笑啊。
“你怎么肩膀一抖一抖的?”
中也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让沙良迅速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向他,“我在生气啊,那些家伙竟然如此过分,竟然把中也你的爱车给炸了,下次要是碰到他们,可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啊。”
“那是肯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沙良迅速抿上嘴,她差点就想将【治酱是罪魁祸首】的话说出来,最后还是强行忍住。
不过她今天过来找中也其实有其他的事情,比如说白赖不想考大学。
“其他人好像都很想考大学,他们现在的学习进度已经跟了上来,下个月会把他们安排进学校,明年就可以和我一起考大学。”
沙良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羊的那些人全都被她安排到其他学校,主打的就是一个眼不见为净。
“但其中的白濑并不想上大学,他提出要跟你聊一下。”
她不知道白濑找中也究竟有什么想法,不过这两个人聊完之后白濑倒是安稳的读完了高中,在高三毕业之后直接出了国,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成为国外一个组织的小头目。
对此沙良直呼牛逼,她还收到过对方寄过来的信件,在这之后一定程度上还帮到了他们,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沙良再一次同对方确认一件事,“怎么,你确定不考大学了?”
“我想要出去闯一闯,哪怕人生地不熟我也要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哇哦,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梦想还挺远大,但在那之前她还有点事情要和对方确认。
想到这里沙良朝着白濑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开口,“那好吧,你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之后,不要忘了把学费交了。”
“……”
除了最开始的一年时间都在封闭学习之外,最近这两年沙良对他们的教育稍稍松懈了一些,这让白濑有了机会出去打工,至少攒了一些启动资金,比如说出国的机票。
“学费就等你闯出一片天地之后再交,反正你也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家伙。”
“我很讲信用!”
是是是,最讲信用。
——————
新年之后班级里的学习氛围更加浓郁了起来,大家都为了能够成功进入理想的大学而努力,一般来讲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大家都会选择考本地的大学。
沙良的目标是明政大学,以她的成绩想要考进去非常容易。而且非常巧,大家的目标好像都比较一致。
“啊……”
看着眼前【明政大学】这几个字,沙良的心情稍微有点微妙。
“这不是我们一直都想考的大学吗?沙良你怎么还迟疑了呢?”
看向眼前的小樱,沙良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你们难道没有觉得,我们一般只有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剧情吗?”
“哦哎?”
“哎呀,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感觉沙良酱的话很有道理。”
知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开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小学开始是小樱收集塔罗牌,上了国中就是透明牌的事件,等上了高中之后就是沙良酱和月咏同学的守护甜心事件,这其中还稍微穿插着一些横滨的事情,那么上了大学之后……”
写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可不能小瞧一个少女漫的导演。
知世的视线在他们几个人的身上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大学的时候剧情会落在谁的身上呢?
“不可能是悟酱,他今年才十岁,而且他一看就是拿少年漫的剧本,一般来讲少年漫都是从高中的时候开始走剧情,所以现在落不到他。”
沙良第一个就排除了自己的弟弟,可看来看去发现还真没有人复活条件,毕竟以这种剧情的套路来讲都是高中生在拯救世界,像他们这种上了大学的大学生都是废物。
这样排除了一大圈,他们这些人都不配当主角,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迎接自己的大学生活。
“真的嘛!真的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好好期待了哦。”
沙良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带动起来,她现在突然开始期待起大学的生活。
好多大学生在上了大学之后都会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他们几个人开开心心的围在一起商量着上学之后一起合租在哪里比较好。
商量了很长时间,沙良猛然发现一件事。
“咱们稍微等一下哈,这还是不太对劲啊。”
掏出随身携带的地图,她在上面画出了明政大学的位置以及他们几个人住的地方。
挺好的,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学校,所以还需要在外面租房子住吗?
“你们难道不觉得大学的距离跟咱们初高中的距离差不了多少嘛?”
“……”
所以到最后几个人属于商量了个寂寞,还不如开学之后直接走读。
白讨论了,他们还不如各回各家要来得快一些。
几斗这个追求自由的人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这家伙准备毕业之后就跟他那个屑爹一样环游世界去拉小提琴,也不知道这个【环游世界】究竟有多强的吸引力,小提琴难道就不能在本地拉非得去国外?
怎么着,国外的空气能更好的养小提琴?
行吧,这既然是自己小伙伴的梦想,那他们也就别做过多的评价。
沙良不担心这个问题,她比较担心的是自己其他小伙伴的感情问题。
她突然转过身看向坐在斜后方的李小狼和山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你们知道吗,上了大学之后就会认识更多的人,像小樱和千春这种可爱的女孩子可是会被其他男生抢走的哦,还有花花世界迷人眼,你们也不能产生什么其他的想法。”
说到这里沙良的拳头都已经摆到了桌子上,“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不介意和你们好好聊一下。”
“……”
“……”
李小狼和山崎都非常老实的不吱声,反倒是小樱整个人都像是红透了的大螃蟹一样,整张脸都红得不行,迅速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哎呀!
说她可爱什么的真的会让人不好意思。
沙良不担心知世,毕竟这家伙那叫一个坚定信念,每天就只知道拿着个摄像机拍摄不同的小樱,也就不担心对方会被花花世界迷人眼,至于她自己嘛……
说起这个沙良还不忘特别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今天晚上就准备去见识花花世界,只要我看得多了就彻底免疫了。”
其实大家比较好奇她口中所说的去见识花花世界是什么意思,但不管他们怎么问,沙良都咬死不松口。
绝对不能告诉他们,不然自己容易丢人。
“这也不是我主动要去的,这关乎到我那个屑爹,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忙啦。”
说到这个时她露出了非常憨厚的笑容,看上去有点傻得冒泡。
怎么说呢,今天晚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
甚尔已经作为先头部队提前进去踩点卧底,今天是沙良负责进入一掷千金。
没错,今夜的喧嚣属于歌舞伎町!!
沙良心心念念的歌舞伎町她算是终于走了进去,只不过这次走进去是身上带着任务,她还得时时刻刻想着要完成屑爹交给自己的任务,她完全没办法放心大胆的大展拳脚,更要命的是红叶姐跟着她一起,有个长辈在她都没办法好好欣赏一下牛郎们的美丽。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一个多月之前说起,港·黑的一批武器被人给中途劫走,他们调查了一通发现这位劫走武器的组织和歌舞伎町的一家牛郎店关系十分密切。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牛郎店可能是一个据点,里面大部分的牛郎都是这个组织的人,为了能更好的调查清楚,森鸥外特意派了自己的一些手下去打探消息,最好的办法就是潜入其中,不过很可惜……
非常可惜,这些手下的颜值可能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看吧,就说你不要把治酱和织田先生逼走,他们两个稍微打扮一下完全可以应聘牛郎,甚至都能当上头牌。”
中也去国外出差了,短时间之内没办法回来,一时之间森鸥外手头上也没有长得特别好看的男生。
沙良本来还建议要不让她的屑爹自己去卧底,最后成功被对方打了头。
其实芥川龙之介的颜值也不错,但这个孩子的脾气不太对劲,总感觉要是他应聘去当了牛郎……
“他是不是能把顾客杀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咱们再换个其他人手。”
即要求对方的颜值过关,还得能讨顾客的欢心……
这么说着说着,沙良和自己屑爹突然四目相对。
他们好像想到了相同的人,就是稍微有点麻烦。
是的,没有错,他们想到了很多人。
比如说禅院甚尔,又比如说坂田银时,再比如说土方十四郎,当然假发也能算再内。
“喂喂喂喂,为什么不算上我?”
看着举起手跳脚的近藤勋,沙良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对方。
别说面对这家伙了,她甚至都没办法面对得了自己。
半年前她好不容易凑够了999999万的营业额,满心欢喜的和琉璃舞一起抽卡,结果抽出来个近藤勋,在那一刻她直接收到了来自阿妙的死亡凝视,她甚至都没敢留在咖啡店,抽出来近藤勋之后转头就走。
撇了撇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合适的理由,“怎么说呢,毕竟咖啡店还是要继续营业的嘛,所以就得留你们坚守岗位了。”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给阿妙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次的卧底行动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没办法回来,如果有顾客问起来的话就说银时他们去海外进修好了。
是的,没有错,哪怕是COS也应该进修,为了能让大家感受更好的氛围,必须得去进修一下演技。
卧底的人员初步定了下来,沙良一再和甚尔表示这种事情卖艺不卖身,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别和银时吵起来,千万不要把那家伙弄哭了。
瞥了一眼正在豪言壮志准备成为头牌的银时,甚尔突然翘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让沙良觉得非常不妙的笑容。
你笑什么!她现在就是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前面那个我比较能保证,后面的可就没办法保证了,毕竟良性竞争有利于促进消费。”???
你在这跟她扯什么大道理!
闹脾气的银时可是很难哄的!
第085章 第八十五章
为了能够顺利打入敌方的牛郎店, 我方派出了能看得过去的所有成男,最后只能寄希望于甚尔他们的身上。
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几个人,沙良强忍住才没有笑出声。
缓了几秒钟终于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她朝着几个人比了个大拇指, “加油, 我相信你们这次一定可以应聘成功。”
为了能够应聘成功, 几个人算得上是使尽浑身解数, 虽然沙良并没有亲眼看见,可在听到其他人的描述时就已经在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况。
“他们几个人没有因为争抢应聘的名额打起来吧?”
“那倒没有,不过还是很激烈。”
这边虽然派出了甚尔这些高质量的成男, 可这几个人要是全部面试成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太过于刻意, 于是沙良又派了几个过去凑数的手下,他们可是看到了当时激烈的场景。
还好还好, 如果关系太好反倒会让人有所怀疑, 像他们这种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能打起来的状态就非常不错,可以认为是在抢生意。
在培训了几天之后甚尔他们就成功上岗, 只不过由于是新人,正常来讲会安排几个老员工带带他们,但以这些家伙的能力似乎并不需要这些老员工的协助。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太招摇, 甚尔和银时可能会直接拿下当天的销冠。
怎么说呢,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是头牌吧。
不要问为什么沙良会如此了解这种事情, 那是因为每隔几天她和红叶姐就会去店里消费一下, 她们两个拿的人设是十分精明的大姐带着单纯善良的妹妹过来体验生活, 反正都是钱包非常肥的富家千金。
这种钱都是港·黑在出,由于活动经费并不是很足, 所以每次来红叶都只是点中等的洋酒。
未满二十岁没办法饮酒,沙良还特意给自己整了个假身份, 今年刚刚满二十岁的大小姐被自己的姐姐带出来体验生活,她还要装作对很多事情都非常好奇的样子。
事实上她也的确非常好奇,这可是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歌舞伎町牛郎店!
在踏入到牛郎店的那一刻,沙良的眼睛都在放光,不过由于她们的预算不是很够,哪怕那些牛郎使尽全身解数都没办法从她们两个的口袋里掏出其他钱,于是当沙良和红叶第四次踏进店里时明显没有感受到之前的热情。
沙良已经跟喝饮料一样喝光了一瓶洋酒,她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红叶,非常认真的同对方提出自己的想法,“红叶姐,这样可不行啊。”
“什么?”
红叶根本没有来得及拦住站起来的沙良,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对方是不是已经喝醉了,可这孩子的眼神却又异常清醒。
“把你们最贵的酒开两瓶。”!!!
她做到了什么叫做一掷千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们就成为了整个店的瞩目,没过多久店里原来的头牌就凑了过来。
这位头牌也是组织里的成员,而且位置好像还不低,但由于最近甚尔他们风头正盛而憋着一口气,正巧沙良的这个行为吸引到了他。
注意到头牌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沙良微微抬起眼和不远处的甚尔对视了一眼,接下来就可以按照计划实施了。
不要在这个时候讲什么商业规则,毕竟在甚尔眼中可没有规则可言。
沙良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边的甚尔,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边的原头牌,开始起了他们原定的计划。
“这位小小姐似乎来了好几次,不知道有谁是你别人喜欢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乐趣。”
“……”
沙良微微低下头,她本来想的是能憋住笑更好,可没想到自己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只能猛灌自己一杯酒。
她这酒喝得就像是喝水一样,连续喝了几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不是,甚尔这家伙怎么回事,这还真是做到了什么叫做无师自通啊,现在一开口就是资深牛郎啊。
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很适合这个工作,他怕不是之前偷偷来干过吧?
沙良恶狠狠地瞪了甚尔一眼,结果这人迅速将沙良手中的酒杯拿了过去。
嗯?
“自己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带你玩个好玩的游戏。”???
你这家伙到底都是跟谁学的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沙良微微眯上眼睛,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可得找个时间好好和甚尔聊一下,这家伙的举动看上去可真不像是演的啊。
这种演戏肯定不能一个人演,要两个人进行对手戏才能让其他人更好的入戏。
于是手拿单纯大小姐人设的沙良十分好奇的凑了过去,“嗯?要玩什么游戏呀?”
她是一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单纯大小姐,很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欺骗,而且更重要的是也容易在她的手上坑出来钱。与沙良一起来的红叶被其余几个人团团围住,就是为了防止她打扰到甚尔和原头牌在沙良的身上坑钱。
红叶瞥了一眼坐在两个人中间的沙良,红唇微微勾起,这才叫猎物上钩了。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到时候都不知道究竟谁才是那个猎物。
看到沙良已经和甚尔聊了起来,原头牌也跟着着急了起来,手不自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大小姐~”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甚尔微微眯上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放在沙良肩膀上的手,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对方的那只手给砍下来。
察觉出甚尔的想法,沙良一边朝着原头牌看过去一边用手死死抓住甚尔的手腕。
“嗯?怎么了?”
“大小姐,我也可以和你玩个游戏。”
“……”
草了,不是说这家牛郎店卖艺不卖身嘛,她怎么总觉得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很正经呢。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沙良扬起的嘴角都有点微微颤抖,“好呀。”
其实所谓的玩游戏就是玩骰子,谁输了就要喝下一整杯酒,虽然是不同的人喝酒,但都是从沙良开的洋酒里面倒,所以都是沙良自己在花钱。
看着眼前一整排的名贵洋酒,原头牌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是呗,肯定以为自己宰了个肥羊,但不知道最后被宰的是自己。
虽然牛郎的确都比较能喝酒,可这也叫不住两个人同时灌。最开始沙良和甚尔还象征性的输了那么两把,可最后这些酒全都被灌进了原头牌的肚子里。
也不能这么说,沙良自己也被灌了一肚子,中途还特意跑了两次卫生间。
甚尔本身就是喝不醉的体质,现在又加上了个沙良,所以这位原头牌成功被灌得噶了过去。
可能是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原头牌的同伴全都围了上来。
灌倒一个还有下一个,沙良像是喝水一样连着喝掉了一整瓶的洋酒,随后又开始灌小团体的其他人。
不过很快整个小团体接连倒下,看着横七竖八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沙良直接竖起了个大拇指。
“哇哦,这可太刺激了。”
话音刚落她就又去跑了个卫生间,而且这次蹲的时间还稍微有点长,她今天晚上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洋酒,所以现在只能疯狂的跑卫生间,她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里都是各种酒,撑的她差点就要直接哭出来。
摸着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她慢慢悠悠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港·黑之所以没有直接派人杀进店里,主要是这家店就位于歌舞伎町最繁华的街口,这要是直接冲进来不光是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还可能会让港·黑的口碑一落千丈。
虽然港·黑从一开始也就没什么口碑可言,但至少也别变得太差。
店里瞬间涌进来一大批持枪的港·黑成员,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把组织里的人带走,再从他们的嘴里得到关于那批武器的下落。
红叶姐身为干部指挥着现场,随后便看到了今晚最佳的沙良,这孩子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
“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事嘛?”
“目前来看好像没什么事,就是多跑几趟卫生间而已。”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她就又想去卫生间了。
这么想着沙良转头就走,她这跟喝水喝多了没什么区别。
去卫生间之前她还不忘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甚尔别忘了留下来。
她可有事情好好和甚尔聊一下,比如说为什么对方对于牛郎的基本操作会这么熟悉。
在终于将肚子里喝的东西排得差不多,沙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之前甚至以为自己可能今天直接就住在卫生间里走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