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欺负小孩儿!”
“欺负小孩儿?我什么都敢欺负。”
吼!!!
耳边突然传来咒灵的怒吼声, 就在沙良抬起手准备解决这只咒灵时禅院甚尔已经抓着她的肩膀扯到一边,并且瞬间就用插在地上的一根咒具解决了这只咒灵。
动作非常迅速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她可以非常肯定禅院甚尔的体术可要比自己的那些老师强上很多倍, 要是对方被从禅院家放出去, 真的会在咒术界引起不小的轰动。
禅院家未免也太过于暴殄天物,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咒术界那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其实你就算不把我拽过来也没关系, 我的异能力是幸运值Max,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都不会受伤, 我遇到这么多次袭击都是靠这个幸运值Max的能力躲过去的。”
“……”
她解释得极其认真,禅院甚尔斜了她一眼,从沙良的这个角度来看总觉得这一眼好像是在嘲讽她。
这怎么还带嘲笑人的呢,她的这个异能力虽然一开始听上去还挺鸡肋,可在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呢。
“哼,你遇到这么多的问题,这可不是幸运值Max。”
嗯?
草!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家伙说的话非常在理!她要是真的幸运值Max,就不应该遇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难道她的异能力是别的?
真的好要命哦,她之前还一直在为幸运值Max的能力沾沾自喜,结果今天经过甚尔提醒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痛。
她得找个时间跟自己那个屑爹聊一聊,她还是比较担心自己没有从爸爸那里继承到异能力,那样她可就是少了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耳边传来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向大门的位置转过头,门上有几道符文亮起,随后这扇大门缓缓开启,源美空出现在了门的外面。
“妈妈你来了呀!”
在沙良发现自己好像又要被魔法传送走时,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大喊着让小樱找自己的妈妈去禅院家接自己,事实证明她还是猜对了,而且小樱的速度也很快。
源美空扫视了一圈周围,已经充分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走吧,小樱差点都要急哭了。”
毕竟不小心把好朋友传送走这件事,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让人遭不住。
“好哦。”
从禅院甚尔的身后冒出个头,沙良朝着门口走去的脚步十分轻盈,不过余光扫到身旁的人似乎稍微将手抬了起来,这让她脚下的动作略微一顿,随后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少年。
从这家伙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之处,就连表情也跟平时一样,可沙良却像是猜到什么突然朝着对方挥了挥手,“我们还会再见的哦。”
听到她这么说,禅院甚尔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可变化得太快再加上这里本身就比较昏暗,沙良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变化。
算了,大不了下次自己拿个探照灯,要不然就把琉璃舞扔到对方的身边,这样也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这一次她顺利的走到了妈妈身边,只是她很想问一下妈妈为什么看向她的表情那么奇怪。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她实在没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而专心开车的源美空真的是在很认真开车,一直到将车子停下来等交通灯的时候才再次开口。
怎么说呢,她总觉得妈妈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是在脑袋里疯狂的头脑风暴。
妈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虽说沙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在听到妈妈说的话时她差点将嘴里的可乐喷出去。
“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个男生了?”
“……”
“那孩子看上去……”
说到这里源美空欲言又止,在停顿了大概一秒钟之后继续开口,“妈妈我不会拦着你勇敢追爱,但你还是先想一下你的爸爸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
让她震惊的不是那个所谓的看上禅院甚尔这件事,而是后面那句她的爸爸在得知这件事很有可能会炸。
“别看林太郎平时还挺屑,平时还一直自称对十二岁以下的女孩子感兴趣,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当父亲的责任心,只是一点点而已。”
“啧!爸爸跟木之本叔叔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木之本叔叔可以说是在她认知范围内作为父亲的典范,再看她的屑爹……
她都不想说自己的那个屑爹:)
“其实倒也不是看上对方,就是一直试图挖甚尔的墙角去我的店,至于我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他的身边,其实除了妈妈你带我去的那两次之外,剩下的都是意外,妈妈你懂得这些都是意外。”
她总不能说自己有两次是被小樱给扔进咒灵堆,一次被艾利欧传送过去,这次是被小樱传送过去,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明说。
盯着女儿看了几秒钟,源美空直接发动了车子,“不管你们在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
“好的呢!”
沙良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妈妈没有详细询问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妈妈好想知道很多事情一样。
当车子停在家门口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小樱就已经扑到了她的怀里,“沙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没关系的,其实不光是小樱你把我传送过去,就连艾利欧都将我传送过去呢,这种事情其实我都习惯了。”
“哦哎?!”
其实倒也不用表现得那么震惊,毕竟经过这几次的传送她和另一位当事人全都习惯了。
用手摸了摸小樱的脑袋,沙良试图让好姐妹冷静下来。
魔法传送什么的多厉害啊,这就像是任意门一样,还能直接省去来回的路费。
“你看,换一个角度来看是不是就显得一切都是好事了呢。”
“这么来看好像真是这样。”
既然生活一直都这么狗逼,那么在拥有强大心理承受能力的同时还要保持着乐观的态度,这也是少女漫女主角所具备的条件,虽然她不是女主角,但她的朋友们可都具有这样的品质。
哪怕小樱牌变得全透明,也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小樱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们就先遭遇了新的风暴。
这是真的心风暴!
上学的路上她们遭遇到了疾风,像这种季节不可能会有这种强度的风,更要命的是风竟然还会形成风刃袭击她们。
“小心!!”
沙良将身边的歌呗抱在怀里,随后猛地来了几个后撤步算是躲过了第一波袭击。
“歌呗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将歌呗放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沙良转头冲到了小樱身边,一边冲还不忘一边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录视频?!”
歌呗不理解!她真的很不理解!
现在的情况不是应该非常紧急嘛!那道风刃都把那棵树给砍断了!
没办法,主要是和知世接触的时间长了,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在脑袋上安一个摄像头。
小樱利用自己的新魔杖获取了一张新卡牌,这张卡牌看上去还挺高级。
沙良在旁边冒出来个头跟着一起看了看,发现这次的风牌是个大眼鱼。
温柔的风姐姐变成了这个大眼鱼,这个变化可不是一点儿的大。
“这张卡怎么长得好像是独眼鳗鱼啊。”
“哎?这么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哎。”
牌长得高级了,牌面也看上去更加抽象。
对于这张全新的卡牌,就连小可都说不出来这是如何出现,“按照道理来讲库洛里德就只创造了这么多的库洛牌,而库洛牌也被小樱你全都变成了小樱牌,不应该还会有其他的卡牌。”
“可是我发现这张卡牌好像收复得很快,我一共也才录了一分半的时间,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好像真是,以前我在收复库洛牌时都会比较困难,而这张牌就好像是在等着我发现。”
这么说着小樱将手放在了这张透明卡牌上面,可她却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地方。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沙良先是将小樱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随后推着她开始往学校的方向走,“我们找李同学和知世商量一下吧,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对于新卡牌的出现,大家对此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总归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知世原本还在为自己没拍到小樱收复卡牌的视屏而难过,一转头就看到沙良悄悄地给自己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立刻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同样回给对方一个OK的手势。
【森沙良:我是用手机拍摄的,可能稍微有点不清晰。】
【大道寺知世:完全没问题!只要能录下小樱,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两个人用邮件互相蛐蛐了一会儿,正好听到李小狼提到这张卡牌只感受到了小樱的魔力,也就是说并没有其他人的魔力存在,对于这一点沙良觉得还挺奇怪。
这就属于她知道哪里奇怪,可要是让她具体形容一下,那可能稍微有点难度。
算了,现在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个大问题。
而且他们背后还有艾利欧这个爸爸帮忙兜底,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解决不了!!
耶!!
这么想着她情绪激动地举起了双手,一直到手都举起来之后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她稍稍低下头,发现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哦,这就显得有点尴尬,哪怕是脸皮非常厚的自己也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默默地将手放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主要是觉得艾利欧应该会给我们一些建议。”
“艾利欧其实并没有给我回复,我给他发过短信,可是一直都没有收到回复。”
“哎呦,看样子是我激动得有点早了。”
艾利欧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不管小樱给他发送什么消息都没有回复,这也不像是那种又在给小樱制造难……
脑海当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沙良突然想到在艾利欧离开之后自己收到过对方寄来的信,上面提到过什么小樱就拜托自己的话,难道是他已经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预知到现在会发生什么吗?
以艾利欧和小樱之间的关系,对方在得知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肯定会帮忙想办法解决,可到现在都没有对方的消息,很容易会让人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预备铃又一次响了起来,沙良和李小狼又一次若有所思的回到班级,这个时候几斗已经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托腮看向窗外。
人家都说最后一排靠窗是主角装逼的位置,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说。
几斗将窗子打开一半,在他的身后风轻轻吹动着窗,而他则是用手拄着下巴看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早上好,你怎么又变得这么苦大仇深的了?”
正看向窗外的几斗将视线挪到了沙良的身上,不过原本还愁眉苦脸的他在看到沙良的表情时突然笑出声。
“相比之下你可比我愁眉苦脸多了。”
“哎,毕竟处在青春期,青春期的少女总是会有很多心事。”
特别无奈的叹了口气,沙良撇着嘴拉开椅子坐好,接下来和几斗同款姿势看向窗外。
处在青春期的少女心里想的事情有很多,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主角装逼总喜欢发呆。
“嘿!”
“哈!”
琉璃舞在看到阿夜之后又跟对方打了起来,这两个小家伙一见面就会打个没完,关键是他们两个守护甜心的战斗最后会牵扯到沙良和几斗的身上。
觉得他们两个单纯的打架已经没办法一决胜负,于是便把目光放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他们试图用形象改造来打一架。
“我和几斗形象改造之后超级厉害!”
“哼!我和沙良也很厉害!”
正在听数学课的沙良猛然一蹬腿,如同大梦初醒般看向飞在身旁的琉璃舞,这家伙已经准备跟她来个形象改造!
“形象改呜哇!!”
在琉璃舞说出【形象改造】这几个字之前,沙良反应非常迅速的站起身两下抓住了琉璃舞和阿夜,拉开窗户直接将这两个家伙扔了出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完全不拖泥带水。
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让琉璃舞和自己形象改造,那她在班级里彻底就完了。
“森同学?你在干什么呢?”
一转头就看到数学老师和班级里的同学正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她会突然站起来开合窗户,甚至还在中间做出了一次投掷的动作。
身后的几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靠这家伙完全行不通,这种时候只能靠自己。
这种时候不得不夸赞她聪明的小脑瓜和厚得一批的脸皮,她用手指了指窗外,脸上还露出那种稍微带一点点惊慌的表情,“我刚刚看到了一只蜜蜂,所以就给它打了出去,春天的蜜蜂还真是多啊。”
真没想到她的胡言乱语还真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数学老师甚至还让她下次不要徒手拍蜜蜂,那样会蛰伤她的手。
“好的,我下次会用书本去拍。”
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正好听到身后的几斗在那非常卖力的憋笑。
就是那种将身体趴在桌子上憋笑,但因为笑得幅度有点大所以身体都有点微微颤抖。
几斗的课桌和沙良的椅子靠在一起,所以她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颤抖。
这家伙是在笑吧?他是在嘲笑自己吧?
于是借着自己这个得天独厚的位置,沙良直接扭成了个大虫子,原本还在笑个没完的几斗默默地坐直了身体,并且又默默地将自己的桌子往后挪了挪,真是谢谢这家伙让他在教室还体会到了海盗船的乐趣。
重新消停下来的沙良看着眼前的数学课本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班还真是充满了卧龙凤雏啊。
随着几斗和李小狼的回归,现在这群人吃午饭的团队越来越庞大,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还挺热闹。
吃午饭的时候他们聊到了美术课需要画雕像这件事,沙良突然眼前一亮,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个技能呢!
作为财阀的继承人,她可是拥有很有技能的啊!
当大家吃完便当开始回教室时她偷偷凑到了小樱的身边,开始同对方小声蛐蛐,“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帮你画出来梦里面的那个人!”
“真的嘛!”
那是必然,沙良可是对自己的画画技术非常有信心,肯定能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趁着午休时间,几个人鬼鬼祟祟来到美术教室,这里面的装备十分齐全,完全够沙良充分发挥,她还特意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根据小樱的描述,她开始一点一点在画纸上画出个奇奇怪怪的人。
纸上的人长得太过于奇怪,以至于大家在看完之后全都沉默着不再说话,只有小樱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因为画纸上的人跟她所梦见的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个人!我梦里的人就是长这个样子!”
大家依旧十分沉默,不是说沙良画得不好看,而是这玩意儿看上去真的非常诡异。
作为画作的主人,沙良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微妙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怎么回事?这怎么长得像是个蓝色大鱿鱼,而且还在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须子?”
这个家伙不想让小樱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也没必要装成这样,给人一种故弄玄虚的感觉。
沙良的形容真的非常形象,总觉得这个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
她让小樱拍下来将照片发给艾利欧,看看他对这种装扮的人有没有特殊的印象。
虽说暂时还没办法联系上艾利欧,但万一对方能看到这张画呢,肯定会想法设法的将知道的事情告诉给他们。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小樱将画以照片的形式发给了艾利欧,与他们之前的猜测一样这条信息依旧石沉大海。
只靠这一个方法可能不太行,还得把这个画寄过去。
沙良将自己的话影印了很多份,以信件的方式漂洋过海的寄到艾利欧所在的英国,为了防止寄给艾利欧的信被人拦截下来,沙良还特意将信寄给了自家集团在英国的分公司,再由分公司的员工转交给艾利欧。
为了能跟艾利欧联系上,那真的是花了好多心思。
“好了,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谢谢你沙良。”
看着面前一脸感动的小樱,沙良特别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我们所有人都会帮助你,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课间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几个人又不得已分开回到各自的教室。
在回教室的路上沙良余光看到李小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再一次表现出了嘴比脑子快的属性,“李同学你……是不是比我们多知道一些事情?”
“哎?倒也没有。”
嗯?
这家伙的眼神稍微有点闪躲,这在沙良看来非常可疑。
想到这个她微微眯上眼睛,不过这应该是亲生的李小狼,肯定不会做出对小樱不利的事情。
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她还是闭上嘴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坐在后面的几斗又开始凹造型,而天性活泼的阿夜也又一次跑了出来,完全忘记之前被沙良直接扔出教室这件事情。
“几斗!他们背着你偷偷搞小团体!”!!!
她就知道以阿夜的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待在几斗的身边,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学校乱逛,这个崽肯定是看到他们之前凑在一起讨论小樱的事情。
果然在听了这件事后的几斗表现得有点感兴趣,比如说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团体。
好啊!阿夜这是要害她啊!这个时候可就不要怪她了哦。
抬起手掌心朝上,琉璃舞乖巧的降落在了上面,沙良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骚话满嘴飞。
“如果几斗你要是想扮演一个拿着魔法棒的魔法少男,我倒是可以帮助你哦,这样你就能加入到我们的魔法天团。”
“……谁要加入你的魔法天团。”
说起这个时他还不忘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李小狼,而听了全程的李小狼只能扯扯嘴角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实在是没法说啊!
“李同学的爱好还挺小众。”
“啧!你把人家李同学扯进来干啥,你都cosplay猫耳男了,就不要管人家魔法少男的事情。”
几斗&李小狼:“……”
总觉得这一句话好像给他们两个人全都骂了?
说话间国文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沙良赶忙将身体转了过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了她面前的课本上,将手放在课本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她突然笑了出来。
没关系的,如果是小樱的话一定没问题。
———————
知世借宿在小樱家,两个人一起做千春独创的芝士蛋糕,由于沙良的家里有家族聚餐,她就只能错过这次的借宿大会。
“呜哇!我现在真的是好难过啊!”
沙良就差直接在地上打滚,最后还是小樱和知世轮番过来开导她。
“没关系的,下次我们再继续!”
“下次我一定要去!”
这次的家庭聚会她不能缺席,美子阿姨还会带着悟酱一起过来,更重要现任的五条家家主也会过来,据说是要和妈妈一起谈生意方面的事情,这还是一个比较正式的聚餐。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还没有正式到非常严肃的地步,也可以当作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
在回家的路上歌呗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注意到这一点的沙良用手拍了拍她的头,“妈妈说过只要进了我们家的门,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所以歌呗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哦。”
“我没有因为这个感到难过。”
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不会承认,她都已经习惯这种傲娇的性格了,“好的,歌呗你只是在思考今天晚上要穿什么衣服呢。”
听到这个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这果然是一个非常正式的聚餐!怎么吃个晚饭还要换其他衣服?!
回到家后佣人姐姐帮着两个人换好小礼服,沙良还以为这次会换和服,不过一想到在长桌上穿着和服吃饭好像有点不伦不类。
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屑爹正扣着西装上的扣子从走廊走过去,在看到她时整个人眼前一亮抱住了自己的崽。
“我们家沙良真可爱!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爸爸,有没有想爸爸呀!”
不管是谁在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慈女孝,如果能忽视掉沙良那明显哔了狗的表情,那可能会更加完美。
“啊——我还以为爸爸你不会回来了,毕竟你也没有尽到什么父亲的责任。”
“呜哇!奈良酱这么说,作为爸爸的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她的屑爹又在抱着自己哭泣个没完,真的是做到了什么叫做泪洒现场。
听着屑爹的哭声,沙良选择了沉默,在一定程度上她真的对遗传学这种东西有了新的理解,她这真是遗传到了爸爸的哭声。
回想起自己刚才打滚时的哭声,那可真是跟她这个屑爹一模一样。
真是让人觉得头疼。
不过森鸥外多多少少还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歌呗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沙良的头,“沙良酱长高了不少呢。”
“爸爸,你已经快半年没回家了,我长高也很正常。”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爱丽丝突然跳出来捂住了她的嘴,这是不想让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看吧,这就是屑爹的本质,完全没有起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现在还要捂住他女儿的嘴不让她说话!
情绪激动的沙良当场给爱丽丝来了个过肩摔,看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爱丽丝,她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爱丽丝的脾气稍微有点爆,她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很容易出事啊。
果然她猜的没错,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爱丽丝气得颤抖着用手指向她。
“沙良酱你太过分了!我现在很生气!今天不想理你了!”
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屑爹,沙良非常嫌弃的撇撇嘴,“我一想到爱丽丝是爸爸你的异能力,脑袋里就自动将刚刚爱丽丝说的话全都放在你的身上。”
“沙良酱这么嫌弃身为爸爸的我,爸爸我可是真的很伤心呢。”
“……爸爸,那你就继续伤心吧。”
撂下这句话,沙良带着歌呗一起朝楼下走去,五条姨夫一家马上就要到一楼,佣人姐姐已经过来通知他们抓紧时间下去。
既然是家庭聚餐,重点其实可以放在聚餐上,小孩子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在吃饱之后就全都被撵下桌自己去玩。
爱丽丝也算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沙良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最终决定带上对方一起制作千春的芝士蛋糕。
“悟酱你吃芝士蛋糕吗?”
“吃。”
小家伙回复得非常迅速而且肯定,爱丽丝这家伙本身就是个甜食控,完全不需要询问对方,于是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歌呗,这小姑娘将头微微偏过去,“我就吃一点点,如果想要成为歌星,一定要控制体重。”
哇——
这可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大人们都在隔壁谈正经事,沙良撸起袖子带着崽们开始干大工程。
从小樱那里要来冻芝士蛋糕的制作方法,几个人开始对厨房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要做什么?!现在要做什么?!”
“搅拌奶油芝士,一定要均匀搅拌!”
说是要控制体重的歌呗也来了兴致,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只有爱丽丝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想要动手的打算,沙良直接给她拽了下来。
“爱丽丝才不要干这些事!”
“不干活的人就不能吃这个蛋糕。”
“唔!!”
爱丽丝勉为其难的穿上了围裙,并且拿起了透明碗,“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准备这么多的柠檬汁。”
给这两个人安排好工作之后,沙良将视线放在了年纪仅有四岁的五条悟身上,“别在那当吉祥物了,你也给我干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必须干。”
三个人还算井然有序的制作蛋糕,就是稍微有点手忙脚乱。
撸起袖子的沙良双手掐腰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讲简直易如反掌!!
按照千春的食谱,她非常顺利的将蛋糕制作好放进冰箱的冷藏层,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两个小时就可以吃到美味的芝士蛋糕!
而当她转过头看向另外三个人的时候,发现他们三个都快直接打在一起,他们三个各抒己见,哪怕是四岁的五条悟都有自己的想法,而听了他们各自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之后,沙良决定给他们善后。
“勇敢发表意见挺好的,就是你们的意见全是错的,接下来全都交给我好了。”
于是当森鸥外从会客室出来时就看到沙良正哼哧哼哧的做着蛋糕,而爱丽丝、歌呗以及五条悟全都乖巧的坐在旁边等着投喂。
这几个崽真是乖巧得有些过分,于是他勾起嘴角朝着崽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除了歌呗之外,剩下的三个崽都察觉到了森鸥外的靠近。
沙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突然靠近的屑爹,随后继续低头做自己的蛋糕,但她依旧用余光注意着爸爸的举动,她比较想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森鸥外只是坐在了五条悟的旁边,一开口就直接将他们这边的剧场直接从儿童欢乐多被拉到了成年人的勾心斗角。
“悟酱想要统一咒术界吗?”???
“爸爸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些什么!悟酱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就统一咒术界呢!”
沙良正准备将已经做好的芝士蛋糕放进冰箱的冷藏层,听到森鸥外这么说直接吓得她将蛋糕放在了歌呗手里,而歌呗从她的手中接替了这个工作,生怕发生点什么意外小心翼翼打开冰箱的门。
至于沙良则是一把抱起了四岁的五条悟,虽然现在崽抱着有点吃力,但她还是非常努力的把他抱在怀里。
才四岁的崽!怎么统一咒术界!
“要是从小就有一个非常远大的梦想,等长大了以后可是会比较容易实现。”
“爸爸你这个完全是谬论。”
对于沙良的反驳,森鸥外也显得不是很着急,只是笑眯眯的询问着她从小到大的梦想是什么。
一提起这个,沙良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直接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整个人都显得非常亢奋,“统一歌舞伎町!!!”
“沙良酱你的梦想也很远大哦。”
“……”
虽然都有着【统一】这个词,可这两个梦想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这么来看好像统一歌舞伎町要更简单一……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在阴暗的咒灵堆里生存的禅院甚尔,再回想起禅院家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沙良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发现对方正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对不起了弟弟,身为下一任五条家家主的崽,感觉非常合适干这种事情!
这么想着她将自己的两只手插-进悟酱的腋下,直接将弟弟给提了起来,就差直接怼到屑爹的脸上。
“统一,悟酱说他想统一咒术界。”
被举起来的五条悟默默地转过头,继续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姐姐,“别看我,我知道你很想。”???
森鸥外似乎对这个结局非常满意,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会客厅,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几个大人会因此聊些什么,但沙良知道美子阿姨嫁入五条家开始,他们两家就已经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
如果五条家能够统一御三家统一咒术界,那对于他们家以及爸爸都有很大的用处。
搞事情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终于准备搞事情了!
就在沙良搓手准备大展宏图时,神乐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沙良不好了阿鲁,阿银和蛋黄酱星人因为米饭上要放红豆还是蛋黄酱打起来了阿鲁,现在店里到处都是红豆和蛋黄酱。”
“……”
什么?
什么?!
在得知这个悲痛的消息,沙良颤抖着给桃矢哥哥打去了电话,询问对方是否还在店里,结果人家和雪兔哥哥已经回了家。
“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儿,我自己能处理,桃矢哥哥你和雪兔哥哥要好好相处哦!”
“……”
挂断电话,沙良决定杀到店里,再不过去感觉她的店都要完了!
在去店里的路上,一直没说话的琉璃舞突然开了口,“沙良恭喜你!到今天为止店里的营业额已经达到9999万了哦!你成功解锁了咖啡店的控制面板,可以在这里看到店里的基本情况!”
“啊?我这是玩什么模拟游戏吗?”
点开咖啡店的控制面板,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显示着最新的营业额,以及目前咖啡店现有的兼职人员,就连桃矢哥哥和雪兔哥哥都在上面。
“哦,和模拟游戏也不一样,人家都能一键升级店面,我这个还得自己花钱花时间。”
“你是在做梦吗?这又不是真的咖啡店模拟游戏,这个控制面板只是让你了解一下店里的情况,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店里转一转了。”
她这个老板当得太不称职,这次一定要好好解决两名店员之间的矛盾,他们怎么能因为口味不同就大打出手呢!虽然打起来才符合他们的人设,她一定要……
“你这个蛋黄酱星人!你要对地上的那些红豆道歉!不然阿银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
“哈?你这家伙的脑袋是不是有病?”
“看阿银我把这碗蛋黄酱塞进你的脑袋里!”
推开店门的瞬间,沙良迅速偏头躲过了迎面飞过来的饭碗。
看着店里乱成一团的地面,她捂着胸口差点没哭出声。
抽卡!
她现在马上就要抽卡!就没有人能管管银时和土方吗!
伴随着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熟悉的声音在这团雾气中响起,“要是道歉就能了事,这世上就不存在切腹了。”!!!
沙良当场一个滑跪冲了过去,啪唧一下抱住了眼前这人的大腿,在银时他们冷汗直流的注视之下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妙姐姐!你看他们呀!银时和土方都在欺负我!”
“啊啦?是这样嘛,银时?”
阿妙微笑着看向身旁的银时,已经满脸冷汗的银时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嗨——阿妙姐姐请用这个棒球棒。”
沙良在旁边十分贴心的为志村妙递上了棒球棒,这就是日常篇战斗力天花板大姐头的用处!!
这叫做一发入魂!
一发入魂!
第030章 第三十章
在志村妙面带微笑的注视之下, 作为当事人的银时和土方一起将店里地面上的红豆和蛋黄酱全都收拾干净,看到这一幕的沙良脸上表情十分欣慰。
感谢让她抽到了阿妙,接下来很多事情都好办不少。
“对了,这些红豆和蛋黄酱就从你们两个的工资里扣吧。”
“不可以!小沙良你怎么突然变成了周扒皮?!这个属性可是一点都不适合你。”
要不是沙良本身就抓着阿妙, 不然银时肯定会冲过来和她好好聊一下。
说实话, 银魂剧场里的所有人她都A不过。
“可能还是我单纯的有点要脸。”???
其实阿妙被抽出来的确让安保这一方面有了很大的保障, 但要命就要命在这家伙有点家庭教师里面的碧洋琪那一挂, 她挺担心自己这个咖啡店可能会因为这个闹出点人命。
想了想她最后比较友善的提醒对方他们被召唤出来只需要负责服务这一块,像前台和蛋糕咖啡的制作都不需要他们。
沙良没有特意和其他人交代,但唯独着重跟阿妙说起了这件事, 所以她直接面对了阿妙的笑脸。
“啊啦, 是只不让我动手吗?”
“不不不不不,其实有我专门请来的人负责做这些, 不需要你们动手。”
家人们谁懂啊, 这可真是冷汗直流啊!
沙良这一次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冷汗直流,阿妙真不愧是银魂日常篇里的大姐头, 感觉银魂里随随便便拉出来一条狗都会害怕她。
“说起来沙良你不会再召唤出来讨厌人的角色吧?”
虽然阿妙是在笑呵呵的同自己说话,而且她本身也没有指名道姓,可沙良还是觉得对方口中所说那个讨人厌的角色应该是近藤勋。
这么一问她更加冷汗直流了, 只能默默地将头转到一边。
怎么办啊,抽卡这种东西最没办法保证了, 以她的手气其实很容易歪卡池的!
不过阿妙正在看着自己, 她最后也只能心虚的点点头。
“是的呢, 肯定不会抽出来讨人厌的角色,我抽的可都是人气角色呢。”
“沙良你现在眼皮跳得比哔——还哔——”
“……”
神乐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说话了, 而且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啊,为什么都能消音?!
从咖啡店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沙良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上了车子,她现在就想赶紧回家吃那个芝士蛋糕,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千春的食谱上写着蛋糕最好之后要放进冰箱冷藏层2-3个小时,所以当她赶回家时爱丽丝搬了一把椅子正眼巴巴的坐在冰箱前面,而歌呗和悟酱虽然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瞥一眼厨房的冰箱。
这可真是等着急了,他们两个就差跟爱丽丝一样等在冰箱前面。
看到沙良回来,爱丽丝直接就扑了过来,“现在可以吃了嘛?!可以吃了嘛?!”
“可以了,我现在就把蛋糕拿出来。”
笑着摸了摸爱丽丝的头,沙良将手洗干净之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两大块蛋糕,规规整整的切好之后分给了几个崽。
谁也没想到他们四个崽能直接吃掉一整个大蛋糕,尤其是四岁的五条悟,愣是吃掉了沙良给他切的两小块蛋糕,到最后明显已经撑得不行。
就在他的眼睛盯向第三块蛋糕时,沙良赶紧将崽抱离餐桌的位置,生怕他一个想不开直接上手去抓。
“今天晚上不能吃那么多了,不然你会不舒服的,一会儿让美子阿姨给你拿回去几块明天吃吧。”
“那好吧。”
听到她这么说之后,五条悟才勉为其难的同意。
这小家伙平时看上去还挺一副比较高冷不苟言笑的小少爷模样,结果现在还挺贪吃的。
说起贪吃,她又想到了悟酱吃下去的两块蛋糕。
“阿姨!悟酱刚刚吃了两块蛋糕!你一定要好好看着他刷牙!”???
从五条悟那明显震惊的表情上来看,就可以知道这个孩子现在一定非常惊讶,这是让他提前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别哭别哭,以后体会人心险恶的地方有很多呢,这只是其中的一次而已接下来才叫做真正意义上的残酷。
当小樱打电话过来时沙良正在和歌呗做第三块芝士蛋糕,小姑娘说想做一整个给几斗送过去,又担心自己做不好所以拉着沙良一起。
“什么?你又在房间里收了一张牌?”
“是的,我正在试知世给我做的衣服,结果就被带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听着小樱描述当时发生的事情,沙良也觉得非常奇怪,“之前你在收复库洛牌时除了有两张是在家里打扫卫生找到的,就没有哪张牌是主动舞到你的脸上,歌呗这个时候要加热。”
电话那头的小樱也觉得很奇怪,就是因为觉得太奇怪所以才给好姐妹打电话,结果对方也觉得很奇怪。
这两张牌好像都是主动找上她的,跟之前都不太一样。
“对了,你告诉李同学了吗?”!!!
虽然没有面对面看到小樱,但沙良觉得自己的好姐妹应该是害羞了,不出意外这个时候肯定是脸红着了。
看吧,这就是处在恋爱中的少女,跟她完全不同。
“我准备明天上学的时候面对面告诉他。”
“嗯,我懂,这样能更好的交流,既然李同学也是自己一个人住,其实还不如……”
说到这里沙良突然停了下来,她差点就说出让李同学搬到小樱家去住的话来,这要是让桃矢哥哥知道这件事,别说不会放过李同学,就连她都不会放过。
一想到对方可能会直接杀到她家的样子,沙良迅速转移了话题,“哈哈哈哈,千春的那个蛋糕可真好吃啊,我打包了大半块给他带回去呢。”
“是的,小可也说很好吃。”
“是啊,所以我现在赶上流水线女工了。”
“哦哎?”
虽然在打着电话,但却一点都不影响沙良手上的动作,她在很努力的干活。
“歌呗在做第三块,我在做第四块,家里的食材比较多,而且冰箱的空间也足够大,我就多做了一些。”
在听书这已经是沙良他们做的第四块芝士蛋糕,小樱都快给他们竖个大拇指了。
这可真厉害啊。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明天见面的时候再说。
挂断电话的沙良真的化身流水线女工,在将两块蛋糕全都塞进冰箱里之后她终于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放进冷藏层里了,明天上学的时候直接拿给几斗。”
“嗯!”
对于要送给几斗的这块蛋糕,歌呗显得非常上心,就差直接蹲在冰箱前面。
其实倒也不必一直蹲在这里,毕竟她们今天晚上忙了一整天完全没有时间写作业。
用手拍了拍歌呗的肩膀,沙良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幸灾乐祸,“说起来,歌呗你是不是还有作业没写?”
“……”
如果只是自己没写完作业可能会很慌,可一旦有人跟自己一起,突然就觉得不慌了,甚至还能再玩一会儿。
虽然歌呗是小学生而自己只国中生,但沙良依旧觉得非常心安。
真好,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在孤寂的夜晚写作业了。
“姐姐,我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学校,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觉得心安。”
怎么会呢,只要有人陪着自己……
不对,小学和国中的作业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一想到这个她立刻变得不开心。
小樱有小可帮忙写作业,沙良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琉璃舞的身上。
“你冷静一点!你还有默写的作业,明天老师肯定会在课堂上抽查啊!”
“……”
不得不说琉璃舞的话也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的异能力是幸运值Max倒是能躲过去,可甚尔说以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来看这不叫做幸运值Max。
一想到这个,她就如同猫meme里面用手抱住头的小猫咪一样发出惨叫。
她可真是太难了,可是也不要小瞧一个人的潜力!
“我可是继承人哎!这种学习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难倒我?”
当琉璃舞刚用勺子吃了一口芝士蛋糕,扭过头就发现这家伙已经完成了默写作业。
啊?
“你这家伙是开了多少倍速?这才多长时间你就默写完了?”
琉璃舞发出了惊叹声,而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沙良只是抬起头伸出食指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让琉璃舞迅速闭上了嘴。
不得不说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沙良还挺有震慑力,与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完全不同,所以琉璃舞现在连话都不敢说。
明明都是大小姐,为什么知世就那么和善,歌呗虽然非常傲娇,那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可到了沙良的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平时这家伙看上去还挺沙雕的,可没有哪个单纯的大小姐能看着自己爸爸杀人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琉璃舞之前跟着沙良去森鸥外的地下诊所,不小心碰到一群人过来找麻烦,似乎是想从森鸥外这里得到一些情报做坏事,才刚刚十岁的沙良也被人绑着推到了旁边,枪都已经怼到了她的脑袋上,这家伙还能非常安稳的坐着。
当时那个人说什么来着?
“他说让我哭着求一下爸爸,毕竟是独生女,也不可能用独生女的性命去死守那些情报。”
正在写作业的沙良就像是踩到琉璃舞心里想的东西,开口解答了她的问题。
啊?
“这种话我从小听到大,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前我平均一个季度会被绑架一次,大部分都是这个台词,所以几乎全都能背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琉璃舞真的觉得沙良还挺惨的,由于父母的缘故经常会受到影响,能养成这种性格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她还在感叹沙良的不容易,随后就发现这家伙已经开始整理书包。
写完了?!
作业现在就写完了?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
琉璃舞震惊得绕着沙良转了两圈,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对方能用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写完了作业,如果真的这么快那为什么刚才还闹腾成这样。
这不就是易如反掌嘛!
“也不是易如反掌,这个需要我高度集中注意力,所以现在真的很累。”
眼看着口口声声说自己很累的崽揉着脖子走出了房间,琉璃舞赶忙跟了上去,“你现在要去干什么呀?”
“找妈妈商量一下关于禅院甚尔的事情。”
嗯?
这怎么还突然跟禅院甚尔有关了?她们两个明明天天在一起,为什么在不知不觉间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没有去管捂着脑袋狂叫的琉璃舞,沙良下楼敲响了源美空书房的房门,这个房间隔音措施做的非常好,哪怕在里面放鞭炮外面都不知道。
琉璃舞没来得及在沙良关门之间冲进去,这就导致她一点儿也听不见这对母女俩到底在聊什么,只是发现当沙良从屋子里走出来时脸上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灿烂到让她都有些心慌,直接围着沙良各种转圈。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什么叫做到时候就知道了?这怎么还说起谜语了?!
一直到第二天沙良都没有告诉她实情,这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上了锁。
第二天沙良的心情很不错,就连拎着蛋糕的歌呗也是如此,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低头看了多少次怀里的蛋糕,甚至一边走着还一边哼着歌。
“哎?歌呗酱带这么大一块蛋糕给月咏同学吗?”
小樱在看向歌呗怀里的蛋糕时脸上的表情震惊坏了,真没想到月咏同学还挺能吃啊,竟然自己能吃掉这么一大块。
从小樱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好姐妹应该是误会了些什么,但这毕竟是歌呗的心意,最后沙良什么也没有说,只当是几斗真的能吃下这么多东西吧。
别说是小樱,就连几斗本人也是没想到竟然是一整个蛋糕全都被带来,看着啪唧一下子被放在桌子上的蛋糕,几斗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不用感到惊讶,这都是歌呗的心意,她还给你写了封信放在旁边了。”
“……我可能吃不了。”
一个人吃掉十寸的蛋糕可能真的稍微有点费劲,不过沙良只是挑挑眉用手指了指飘在旁边已经开始流口水的阿夜,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你不还有这个帮手嘛,吃掉这个可是绰绰有余。”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微妙,“歌呗可是说了让你吃完之后再写个感想。”
“……”
交代完注意事项,沙良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明明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下起了雨。
由于天气预报并没有报道今天有雨,这就导致很多人并没有带雨具,都在发愁下午放学之后该怎么办。
“我们开始上课了哦,应该只是阵雨吧,可能下午的时候天气就会放晴。”
听着老师的话,大家都乖乖在椅子上坐好等着上课,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下午放学之前天空能够放晴,不然他们心心念念的社团活动都没有办法进行。
可是这场雨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时都没有结束,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这让沙良不得不想起之前小樱在收复库洛牌时也有一次下过这么大的雨。
“沙良酱一直看着窗外,是没有带雨伞嘛?”
听到知世的话,沙良笑着转过了头,“没有哦,我的柜子里一直放着雨衣和雨鞋,还有一个足够三人撑的雨伞,只是觉得这次的雨和我们小学那次下了很久的雨很像。”
在听到她这么说,坐在斜对面的小樱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一愣,随后和李小狼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正在低头吃饭的几斗突然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沙良,他抓住了一个重点,“你为什么要带三人伞?”
“因为足够大!!”
“又带雨衣又带伞的,可能也就只有沙良酱了呢。”
奈绪子都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般真的很少有人又带雨伞又带雨衣,这可真是双重保险。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又说到了参加社团活动的问题,他们当中不光李小狼不参加社团活动,就连沙良和几斗都不参加,李小狼跟沙良都表示自己有事暂时没时间参加,至于几斗就是单纯不想参加社团活动。
“几斗你不会回家就睡觉吧?”
“哼!”
这个哼就非常灵性了,一看就是猜对了。
一直到晚上放学为止雨不光没停,甚至还越下越大,于是沙良开始在教室里穿起了自己的雨衣,可真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几斗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行,他的小伙伴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他已经不是很想猜了,感觉也猜不出来什么。
“对了,这周末别忘了来我们家吃饭,歌呗可是很期待哦。”
“知道了。”
星那一臣现在暂时不敢再限制几斗的自由,不然以源美空和沙良疯的程度,很有可能争个鱼死网破,最后让他完全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孙子长大成人。
人质嘛,谁都可以有,谁也都可以成为人质。
穿着雨衣的沙良在换鞋柜前面换上了自己的雨靴,随后在小樱和知世明显震惊的眼神中撑开了自己的三人大伞。
大伞感觉都能遮住半边天了,以沙良为圆点两米为半径的范围都十分安全。
现在看倒是安全,可到了企鹅公园附近这雨突然像是瀑布一样糊了过来,沙良护着歌呗和小樱知世她们跑到了小亭子里躲雨。
“不出意外这个时候就要出意外了。”
小樱负责获取卡牌,而沙良左右手抓住知世和歌呗开始疯狂躲避雨水对她们的攻击。
“沙良!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是很靠谱的后勤保障。”
沙良说起这个时信心满满,连带着两个人躲避了好几次攻击,“你这个摄像机防抖吗?”
“不光防抖而且还防水!所以绝对没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于是她一个12岁的国中女孩子夹着跟自己同岁的好友以及比自己小3岁的妹妹直接朝着小樱的方向冲了过去,甚至速度比对方还要快。
被夹着的歌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嘎了,颠得她胃里都在翻江倒海。
不是,她这个姐姐平时看上去和几斗一样身材纤细,为什么力气能大到举起来两个人?!
这个合理吗?!
这个一看就不合理啊!
也别管合不合理了,沙良想的就是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这样妈妈才能开车带她去禅院家。
由于沙良小时候经常被绑架的缘故,源美空十分溺爱自己的这个独生女,一般她提出什么条件她都答应,就比如这次她想让禅院甚尔成为自己的体术老师,源美空二话没说就直接答应下来。
当然这种事情肯定得经过本人的同意,所以这次源美空就带着沙良去禅院家问禅院甚尔本人的意愿。
不管是禅院家的家主还是其他人的想法都不行,必须得是本人同意,沙良一直觉得本人意愿最重要,这次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去拜师呢。
没了小樱的助攻,她就得让妈妈送自己过去,时间全都浪费在路程上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禅院甚尔同意成为自己的体术老师,那她可以把对方从禅院家接出来呢,这样就能够从那个烦人的家脱离开。
嗨呀,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答应呢。
这次见到禅院甚尔的地方与之前几次完全不同,当禅院家的仆人带路将沙良和源美空引到会客室时一推开房门就看到里面正襟危坐了很多人。
这怎么搞得还挺正式呢,她有点紧张呀。
“还好我提前准备了一些流水线的礼物,就勉为其难的给他们吧。”
她的确是带了礼物,但这些礼物本身是要给禅院家现任家主和甚尔,剩下的其他人也完全没被她放在眼里,可既然人家都已经坐在这了,那她也不好意思不给啊。
哎呀,流水线礼物那也叫做礼物,虽然可能跟他们的气质稍微有点不符。
禅院扇看着面前的铃铛,如果他没猜错这玩意儿应该是给猫挂在脖子上的吧?所以这玩意儿送给他是什么意思?
“请大家不要小瞧这些铃铛,这东西是纯金的。”
“……”
沙良属于开门放了个炸雷,其他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要说这礼物小吧,但却是用纯金做的,可要说这礼物大,它就只是个小铃铛。
沙良觉得自己这个优良传统还是从爸爸身上遗传来的呢,说的话不光可以阴阳怪气,就连做事也能让人微妙的觉得心堵。
没事,心这种东西其实堵一堵就会彻底变成心梗了。
本来这次沙良过来就是准备见一下禅院家的家主和甚尔,没想到其他人也在,反正就是各种叔叔哥哥辈的在这,在面对源美空时他们的语气非常客气。
如果是想给独生女找一个体术老师,他们可以在禅院家找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人,而不是坐在旁边的禅院甚尔。
瞟了跪坐在旁边就好像他们家聊得不是自己而在放空的禅院甚尔一眼,沙良用手捂上了嘴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她还没开口坐在自己斜前方的男人就开了口,如果没记错这好像是上次甚尔暴打的那个男人,原来这家伙在禅院家的地位还挺高,不然也不能坐在这说话。
“让一个从出生就是不详的废物能教到什么。”!!!
这次她更惊讶了!眼睛不停地往禅院甚尔上瞟。
天啊!这家伙怎么敢这么说!难道忘了之前被暴打时的经历了嘛?
禅院甚尔的手指稍稍动了动,而沙良也同时开了口,“可是这位叔叔你之前好像被打得很惨哎,难道你是连废物都不如的普信男?”
说完她还不忘又用手捂上了嘴,一副不小心将实话说出来的无措。
眼看着对方被气得快要翻白眼,她又给了一击重创,“你以为我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嘛?其实我是故意说的,惹到我,你可算是踢到钢筋了呢。”
禅院扇用手不停地顺着自己的胸口,他自认为也没惹到过对方,可为什么句句话都直戳他的肺管子,可偏偏他还不能直说什么。
哼——
原本在放空的禅院甚尔突然哼笑了出来,他这一声让禅院扇更加没面子,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正好对上甚尔看过来的眼神,他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这也是一个非常欺软怕硬的人啊。
像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的同意,于是源美空便建议让沙良自己和禅院甚尔谈。
事情变得异常顺利,整个会客室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达到了清场,里面只剩下沙良和禅院甚尔两个人。
该说不说这还真有点紧张,反观禅院甚尔倒是非常淡定直接起身坐在了沙良的对面。
整个就是大佬的气势,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这就是你说的还会再见面?”
沙良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禅院甚尔这么说应该是上次她不小心被小樱送过来又被妈妈接走时说过的话,她的确告诉过对方还会再见面,其实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产生了让对方教自己体术的念头。
虽说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意图,不过她也显得非常淡定。
将身边的礼盒推了过去,里面是咖啡店的新品蛋糕塔,当禅院甚尔拆开礼盒看到里面是蛋糕塔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喜欢吃甜品。”
“……”
糟糕!她完全忘记这一点,还把禅院甚尔当作同龄人,于是下意识准备了个蛋糕塔,这也就解释了妈妈在看到自己准备的东西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要命!
沙良捂着脑袋就差发出尖锐的叫声,她果然是个傻子!!
不过好在她准备了两个礼物,这个就当作她脑子有问题的产物,但第二个礼物还算比较合格。
这么想着她又从身后拿来了另外一个长条盒子,妈妈说过既然是正儿八经的想要跟对方学习,见第一面的时候身为学生的她肯定得给对方准备一个像样的礼物,她挑了很长时间最后选择了这把咒具。
特级咒具真的很贵,这把释魂刀直接把她咖啡店的营业额全都投了进去。
八千万!!
这玩意儿八千万!!
可真是肉疼啊,哪怕现在看到这把刀她都觉得心口疼。
与她肉疼的表情不同,禅院甚尔在看到释魂刀时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对不起,虽然这个形容可能有点贬义,但沙良此时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词语。
他笑得真的很变态啊!
有那么一瞬间搞的她有点不想让对方教自己体术了,总觉得心里还挺慌的。
禅院甚尔对这把释魂刀非常满意,不然也不会露出让沙良称之为变态的笑容。
真的太变态了,她都不想多说什么。
“啊,不对,我还没问你的意见是什么。”
这么说着沙良重新将盒子重新盖上,准备把刀重新拿回去,不过盒子却被禅院甚尔一把按住。
这家伙的力气是真大,她努力了一会儿发现盒子根本纹丝不动。
一只手按着面前的盒子,另一只手支在腿上拄着自己的下巴,禅院甚尔勾起嘴角缓缓开口,“你让我教你体术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那当然是身为玛丽苏的我非常有善心呀,准备利用这件事将你离开禅院家,毕竟像我这种善良单纯的女孩子是非常热衷于帮助其他人。”
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禅院甚尔继续用手拄着下巴,用一种【你觉得我相信吗】的眼神看着沙良。
啧!
这家伙竟然不相信她这么感情充沛的理由,看样子得换另外一个了。
“哎呀,其实我是准备以这个为契机,想要把你连人带盆直接挖墙脚带走,然后把你放进我的店!”
这是她以前的设想,当然也一直有这个想法,以甚尔的条件在她的店里一定会大卖!
不是大卖,是一定会非常受欢迎。
再次抬起头,禅院甚尔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
【你觉得我真的相信?】
你这家伙是只有这么一个表情嘛?那还不如刚才的变态笑容呢。
关键是她真没想到甚尔的脑子能这么好使,连着揭穿了她说的两个假理由。
好吧好吧,看样子自己只能说实话了。
想到这个她轻轻叹了口气,承认她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更重要的是想送对方一个人情,一旦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能请他帮忙。
在听到沙良说的真实理由之后禅院甚尔反倒笑了出来,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嘲笑她。
啊?
“我可不会轻易帮助人。”
“嗯?所以呢?”
沙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朝自己伸出了手,这个场景真的很熟悉啊。
“这个要加钱。”
沙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果然在这家伙的脑袋里就是要钱,各种要钱啊!
咳嗽了几声,她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哎呀,要钱多俗呀,其实咱们可以说点不俗的!!”
“什么叫做不俗?”
用两只手托起自己的脸,沙良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哈哈,就比如说你经过和我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发现我是一个多么单纯善良可爱勇敢的女孩子,而你的心就这样被我俘获!怎么样,这个不俗吧?”
“……”
这一次禅院甚尔不再用手拄着下巴,但他的样子总让沙良觉得他想给自己一拳。
最后倒是没动手,只是这个笑容让她挺慌的啊。
“甚尔,咱们还是别笑了吧,你现在笑得我挺害怕的,你跟DIO的声音太像了,我总担心你下一秒能给我吃了。”
这人的确是不笑了,反倒直接捏了她的脸。
真烦人,捏脸这种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做呢。
沙良捂着自己的脸气哼哼地坐在一边,这人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
“不能随便捏女生的脸,而且也不要用蛮力!”
之前的蛋糕塔就放在两个人的中间,沙良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从蛋糕塔里拿出了一个小蛋糕,结果她刚咬了一口就被人抢走了小蛋糕!
“那是我的!!”
沙良气得直接冲了过去,可禅院甚尔却用手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完全动弹不得,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张大嘴吃掉了那个蛋糕。
“真甜,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嗯?”
甚尔发现面前的女生突然没了动静,有些疑惑偏过头,就看到她正用手捂着已经红透了的脸,眼睛都快当场瞪出来。
“你这什么表情?”
“……我这是正常的害羞表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