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哔——”
吉竹:“啊啊,还是消音了........等等,会不会是世界法则阻止我知道她的名字。”
秀则严肃一张脸:“你说得对。”
“莫、莫非我是什么.........而她是什么..........”吉竹顿时陷入中二幻想中。
秀则慈祥地看着黄发男生憨批的样子。
对不起了,吉竹。
为了我的人生!
。
我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一个男生奇装异服,鬼鬼祟祟,四处翻滚。
看年纪不大。
我出声:“你在干什么?”
“什么?!居然被发现了!”男生一惊,蹲在地上,看着我,半晌,捂住半张脸痛苦道,“我是......我是.........”
我点点头:“嗯,你是啥?”
“我是Dark Frame Master!我、我的右手封印着黑炎龙.........”
我顿时:“........”中二病么。
我面不改色开口:“那么这位Dark Frame Master,我这位疑惑的npc路人先走了,再见。”
“诶?”勇太一愣,小区里还是第一次有人搭上他的话,“好、好吧,再见。”
我上楼,楼梯间还能看见那位Dark Frame Master在地上翻滚再翻滚。
我躺倒,在沙发上滚滚。
【金枪鱼】:晚安。
【无馅饭团】:晚安啦。
开玩笑的,我还要肝游戏。我放下手机,打开很久没玩的游戏。
最近,我迷恋上动作冒险类游戏,后宫游戏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特别是能pvp,玩家对玩家的游戏(重点)
不知不觉,就玩到半夜........
。
为了周六的宴会,我要提前买礼服,设计造型什么什么的一大堆事。
周五放学我就坐上老爸叫来的司机的车前往礼服店。
高大的商场,外表低调内里却是华丽的作风,是很多有钱人选择的地方,vip卡也是特供。
前天来这里测了尺寸,今天试衣服。
“哟,乌子。”英一坐在店里朝我摇摇手。
我:“哟。”
他身后快到中年的下属,弯腰:“你好大小姐,初次见面,我是你父亲的秘书里池树,”
我点点头:“你好。”
“好了好了,快去换衣服吧。”英一吩咐一声,服务员拿着礼裙上前:“乌子小姐。”
我颔首,接过礼裙:“谢谢。”
我很少穿这种衣服,穿得缓慢,衬衫被我挂在墙上,换衣室内就有一面镜子。
我看过去。
是洁白的小礼裙,裙摆到膝盖,黑发披散,黑眸看似淡漠地掀起。
出去,立刻有几个人帮我调试。
“很合身,乌子小姐。”
我垂眸嗯了一声。
坐在镜子前,做造型的人比划一下:“乌子小姐,今天我们不化妆,只是弄个发型和合适的首饰。”
我颔首。
“乌子小姐的黑发很顺直,黑长直也是很好看的发型。”他闲聊起来,手拾起我身后的发。
我:“谢谢。”
“而且乌子小姐很白,感觉是小巧可爱的高岭之花的感觉呢,我想想.......把头发盘起来可能很合适。”
小巧可爱.......高岭之花........这怎么连起来的.........
他仔细束头,我看着镜子,后面摊在沙发上的老爸懒洋洋地看过来。
“好了。”
我差点睡着,闻言惊醒,睁眼,黑色的长发都被束起,在后脑束成丸子头,脖颈完全露出。
“嗯.........配个chocker吧。”他想了想,拿来一个黑色的chocker。
我:“等会儿,你确定么?能戴这个?”
“能。”后面的老爸开口,摸下巴,“无所谓,好看就行。”
我没再说话,造型师依言给我戴上。
“不愧是.....大小姐。”
我抬眸,造型师一脸满意,狂吹彩虹屁:“冷艳高贵的大小姐。”
我:“...........”
“弄好了,就先走吧。”英一极其自然地拿出手机一拍,再放回口袋,“该吃饭了。”
我点头,换了衣服,和他走出去,服务员极有素质的同步弯腰:“请慢走——”
英一拿出烟,停了片刻,又放回去,没有抽:“吃什么?”
我:“里池叔叔想吃什么?”
里池树微微一笑:“听大小姐的就好。”
我转回头,车平稳行驶,车窗外是灯火酒绿。
我:“肯德基吧。”
英一:“是德克士不配么?”
我:“那麦当劳。”
英一:“为什么要抛弃肯德基?”
“........”我保持微笑转向老爸,一字一顿道,“那、就、麦、当、劳。”
“好的里池快开车!别把孩子饿坏了。”
。
吃的时候,老爸比我还嗨,最后成功吃撑,简单洗漱一下就会卧室:“晚安,秋绪乌子。”
我了然:“晚安。”
关上门,我躺在床上。
手机准时响起。
【金枪鱼】:晚安。
【无馅饭团】:同上。
【无馅饭团】:[狗卷棘比大拇指大喊鲑鱼.jpg]
【无馅饭团】:内部表情包,请笑纳。
我偷偷笑出声。
几秒钟之后——
【金枪鱼】:分享图片【图片】
【无馅饭团】:...........
我迟疑地点开。
上面是我拿着树枝,在草地上划一条线,正在说什么。
我:“.........”是在划分魔王城堡的范围。
【无馅饭团】:你到底还有多少存货!!!
【金枪鱼】:=3=
【无馅饭团】:...........
【无馅饭团】:[猫猫飞踢,jpg]
【金枪鱼】:_(:з」∠)_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时,那张照片一直徘徊在我脑海中,照片........照片..........
等等!
我猛地想起一个月前的游乐场旧事。
搞半天不还是没有照大头照么?!!!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晚上的宴会,从下午开始打扮,上午我恶补了一下参加宴会的人物关系。
“乌子小姐,请闭上眼。”
昨天的地方,我换了衣服,造型师束好发,手里拿着粉扑。
我依言闭眼。
英一:“淡妆就可以了。”
造型师:“明白。”
只是在脸上弄了一会儿就好了,我睁眼,镜子中的自己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变化。
“大小姐真漂亮。”里池树笑道。
英一摸下巴:“不错。”
我:“谢谢夸奖。”
坐上车,我慢条斯理地戴上细细的手链。
英一无聊地在副驾驶座上干嚎:“啊啊,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在想结束了。”
我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手边的手机在响,我低头,脖子上的chocker我没有戴惯,还是有些不舒服。
【金枪鱼】:加油。
【无馅饭团】:在加了在加了[猫猫爆哭.jpg]
须王家的生日宴,是在一个城堡里举行,门口全是光鲜亮丽的人,有说有笑,克制地笑,就连身上的宝石都是低调地用金属包裹。
我似乎看到不远处的红头发的赤司,他一身西装,彬彬有礼,倒像个小少爷,他也看到了我,微微颔首。
我轻轻点头。
英一余光里看到了:“怎么了,认识赤司家那小子么?”
我挽着老爸的胳膊,进场,目不斜视道:“同校。”
进场,里面一楼是巨大的室内广场,中央圆台已经有人开始跳舞,老爸挽着我进去,立刻有人迎上来。
“英一先生,好久不见..........啊,这就是您的女儿么?真漂亮。”
我礼貌笑笑:“谢谢,叔叔也很英俊,一点都不像和爸爸同岁的人。”
那人哈哈大笑:“然而我已经比你老爸大九岁左右了。”
是么........天地良心,我真没看出来,一定是老爸胡子没刮显老了。
他们很快开始聊公司的事情,老爸松开我:“去和同龄人玩吧。”
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那人挥挥手:“去吧,和同龄人更有共同话题的吧。”
举着托盘的服务员路过,我顺势拿走一杯橙汁。
远处,最中央的人应该就是今天的主角——须王环。听说是混血。
不过围着他的人太多,我也不急,就停在外围。半晌,赤司征十郎走到我面前,举起红酒:“还习惯么。”
我随意一碰,轻抿一口:“还行吧。”
赤司征十郎红眸望向众星捧月的金发男子:“看来今天须王家也要宣布他是继承人了吧。”
我跟着看过去,无所谓道:“是么。”
我:“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呢。”
赤司征十郎轻笑:“不必,应该是他过来。”
我掀眸瞥他一眼,没说话。
即使是生日宴会,寿星也应该主动去给财权更大的家族敬酒,所以赤司不紧不慢。
赤司征十郎看似不经意地提一句:“你这次最好就这样,不要跟任何人深交。”
“为什么。”我神色淡淡,偷看的人察觉不出我们在谈什么。
“进入圈子不急于一时,更何况你背后资本并不薄弱。”赤司征十郎轻抿一口红酒,“这次宴会的人,很杂。不如都不深交,以免惹祸上身。”
“知道了,谢谢。”我说道,“打篮球是什么感觉。”
赤司征十郎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反应了一会儿,笑道:“反正,跟现在不一样。”
我和赤司本就是继承人,还是没有结婚的状态,上次也有一个乌龙婚约,不宜一直待在一起。
我们都心照不宣。
我抬起玻璃杯,他的杯子和我轻碰,我走向放着蛋糕的桌子,赤司走向另一边,很快消失在众多的人中。
“你是乌子小姐对吧?”
我循声抬头,手里拿着的蛋糕默默放了回去。
面前的金发的须王环举着酒杯笑道。
我:“是,生日快乐,须王君。”
我们轻碰。
喝橙汁时,我黑色的眸看着他,他喝完我又移开视线。
看起来,他不是那么乐意寒暄的样子。
正好,我也一样。
“乌子小姐,你和传闻的一样美丽。”须王环真诚道。
我:错觉么.....仿佛一个鹿岛游。
“谢谢,你也不错,忙的话,不必在我这里过多浪费时间。”
“不,这不是浪费时间.........”他也看出了我不想多交谈,礼貌一笑。
我们愉快地简单说了几句就分开。
我看着他向赤司征十郎走去。
真是辛苦。
我没有再和什么人深入交流,搭话的人也都被我三言两语打发离开。
“那位乌爱集团的大小姐.........不好接近.......”
“看起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冷淡.........”
“听说她就是下一个继承人?”
“不过,她似乎游刃有余,好厉害........是个可以争取的人。”
“她联姻没有?”
“没有,她父亲好像不喜欢联姻。”
“那岂不是........”
“是啊,意味着不管你多么穷,地位比她低多少,都可以去试试,万一成功了,那可是一飞冲天的事情..........而且她那么好看。”
“我去试试........”
“等等,须王家的人要讲话了。”
灯光暗下,只余台上的灯光照亮。
“大家好,感谢各位来参加..........”
是现任家主,须王让。
无非就是一些介绍他儿子,宣布继承人的事情。
在昏暗下,趁别人不注意,我默默吃了一口蛋糕。
啊,涂了口红吃东西真的很不方便,不如说表情很容易变得狰狞。
然后就是须王环发言的日常流程。
我跟着人群鼓掌。
宴会后期,那些家主们已经去了另一处地方商谈,这里只剩下没有实权的继承人或者小企业的人。
这时候,默认可以提前离开,这也是交友的一个最好时机。
我看着赤司征十郎跟着须王环,还有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门。
彻底闲下来。
我坐在暗处,无聊地拿出手机,无声拒绝了一众想来搭讪的人。
【无馅饭团】:宴会,好无聊。
过了几分钟。
【金枪鱼】:多无聊?
【无馅饭团】:无聊到爆炸的那种。
【金枪鱼】:分享图片【图片】
我手一顿,非常非常非常不想点开。
狗卷棘外表看起来是个无口系,如果能说话,他绝对是个话痨活泼爱恶作剧的人。
我心理斗争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一点开就是狗卷棘日常自拍的大脸怼在镜头上。
【无馅饭团】:发自拍干嘛?
【金枪鱼】:看背景。
我点开,看了看背景,很好,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无馅饭团】:说老实话,是不是闹鬼了?别怕,你一声令下,我直接跑路。
【金枪鱼】:...........
【金枪鱼】:你现在能出来?
【无馅饭团】:对啊,算是宴会结束了吧..........等等,深夜约会么?
【金枪鱼】:不可以么?我会好好送你回家。
咒言师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没有咒灵,只是普普通通坏人。
【无馅饭团】:可以啊,定位发我。
我站起身,无视一众的人的蠢蠢欲动,推开门走出去。
顺便给老爸发了短信,他没回,应该是在聊生意。
我低头按照他的定位走过去,没发现在城堡的花园里越走越偏。
直到看到狗卷棘在花园尽头的黑色栅栏外,看着我。
我:“........”
你,为何,不,喜欢,走,大门?
Why?Tell me why?
我们在栅栏两头面面相觑。
狗卷棘:“.........”
我:“.........”
我身边是花园的杂草,有一株植物绕上我的腿,我不舒服地抬脚,缠得太紧,我动作幅度不由得有些大。
正对我的狗卷棘立刻将手伸进栅栏,按住我正在抬高的小腿。
狗卷棘:“木、木鱼花!”
我疑惑:“你松开,我先把这草踢开再说。”
他坚决不松,温热的手掌紧紧地按在我小腿上。
得亏我站得稳。
我顺着他慌张的目光看去,是我到膝盖的白色裙摆已经到大腿根,黑暗中白晃晃的。
我了然:“怕什么,我穿了安全裤啊。”
特地把裙子改了一下,改成适合穿安全裤的厚度。
“......”狗卷棘,“木鱼花。”
他松开,顺手把植物扯开,我挣脱了,也就没再抬腿,放下。
我看着栅栏外的他:“..........你给我在正门接我。”
“鲑鱼。”
我又穿过花园走到正门,路途比我远的狗卷棘反而先到。
在热闹的人群看不到的地方,我拉过狗卷棘离开,有点跟的白色鞋有些难走,我干脆停下。
“说实话,真的超无聊的。”我吐槽道。
“鲑鱼。”
“还不能吃蛋糕。”
狗卷棘:“?”
“啊,因为口红啊口红。”我指指泛红的唇,脖子上的chocker也很不舒服,不过一晚上我就戴惯了,现在出来了我又不习惯。
狗卷棘察觉到我的动作,紫眸的视线下移,落在白皙颈部的黑色chocker上。
我还在抱怨:“还不如一个项链.........?”
狗卷棘似乎是眼眸微闪,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伸过去,在我说话的时候,轻轻勾住黑色的chocker项。圈,微微使用巧力。
我被迫向前靠近他一点,不疼。
我:“???”
我:“我不是狗狗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