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这伯乐是什么人的猜想,他还没有弄清,却渐渐觉得不对起来,愣愣低下头,呆滞地看着快要腾烧起来的下腹,茫然地眨眼。
他再迟钝、再未经世事也觉出不对,不敢再喝手里的茶,恨恨骂了句出这阴损法子的混蛋的祖宗,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朝门口走去。
但是他刚一起身,便浑身无力直接跌在地上。
宋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哀鸣,迷蒙着眼看向门口,知道如果现在不离开,肯定有阴损的事情等着自己。
他咬了一口手掌上新长好的伤口,嘴里满是血腥味儿后,意识稍稍清明,双手撑地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往门口走。
身体从内而外烧起来,衣料的摩擦让他更加难耐,宋寄喘气扯开自己领口,颤手想推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锁住,他焦急地拍门:“来人,放我出去!”
“快给我开门!”
热意随着时间的推移传遍全身,这股热无法排散,又堆积在他体内,叫他更加痛苦。
恍惚中,宋寄似乎嗅到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墨香,等他细闻却又嗅不到了,他又泄愤似地拍了好几下门。
强撑着的力气被火烧没了,他无力地靠着门坐在地上,抖做一团,抽泣出声。
身上热汗很快浸湿春衫,宋寄瞳孔有些涣散,下意识将自己衣衫全部扯松,他很难受,却不得其法,呜咽抖得更厉害了。
沈明意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便是这番情景,素来清明的眸子此时暗下,梅花香一瞬间不可控地浓郁到令人窒息,又在下一瞬被他强硬地收敛起来。
沈明意冷冷看向门口还想阻扰的几人,属于上乾的威压迫得几人跪在地上满头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去。
浑身都是烫的,宋寄恍惚中又嗅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梅花香,他艰难地抬头,看清来人好像是沈明意之后,双手双脚撑地,爬到沈明意身边,脸色绯红扯住沈明意的袖子,眼含秋水,神情委屈:“沈明意……我难受……”
他像猫一样四处嗅着刚才明明能嗅到,现在却怎么都闻不到的梅花香,他心里焦急,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嗅到梅花香,抽抽噎噎更厉害了。
“梅花,梅花闻不到了……”
细碎的声音被捕捉,沈明意玄色瞳孔一缩,他面上神情不变,抑制下又差点失控的灵香,脱下外衫,将宋寄从头到脚裹住,再把人一把捞到怀里,大步朝外走去。
那几名侍从心里着急,却无可奈何看着他们离开。
此时大部分人还在席间,路上只有零星几人诧异瞧着沈明意,目光好奇地移向沈明意怀里的人,却只能看到一截细瘦苍白的脚踝,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在行走过程中,沈明意强硬地按住不断想挣扎出衣服,露出自己脸的宋寄。
宋寄却在他怀里到处乱蹭,声音细细小小,委委屈屈,好像是被他欺负了般。
“你欺负我,你是不是拿麻袋把我装起来了,沈明意呢,他人呢,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呜呜呜,梅花香,梅花香怎么也嗅不到了……”
沈明意目光危险,声音罕见地有些哑:“别乱动。”
宋寄烧得自己本性出来,他没了之前在沈明意面前故作的乖巧,对沈明意拳打脚踢,挣扎得更厉害了:“坏蛋!放开我!”
绕是沈明意脾气这般好的人,也被蹭的起了火气,他轻轻拍了拍宋寄一巴掌,眯起狭长凤眼,威胁:“不准动,再动就罚你写十篇策论。”
手下的软肉触感极好,沈明意反应过来,脸色一僵,不自在地将手从宋寄屁股上挪开。
宋寄被脊椎骨传来的酥麻感吓得瞪圆眼,这一巴掌让他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混沌,他抽泣得更狠,在沈明意怀里控诉,却不敢动了:“你打我屁股,呜,我要告诉沈明意。”
“我是沈明意未来的夫郎,你完了!我要他把你屁股打肿!”
沈明意被气笑了,懒得再理他,所幸也终于到了马车前,车夫瞧他脸上罕见地露出窘迫之意,轻佻地吹了声哨子,沈明意沉下脸,语气却如常:“去韩儒常那儿。”
他抱着宋寄到车内,将宋寄放下,扯下宋寄头上的衣服,好笑道:“告诉我做甚?”
宋寄眨眨水润的眼,看到是沈明意,直接扑到沈明意身上,靠着本能在沈明意身上胡蹭。
沈明意眼神晦暗,他撇开目光,滚烫的掌心拽住宋寄双手,要将他推出怀里,他沉声道:“静心。”
宋寄现在浑身上下都要烧起来,贴在沈明意身上的地方才稍稍好受,他哪里肯听进去,挣扎得更狠了,也哭得更狠了。
“沈明意,我难受,我好难受。”
他讨好地用脸蹭沈明意的脖子,软着声音道:“你帮帮我,求你了。”
昏昏沉沉间他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梅花香,但又像刚才一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迷茫地眨眼,动着鼻子不停在沈明意脖子那处来回嗅,终于嗅到一处梅花香浓郁的凸起。
宋寄大喜过望,伸出湿.漉的舌,试探性地舔过这处凸起。
忽然,梅花香铺天盖地将他包裹,浓郁到似乎要将他溺死在里面,宋寄张大嘴呼吸,他朦胧地抬起头,看向盯着他神色危险的沈明意,缩了缩脖子,直觉大事不妙,挣出沈明意怀里,朝车厢另一边移动。
昏暗晃荡的马车内,沈明意勾起唇,面色森然,他的舌尖抵过除了第一次热潮才出现过,之后在他控制之下便再未出现的犬牙,一手抓着宋寄脚踝,将人直接拖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