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魇鬼嫌弃的皱了皱眉。
“花。
都死了,你知道浇水了,鼻涕都落到嘴里了,你知道甩了。”
“马车都撞墙了,你知道拐了!”
“装什么装什么啊,你在这里装模作样,该不会以为你自已很深情吧!”
小魇鬼简直是要差点被恶心吐了。
看见宋庭琛此刻装模作样的样子,再一想到从前长乐说过的宋庭琛是究竟如何薄情寡义,小魇鬼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别装模作样了,好像整的你自已真的是一个多好的父亲一样。
当初长乐死了,你都要护着害死她的凶手,要不是因为你,长乐的母亲怎么可能大开杀戒!”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宋庭琛,你应该和大师说的那样,你应该去死,你应该去死!”
小魇鬼的眼眶一点一点的变得血红起来。
他眉目之间的怨气在这一瞬间几乎可以将宋庭琛整个人狠狠撕碎。
叶大师缓缓的勾着唇角。
他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是啊,他应该去死。”
“如果不是因为他,长乐就不会出事,如果没有他,苏檀现在应该好好的飞升了,而不是到现在还在人间与他纠缠,他应该去死,你怎么还不送他去死?”
小魇鬼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可是他的语气里的愤恨却越来越重重的,似乎要将他自已都给吞噬了。
“对,他应该去死!”
“这一切都是宋庭琛的错!”
“宋庭琛应该去死,他应该去死!”
小魇鬼缓缓靠近,伸出双手就要朝着宋庭琛的脖子掐过去。
可是脖子上戴着的护身符骤然发烫,小魇鬼被瞬间弹开灵体摔在地上,模糊混沌的视线骤然之间变得清明。
叶大师冷哼一声,冷冷的看了一眼宋庭琛,语气厌恶。
“苏檀当时还真是瞎了眼,竟然选你做她的夫君。”
“你不是早早的就与她和离了吗?如今怎么敢还带着她给的护身符?”
叶大师走上前,似乎是想要用力将宋庭琛身上的护身符给扯下来。
可是还未碰到宋庭琛,那股灼热的烫意,就将他整个人逼的倒退了好几步。
叶大师冷笑几声。
“你还真是福大命大,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死!”
宋庭琛只是谋光血红,一味地盯着叶大师,语气嘶哑而湿沉,“长乐究竟在哪!”
“长乐究竟在哪!”
“我问你长乐究竟在哪,你告诉我!”
叶大师只是勾唇缓缓笑了笑。
他一字一句,声音仿佛鬼魅,“长乐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