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一天,当你看见我在你家里的客厅出现时,不要太过惊讶的用振金敲我的脑袋。”尼克。费瑞已经开始为自己找后路了,这足以说明他有了必死的觉悟,“也许我只是需要找个人聊聊天。”
他说得非常隐晦,但史蒂夫还是从尼克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无奈,所以他微微垂首,算是回应。
托尼为林兰打造的工作室就在别墅旁边的一片空地上,白天她会和班纳博士一起布置即将完工的专属实验室。晚上是她与史蒂夫电话粥时间,因为她的确对男友极度思念,虽然在电话里,她只是聊着自己以及关于史蒂夫的日常琐事。
红蜥报告的初稿在一天前已经发给珍玛的邮箱,并且顺利通过了审核,这要感谢班纳博士的从中协助她才能一次性过关,当然还有贾维斯的校对。在去秘鲁前,她会完善最终的观察报告,说来也怪。既然是观察报告,而她几乎都没怎么去观察红蜥的变化,珍玛竟然会如此信任自己。
只不过,就算没亲眼见证,林兰也能知道它的各种变化。
在珍玛的邀请下,林兰答应她下个月底的毕业舞会,那是学院为提前毕业的天才学生举行的全校舞会。听上去规模挺大,虽然林兰没有什么心情去想舞会的事,但自己的导师盛情难却,便也答应了下来。
除此之外的时间,她都是用来打坐练功,稳固内力。要么就是反复练习新学的物理与化学的课程,日子过的也算充实。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她的随身配笛断掉了,而托尼显然已经将那些东西当做垃圾给处理了。恐怕在他的眼里,那些就是废铜烂铁,不对,烂竹子。她手上又没有材料在短时间内做一个解闷,于是,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只能站在房顶远眺海面发呆,或者坐在还没完全装修完的专属实验室冥想。
林兰对现在这种局面有点受不了了,她和托尼明明在一个屋檐下,却几乎碰不着面。因为他的家又大又空旷,房间也多得不得了。就算偶尔意外撞上,要么他转身离开,要么面无表情的像陌生人似得什么话都不说擦身而过,气氛相当沉重。
最让人不放心的是,托尼自那后怎么都不肯再喝她熬的药,眼看着一个疗程即将结束,他的身体本该开始逐渐好转,但现在一切又打回原形了。
托尼不止一次抱怨这黑乎乎的苦药水吃下去好像对身体没什么改善,他依然会做噩梦,会偶尔失眠,气色好像跟没喝时也差不多。他早就不想喝了,这林兰知道,没人会喜欢中药,难吃分量还足。林兰只能告诉他这种东西不是特效药,一吃就见效,他要的是调理,而不是药到病除,这需要时间积累疗效才能起作用,最起码也得三个月才行,而托尼显然没有那个耐心见证奇迹。
林兰不确定托尼这段日子究竟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他根本不相信中药之说,这让林兰非常着急,但又束手无策。
“洛兰,嘿,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吗?”
佩普。波兹敲了敲林兰所在的工作室的玻璃门,这样的声响在很久后才引起了林兰的注意。
“佩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本是背对门口而坐,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直到佩普敲击玻璃门时,她才从冥想中回过魂,“当然不会打扰,事实上我什么都没在做。”就如同看到救命草一般,林兰迎了上去,“佩普,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